北陵國國主想要一把推開麵前這個人,但是無論如何都推不動,渾身沒有力氣一般。

柳月吟露出輕蔑的笑容:“月兒,是你害的嗎?”

手上的動作還沒有停止,直接滑落到北陵國國主的下巴,隨即一把捏住。

冰冷的手,透過肌膚,涼意立馬襲來,讓北陵國國主感到後背也在渾身的發冷。

“不是我害的!和我沒有關係!”北陵國國主直接一口否決了。

柳月吟見狀,又換了月兒的聲音,兩眼楚楚可憐的看著麵前的人:“姐姐為何要這樣對我!”

北陵國國主內心一驚,看著麵前的這個人,聲音反複的變化著,立馬問道:“你到底是誰!和她有什麽關係。”

柳月吟順著下巴輕輕劃過手指,笑著說;“姐姐,我可是你的月兒啊,你的好妹妹,你不記得我了嗎?這個位置坐的可還舒坦?”

“不!我知道我之前對你有所虧欠,這麽多年了,你就不能放過我嗎!我是善妒!但是我求求你!”北陵國國主害怕的直接握住了那個手,懇求的說。

柳月吟聽著這句話,立馬勾起了一抹弧度,“這樣才怪嘛。”

忽然之間,隻感覺自己雙眼一黑,順勢的就倒下了。

柳月吟看著昏過去的北陵國國主,目光黯淡,一時之間不知道說什麽才好。

原來自己的母親,真的就是這個北陵國上一任的預備國主。

這一段時間的相處和觀察,倒是讓她感覺這個北陵國的國主,心思緊密啊,或許母親都不知道自己的姐姐害過自己呢。

想到母親那個柔弱的樣子,若是知道自己的事情,有一半是自己姐姐害她,會是一個什麽樣的感覺?

她不敢去想象,隻感覺心裏麵猛地抽痛。

現如今她已經找到了線索,也確定了自己母親的身份,為什麽心會那麽的痛呢……

是惋惜嗎?

白日的時候,說離開北陵國,隻是想讓北陵國國主放下心的一個幌子,好今晚行事。

也還好有蘇佰漓的配合,事情才能如此的順利發展。

看著滿臉失落走出來的柳月吟,蘇佰漓立馬上前握住了她的手,一時之間不知道怎麽說才好。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麽麵前的吟兒,和她也算是姐妹了,而北陵國國主的這位置按照常理,是吟兒繼承才對。

隻是她沒有想到,自己的母親真的對自己的妹妹下手。

“我沒事,夜深了,你先回去睡吧,我想靜靜。”柳月吟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假裝無礙的樣子對蘇佰漓說。

看到墨祁淵走過來,蘇佰漓也鬆開了手,轉身回去了。

當墨祁淵走進的時候,男人熟悉的味道傳來,既安神又讓她產生依賴的感覺,直接上去抱住了他。

墨祁淵伸出手,揉了揉柳月吟的頭:“想哭,就哭出來吧。”

聽到這句話,柳月吟就落下了淚水,緊緊的抱住了墨祁淵,整個人難受到不成樣子。

暗處邊上看著兩個相擁的江白蘇,深呼吸了一口,心裏麵卻是那麽的跟著不快。

走過來的蘇佰漓注意到了江白蘇,隻見江白蘇的目光一直在看著柳月吟,也不想說什麽。

就在準備轉身離開的時候,被江白蘇直接抓住了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