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那男護士正準備朝著輸液瓶裏麵注射什麽的時候,病房的門被推開了,同時,燈也是在那一瞬間打開了。

看著拿著注射器,雷禹廷把手機扔了過來,把那護士手中的注射器打在了地上。

而蘇凡淵則是快一步的走到那護士的麵前,一腳把那護士踢在了地上。

“你是誰?”蘇凡淵踩在那護士的胸口上,開口詢問道。

“這,這不管我的事,我也想要求救的,可他說若是我敢出聲,就把我給殺了。”李婉見雷禹廷這麽盯著她,她才反應過來,趕忙解釋著。

“把他帶回去,好好的拷問。”雷禹廷的視線從李婉的身上移到蘇凡淵腳下那個已經不敢隨意掙紮的男人的身上。

可想而知,剛才蘇凡淵的那幾腳,踢得多重。

“起來!”蘇凡淵扭著那男人的手,強迫那男人站了起來。

那男人本來是想要借此機會,逃跑的,可是,他一動,手腕上就傳來劇痛,使得他不敢輕舉妄動。

雷禹廷早在李婉去撿那注射器的時候,快一步把注射器從李婉的手裏麵搶了過來。

“喲,你這是想要殺人滅口呢?”蘇凡淵冷嘲熱諷著。

“怎麽會呢?他跟我又沒有關係,凡淵,你可真是會開玩笑啊!”李婉緊張的說著。

“是麽?”蘇凡淵邪魅的勾起嘴角。

這個人到底是什麽人指使的,他很快就能夠調查得出來。

“廷,這裏麻煩你看著了。”蘇凡淵轉頭看向雷禹廷。

“嗯!”雷禹廷點了點頭。

很顯然,李婉的態度和反應,都很不對勁。

得到雷禹廷的回複以後,蘇凡淵押著那個男人走出了病房。

“既然,你在這裏,那麽我就先回去休息了?可困死我了。”李婉故意打了打哈欠。

雷禹廷不語,朝著夏一歡走了過去。

見雷禹廷沉默著,李婉隻好拿起她的名牌包包走了出去。

剛一出病房,李婉就深深的吐了一口氣。

怎麽雷禹廷和蘇凡淵這麽兩個人會在淩晨3點過後出現?

這真是壞了她的好事!

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這個時候來。

李婉氣得像要跺腳。

不行,那個男人被蘇凡淵給帶走了,誰知道那個男人會不會如實的說出來?

她得打個電話給尤忠海。

問問該怎麽辦。

從醫院裏出來以後,李婉上車,坐在車裏麵。

撥打著尤忠海的電話。

尤忠海本來睡得無比的香甜,誰知道被李婉一個電話吵醒了。吵醒他也沒有那麽重要,最主要的是,還是把羅雲給吵醒了。

“你先去接電話吧!”羅雲聲音無比平淡的說道。

心裏,卻在懷疑著,尤忠海是不是在外麵找女人了。

“嗯!”尤忠海點了點頭。

從**下來以後,他拿起手機,從房間裏麵走到了書房。

“我還以為你不敢接我電話呢?”李婉在電話的另外一頭諷刺著。

“這麽晚了打電話給我做什麽?人,我不是已經叫過去了麽?”尤忠海有些不滿的說著。

這幾天,李婉時常打電話來,這都讓羅雲有些懷疑他了。

這麽晚的時間還打電話給他,這不是讓羅雲的疑心更大麽?

“哼,還說人,他被蘇凡淵給抓走了。一點用都沒有!”一想到那東西沒有注射到蘇老太太的輸液瓶裏麵,李婉氣得像要抓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