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西蒙的這笑容,夏一歡的腦海中,閃過一個特別模糊的臉龐。

頭,又開始疼了起來。

甩了甩頭,夏一歡努力的讓她不去想那些事情。

“好啊!”夏一歡裝成一個沒事人點了點頭。

阿南和莫塔在一旁看著,兩人眼中都含著笑意看著西蒙和塔吉。

這兩人站在一起,別提有多養眼了。

簡直就是天生一對。

“你們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伊爾伯伯剛一抬頭,便看到莫塔,阿南,西蒙以及夏一歡四人。

“伊爾伯伯,一會,咱們可以烤兔子肉吃了。”說著,阿南便從竹簍裏麵把兔子給抓了出來。

夏一歡側眼看了過去,這兔子,估計已經死了吧?不然,怎麽都不掙紮一下呢?

小兔兔啊!

姐姐對不起你啊!

誰讓你這麽悲催被抓到的呢?

抓到就抓到唄,你幹嘛不再堅強一點呢?

這樣,姐姐就可以讓他們把你放了。

哎!

以後姐姐看到他們再抓到小兔兔,姐姐就讓他們放了。

“你覺得兔子很可憐?”西蒙隨著夏一歡的視線看了過去,便看到那條已經死了的小兔子。

夏一歡的眼裏,流露出來的感情,他看到了。

“是有一點了!”夏一歡點了點頭。

“那以後,我們就不抓小兔子了。”西蒙笑了笑。

“真的麽?”夏一歡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西蒙。

要知道塔吉克族很多的服飾可都是需要動物的毛皮來做的呢!

“嗯!”西蒙點了點頭。

為了不讓塔吉難過,他再也不會去找小兔子了。

“西蒙,你真是個好人!”夏一歡激動的看著西蒙。

西蒙說的話,她都相信。

“好了,我可不想再一直聽你說下去了。走,我們去弄叫花雞去!”西蒙說著,便伸手去牽著夏一歡的手。

夏一歡低頭看著西蒙的手,感覺不太一樣。

“怎麽了?”轉頭,西蒙見夏一歡站在原地,他開口問道。

“沒,沒什麽!”夏一歡的視線從她和西蒙牽在一起的那手上移到西蒙的臉上。

“很抱歉!沒經過你的同意,就牽了你的手。”西蒙鬆手,一臉歉意的看著夏一歡。

“沒事,不是說要去弄叫花雞麽?”夏一歡揚起笑意,看著微微有些尷尬的西蒙。

她對西蒙有好感。

她是知道的。

可是,西蒙牽她的手的時候,她不是應該高興開心麽?

怎麽反而有一種好像背叛某人的心虛感和罪惡感?

某人,是她的什麽人?

對她而言,很重要麽?

夏一歡越是努力去想,越是想不起來。

直到,西蒙叫她。

“走吧!我們去那邊弄叫花雞!”西蒙指了指不遠處。

“嗯!”夏一歡點了點頭,跟在西蒙的身後。

原來,所謂的叫花雞是用稀泥把已經扒光毛的雞給裹起來。

然後,再埋在土裏麵。

在埋叫花雞的旁邊挖一個大坑,然後把燃燒的木材都放進去。

夏一歡一直看著從土裏麵冒出的白煙,光是聞到這股白煙,她都覺得好香啊!

“好了,你們都快過來吧!烤魚已經烤好了。”不遠處的伊爾伯伯大聲的對著夏一歡他們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