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多了。”

少了平時的囂張跋扈,柳月吟倒是覺得現如今的劉貴妃縱使華服在身,人都好親近了不少。

墨祁淵看著墨奕辰等著自己的模樣,就想把他從柳月吟的懷裏麵抱過來。

那小樣直接就給他在炫耀著。

墨祁淵默默摁耐下自己的怒氣,等到這個小子長大讓他知道什麽叫他爹,始終還是他爹!

感覺到父子倆的對視,柳月吟拍了拍墨奕辰的後背,“乖啊乖啊。”

隻見那小子的樣子更加的囂張了。

柳月吟立馬拉了墨祁淵一把,“好啦,我也好久沒有看到辰兒了,你也別和他在較勁。”

聽到這句話,劉貴妃淺淺的笑了出來。

不得不說,這個孫子倒是怪可愛的,模樣也是也不賴。

“吟兒,你終於回來了!”胡伽毓很快就像柳月吟跑過來,但是看到懷裏麵那個孩子,卻又刹住了腳步。

平時她都不敢去抱墨奕辰,因為吟兒不在,加上辰兒又在宮太傅那裏,她也不好意思去問。

現在不一樣了,吟兒回來了,她就可以去跟吟兒說想要把抱這個孩子了。

看出胡伽毓的心思,柳月吟很快就把孩子交給她,隻見墨奕辰滿臉的不情願。

“乖啊,娘親聊完事情,就來找你玩,好不好?”柳月吟握住他那小手說。

隻聽到咿呀的幾聲,孩子立馬就露出了笑容,柳月吟內心也被這溫暖了一下。

“你帶著他們先離開吧,我想和宮太傅說上幾句話。”柳月吟轉過身,拉了一下墨祁淵的衣袖,說道。

誰知道,某人不依不惱的站在原地,“你叫我一聲夫君,我就去。”

話一出,柳月吟立馬就羞紅了臉。

雖然他們兩個夫妻的身份已經坐實了,孩子都有了,但是在這麽多人的麵前叫他,柳月吟還是有點不好意思。

“不叫?”墨祁淵挑著眉問。

看到這一幕,胡伽毓握住了墨奕辰的耳朵,抱著孩子,臉帶著笑意先一步離開了。

“夫…君。”柳月吟十分不好意思的開口說道。

“聽不到,再大點聲音。”墨祁淵臉帶壞意的看著麵前的小女人。

“夫君!”柳月吟又喊了一句。

這時候的墨祁淵才心滿意足的帶著人離開,諾大的宮殿,就剩下了宮孺天和柳月吟兩個人。

柳月吟緩緩走上主位,拿著剛剛倒好的茶,吹了吹,隨後說:“你知道我母親是怎麽離開的嗎?”

“月兒真的是上一任北陵國的預備國主嗎?”宮孺天開口問。

如果真的是,那麽就是自己害得她失去了這個位置,最後不了了之。

“是,她就是!”柳月吟毫不猶豫的直接回答了宮孺天的話。

北陵國國主的樣子,已經不用她多加懷疑,都已經知道了,隻不過她的母親怎麽死的,還是一個問題。

“說吧,你是怎麽和我的母親認識的。”柳月吟問道。

“我們的認識是一場意外,但是也算不上認識,隻不過自從那一個晚上之後,我就再也沒有見過她了。”宮孺天回想著說。

那一個晚上?看到宮孺天的麵色,柳月吟就知道那一個晚上,指的是怎麽樣一個晚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