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明帝下意識皺起了眉頭,“至少也要等你們把事情辦成......”
薑稚魚也不說話,隻是靜靜地看著昭明帝。
昭明帝當她是傻子嗎?
等她把事情辦成,昭明帝還能把傳家玉佩拿出來嗎?
雖然薑稚魚什麽都沒說,但是眼神已經表明了一切。
被薑稚魚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昭明帝竟然有些說不下去了。
裝傻充愣肯定是不行的。
可就這麽把東西給薑稚魚,他又有些不甘心。
要是真的給了,以後就再也沒有辦法拿捏薑稚魚了。
可......就算真的不給,好像也沒有辦法拿捏薑稚魚。
想明白了這一點,昭明帝突然有些興致缺缺。
昭明帝從禦案下麵的暗格裏,拿出了一個盒子。
高無庸見狀,立即走上前去,雙手接過,捧著到了薑稚魚的麵前。
薑稚魚將盒子接在手裏,還沒打開,就已經感受到了那種熟悉的感覺。
哪怕隔著盒子,哪怕還沒將其收進空間裏,空間就已經有了反應。
由此可以確定,這裏麵裝著的,的確是那一塊傳家玉佩。
昭明帝這次竟然沒有搞小動作?
這讓薑稚魚有些驚訝。
但驚訝過後,又釋然了。
事已至此,再搞小動作已經沒什麽必要了。
昭明帝雖然有私心,但是並不是個傻子,他肯定知道,薑稚魚有辦法辨別真偽。
眼下是他在求人辦事,若是這個時候還弄一些小動作,真的把薑稚魚給惹怒了,對他來說,不會有任何好處。
昭明帝是個聰明人,是不會讓自己落入那個境地的。
這麽想著,薑稚魚倒是釋然了。
眼看著薑稚魚把盒子收了起來,昭明帝倒是有些驚訝,“你不打開看看?就不怕東西有什麽問題?”
薑稚魚搖了搖頭,“不用看,沒有問題。”
“你就這麽相信朕?”昭明帝更加的震驚了。
薑稚魚是從什麽時候這麽信任他的?
難不成,他在薑稚魚的眼中......
昭明帝並沒有繼續想下去,因為他已經反應過來了。
薑稚魚之所以說不用看,和相信他與否沒有任何關係。
這隻是因為,薑稚魚有自己辨別真偽的辦法!
想明白了這一點,昭明帝的臉色更難看了。
他竟然自作多情了!
不僅自作多情了,還當著他們的麵說了出來,簡直是丟死人了!
好在這些年的皇帝也不是白當的。
深吸了幾口氣之後,昭明帝很快就調整好了臉上的表情。
“既然你確定東西沒有什麽問題,你們的要求朕已經答應了,剩下的事情,就看你們的了,希望你們不要讓朕失望!”
蕭硯塵立即就道,“皇上盡管放心,不會讓皇上失望的。”
昭明帝此時心中還有些惱怒,根本不想多看兩人,立即就擺了擺手,“這樣最好,沒什麽事兒,你們就走吧!”
從禦書房出來,薑稚魚和蕭硯塵都沒說話。
直到坐上了馬車,薑稚魚這才笑著看向蕭硯塵,“你就不問問我?”
“問什麽?”
聽到蕭硯塵這回答,薑稚魚一時之間竟然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麽。
“當然是問我從皇上那裏要到了什麽東西啊!”薑稚魚輕聲道。
蕭硯塵卻笑著搖了搖頭,“不管你從皇上那裏要了什麽東西,那東西對你來說肯定都很重要,既然皇上給你了,那就是你應得的,你好好收著就行了!這件事情,關乎你個人,就算我們成親了,你也不是非要告訴我!
阿魚,你要記住,不論到了什麽時候,我都是完全尊重你的!你想告訴我的事情,我會洗耳恭聽,並且幫你保密。你不想告訴我的事情,我也不會主動詢問,那是你的秘密,是你的自由。”
聽著蕭硯塵的話,薑稚魚心中是感動的。
但是感動歸感動,不能說還是不能說。
空間是她最大的秘密,不管是誰,都不能告訴。
哪怕蕭硯塵是她要共度一生的人,也是一樣!
薑稚魚抱住蕭硯塵的胳膊,將頭貼在他的肩膀上。
“謝謝你!”
蕭硯塵輕輕地摸了摸薑稚魚的頭,“說什麽傻話呢!你和我之間,永遠不用說謝謝!”
薑稚魚沒再說話,就這麽靜靜地靠在蕭硯塵的肩膀上。
這兩天兩人都累得不輕,回到宸王府中之後,也沒再吃東西,簡單的洗漱之後,就直接上了床。
薑稚魚才剛剛躺下,閉上眼睛還沒一會兒,人就已經徹底睡了過去。
等薑稚魚再次醒來,蕭硯塵已經不在了。
薑稚魚知道他的習慣,每天早上起來之後要練武,還要處理不少的事情,也沒著急去找他。
薑稚魚感受了一下,屋內沒有別的人,她就直接進了空間。
昨天洗澡的時候,薑稚魚就已經把傳家玉佩收進了空間裏,隻是沒去看空間裏的變化罷了。
此時進到空間裏,薑稚魚一眼就看到了那棵桃樹的全貌!
開啟空間這麽多年,這還是薑稚魚第一次看清楚整個空間的全貌。
尤其是那棵桃樹,周圍的霧氣總算全都消散,露出了它的本來麵貌。
桃樹很大,即便沒了白霧縈繞,也依舊給人一種仙氣縹緲的感覺。
就連樹幹,似乎都隱隱泛著光,上麵桃子,每一個都流光溢彩。
薑稚魚仔細的數了數,這些桃子足有上百個。
看起來數量是挺多的。
但其實也不是很多。
主要是,薑稚魚不確定,這些桃子被摘完了之後,還有多久才能結出新的桃子。
這個念頭很快就被薑稚魚給壓了下去。
她怎麽能這麽想呢!
能擁有這些,就已經是極為幸運的事情了。
若是還奢求太多,那是不是就太過貪心了?
想通了這一點,薑稚魚整個人都通透了。
她沒再盯著桃子看,很快從空間裏出去了。
薑稚魚故意弄出了點動靜,讓外麵等候的忘憂忍冬聽到。
果不其然,沒一會兒,忘憂和忍冬就領著伺候的小丫鬟進來了。
在眾人的伺候下,薑稚魚很快就裝扮好了。
雖然不是什麽繁複的朝服,但是王妃的日常服飾,對薑稚魚來說,還是顯得有些累贅了。
薑稚魚看著鏡子裏的自己,有些苦惱,“一定要這樣打扮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