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們幾個帶到警察局去!”雷禹廷開口說著。

“夏一歡,我想問你,我想問你,元元,她過得好不好?”錢友雄被幾個黑衣人扯著,他著急的問道。

在被尤忠海囚禁的這段時間裏麵,他已經想通了。

他對不起太多的人,最對不起的就是錢元元,其次便是羅雲。

現在羅雲已經有了歸屬,可是錢元元卻孤身一人去往了美國。

他對不起他的女兒。

“她,很好!”夏一歡壓根沒有想到錢友雄會問她這個問題,所以,好一大半天,她才反應過來。

“是麽?你能不能答應我一個件事?”說著,錢友雄掙脫了幾個黑衣人的手,跪在了地上。

比起以前下跪,這次的錢友雄下跪,明顯比以前更加有誠意得多了。

“你說吧!”看著錢友雄那微微有一些蒼白的頭發,夏一歡有一些不忍的說道。

她印象中的錢友雄跟眼前的這個錢友雄,簡直就是判若兩人。

現在的錢友雄,說道錢元元的時候,眼裏會包含著無盡的歉意。

雖然,她不知道錢友雄在這段時間裏麵到底經曆了什麽,但是她卻知道,現在的錢友雄跟以前不同了。

再者說了,錢友雄都跟她下跪了,她能不這麽說麽?

“幫我好好照顧元元!這是我唯一的請求!”錢友雄真摯無比的看著夏一歡。

“我會的,就算你不說,我也會照顧好元元的,因為她是我夏一歡的姐妹。”夏一歡重重的點了點頭。

一旁的沈夢瑤倒是有些震驚的看著錢友雄。

她怎麽也沒有想到錢友雄唯一的請求,居然是讓夏一歡好好的照顧元元。

她以為,錢友雄是想讓夏一歡跟蘇凡淵求情,讓蘇凡淵放了他,饒了他。

這錢友雄真的有在改變。

“好,謝謝你!”說著,錢友雄對著夏一歡磕了磕頭。

這個磕頭,包含了他之前對夏一歡的歉意,更多的是對錢元元無盡的歉意。

他這個父親,一點也不稱職。不,準確的來說,他根本就不配當錢元元的父親,不配當羅雲的丈夫,他錢友雄,根本就是個畜生。

“帶他們下去!”雷禹廷再次說道。

“哈哈!哈哈!夏一歡啊!夏一歡,沒想到我李蓉居然會敗在你的手上,我不甘心,我不甘心。”李蓉努力的掙紮著。

這叫她怎麽甘心?

她居然再一次的輸給了李婉,不,不對,是李婉的孩子。

“能扶著我下去麽?”夏一歡抬起頭看著雷禹廷。

她現在也就是頭上有傷,身體上倒是沒怎麽樣。但是,如果她擅自下床,肯定雷禹廷會不允許的。

隻是,這夏一歡話剛一落下。雷禹廷便當著眾人的麵把夏一歡從**抱了起來,夏一歡的心裏麵在想什麽,他是知道的。

夏一歡壓根沒有想到雷禹廷會這麽做,於是,她嚇得雙手趕緊勾著雷禹廷的脖子,把頭埋在雷禹廷的胸口當中,不讓其他人發現她那滾燙的臉龐。

這實在是太突然了。

雷禹廷看著夏一歡那微紅的臉色,溫柔的一笑,抱著夏一歡朝著李蓉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