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羨慕了吧?讓你自己作。活該!”蘇凡淵把泥塑收了起來,因為他明顯的感覺到坐在辦公桌身後的人在虎視眈眈的看著他手裏的泥塑。

這可是夏一歡送給他的第一件禮物,可不能讓某人拿去了。

他才不要告訴雷禹廷,其實夏一歡也送了一個給某人。

他蘇凡淵要某人先惦記著他的泥塑,誰讓夏一歡這麽偏心,給雷禹廷做了那麽一大個的泥塑的?

“我先走了,我還有事呢!”繞過龍安慕,蘇凡淵朝著門口走去。

要是他再呆下去,他覺得某人會直接不顧兄弟之情來把他手裏的泥塑給搶走的。

他蘇凡淵又打不過某人。

龍安慕側頭看著蘇凡淵那小心翼翼的護著泥塑逃跑的樣子,眼裏除了羨慕就是嫉妒啊!

“你是不是也該走了?”雷禹廷見蘇凡淵走了,他的心情差到了極致。

“奧!我這就走,這就走。”龍安慕還是十分有眼見的。

某人因為夏一歡沒有送他泥塑,心情不好著呢!

“你不是找我有事麽?”就在龍安慕即將起身的時候,雷禹廷抬起頭看著龍安慕。

“哎,你不說,我還真忘記了呢!”龍安慕拍了拍腦袋。

看他這熊樣,怎麽慫得連正事都給忘了。

“說!”雷禹廷打開電話。

“我聽我父親說,他在美國,最近又開始搞動靜了。據說,他已經把勢力發展到了日本。想要通過日本,直接進入到國內。”龍安慕在說到這件事的時候,神情無比的凝重。

那個人,是他們三個一直想僅各種辦法想要打垮的人。

“哼!我倒要看看,他有多大的本事。看樣子,上次受到的重創,他還沒有深刻的認識到自己的短處!”雷禹廷冷聲說道,臉上帶著一股王者之風。

“廷,這次他卷土重來,裏麵肯定有詐,我們還是小心為妙。”一想到那個人,龍安慕的心裏多了幾分的不安。

“我知道。”雷禹廷點了點頭。

這次那個人卷土重來,背後肯定有人支持。

支持他的人,無非也就那幾個。

看樣子,他似乎不給那幾個人一點警告,他們真的當他雷禹廷是個弱者呢!

“嗯!那我就先走了。”龍安慕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這件事,非同小可。

他更希望雷禹廷能夠親自飛到美國去查看一下。

不過,雷禹廷自由他自己的打算。

他龍安慕,該說的已經說了。

龍安慕離開以後,雷禹廷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走到窗口前。

飛到美國麽?

那他豈不是又有一段時間看不到夏一歡了?

轉身之際,雷禹廷看到了書架上的泥塑。

這丫頭,就不能讓他安心一點麽?

帶著淡淡的笑意,雷禹廷走到書架前。

這個場景,不就是上次她趁著他睡著了以後,偷吻他的場景麽?

她是故意在告訴他,她偷吻他的事麽?

這個小笨蛋。

為了夏一歡,看樣子,他得速戰速決這件事。

這樣,以後才能夠有更多的時間來陪伴夏一歡。

這次,他一定要連根拔起。

讓那個人,永遠也翻不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