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昨兒個不是回去了嗎?怎麽會在這裏?”姑姑不禁出聲問。
這樣無禮的行為讓柳月吟倍感不適,瞬間就沒有想要回答的打算。
“這是我們的事情,多待一日,你們北陵國還有什麽問題不成?”一旁的江白蘇說道。
況且他們不是住在宮裏麵,而且還是住在外麵的客棧。
蘇佰漓見狀,看到這個掃興的老姑姑,接著說:“在坐的各位,身份都是不凡之人,老姑姑這麽冒然進來,怕是母親教你的規矩都忘了?還是看到母親臥病在床,你越發無法無天了!”轉而怒道的看著這個老姑姑。
老姑姑被這樣忽然的凶了一道,連忙跪下,“老奴不敢,隻不過,國主臥病在床,小國主豈能在外邊快活,置之不理?”
聽著這個老姑姑的話,柳月吟都不禁在心底裏麵罵她愚蠢。
“啪”的一聲,蘇佰漓直接把手中的茶杯,一把放下在桌子上麵,伸出手捏住地上老姑姑的下巴:“你說我置之不理?好一個置之不理!果然啊,老姑姑真的是越發囂張了。來人啊!把姑姑帶回去跪在我的宮麵前,沒有我的旨意,不可以起來!”
蘇佰漓冷冷的下令,後麵的人看到都是不知所措。
因為那個人是老姑姑,他們不敢動。
看到後麵的人,沒有一個人敢動的,立馬指著,憤怒的說:“都不動是嗎!待會你們全部都一起跪,和老姑姑一起!”
話一出,後邊的人連忙動身,而麵前的老姑姑沉默不語,臉上皆是不滿。
小國主果然還是太年輕氣盛了,若是被國主看到這一幕,還不被活生生給氣死?
由不得自己多想,就直接被人架起來,直接帶走了。
柳月吟看著這一幕,卻不知道怎麽安慰蘇佰漓好,回去之後,她還要去照顧北陵國國主。
“既然這樣的話……我便……”還沒有等蘇佰漓說完,就被柳月吟打斷了。
“你回去先吧,至於母親那件事情,等北陵國國主好一點再說。”柳月吟說。
無論怎麽樣,她都要在北陵國國主清醒的時候,過去當麵問她情況。
經過昨晚,怕是這個國主,聽見她這個聲音,看到她的臉,應該都會害怕了嗎?
害怕就是最好的,她就怕她不害怕自己,起碼害怕的時候,她還能把一些事情都說出來。
她也希望她能夠老實說出來,因為自己本來就對這個北陵國的東西不感興趣,隻不過該要清楚的,她還是一點都不會放過。
墨祁淵看著柳月吟沉思的樣子就明白了,他們還要在這裏待一段時間呢,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
“我去送一下她。”江白蘇識趣的說,隨後跟著蘇佰漓的身後走了出去。
柳月吟點了點頭,看了看離開的兩個人。
看著蘇佰漓的身影,柳月吟倍感自己對不住她,因為母親的原因,不得不利用蘇佰漓,導致北陵國國主這個樣子。
“不要想那麽多,好好休息,養好精神,過幾日去問清楚。”墨祁淵柔聲的看著柳月吟說。
她想也確實是這個樣子,忽然之間,柳月吟握住了墨祁淵的手臂。
“你離開了南陵國,那麽辰兒怎麽辦?”柳月吟不禁問出這個問題。
她在這裏,瑩兒也在這裏,佩姨已經進入了大牢,而墨祁淵也在這裏。
那麽這個孩子誰照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