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了!”夏一歡看著朝著她走過來的雷禹廷,嘴角彎了起來。
仿佛,隻要看到雷禹廷,她就會特別的安心。
好像,隻要有雷禹廷在,她就覺得,什麽事都可以迎刃而解。
“我來晚了,對不起。”雷禹廷走到夏一歡的身旁,伸手攬著夏一歡肩膀,給她一些溫暖。
隻有他知道,現在的夏一歡,她的身體是多麽的冰冷,從裏到外。
“你來了就好。”夏一歡搖了搖頭,淡淡的回應著。
“這是我們的家事,跟你這個外人,半毛錢的關係都沒有。”夏之航站出來說道。
雷禹廷一出來,就給他一種壓倒式的強勢感。
這讓他,都有些不敢在雷禹廷的麵前,大聲的說話。
是的,他畏懼雷禹廷。
“很抱歉,我並不是她的外人。夏一歡一畢業,就是我雷禹廷的妻子。”雷禹廷看向夏之航,若不是因為夏之航是夏一歡的父親,他真的會讓人把夏之航的手給剁了。
居然敢打傷夏一歡。
活膩了麽!
“你,你......夏一歡,你跟我回去。不然,我就沒你這個女兒!”夏之航不敢對雷禹廷怎麽樣,所以他隻能把目光移到夏一歡的身上。
夏一歡是他夏之航的女兒,他想怎麽樣就怎麽樣,旁人管不著。
“好啊!我也沒有打算認你這個父親!”夏一歡淡淡的笑著。
“什麽?”夏之航一聽,立馬就呆愣住了。
“幻幻,就當媽媽求求你了。離開他吧!”說著,楊美美毫不顧忌別人的目光,噗通一聲跪在了夏一歡的麵前。
若是曾經,夏一歡還會動一下惻隱之心,如今的她,隻是冷冷的看著在地上不斷磕著頭的楊美美。
就算,楊美美今天在這裏,對著她夏一歡磕一萬個頭,她夏一歡也堅決不會答應他們說的。
“來人,把他們趕走。”雷禹廷轉手對著站在一旁的黑衣人保鏢說道。
於是,沒一會的功夫,夏之航和楊美美兩人就被那些黑衣人給抓走了。
“我勸你們還是閉上你們的臭嘴,不然,一會雷少收拾的,可是你們了。”蘇凡淵聽著旁人那些對夏一歡不好的議論,他冷冷的一笑。
這些人,就是如此。
不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就在這裏說夏一歡下賤,說她愛慕虛榮,說她為了金錢,而不要父母。
嗬嗬,這些人,真特麽都是一群腦殘麽?
夏一歡那樣的父母,還不如沒有得好。
蘇凡淵的話一出,大家立刻閉上了嘴。
“但凡以後我聽到你們再說她一個不字,我便讓你們從櫻野消失。”蘇凡淵皮笑肉不笑的說著,那雙邪魅的眼裏,全是冰冷的寒意。
“沒事吧?”雷禹廷低頭,柔聲的問著。
“沒事!”夏一歡搖了搖頭,她能有什麽事啊?
這兩人已經跟她夏一歡一點關係都沒有了。
“嗯!那進去吧!”說著,雷禹廷便擁著夏一歡進入到了櫻野裏麵。
等著安撫好夏一歡以後,雷禹廷和蘇凡淵便離開了學校。
夏之航和楊美美兩人,被黑衣人到了別墅裏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