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呀。”
一大早,白筱筱才剛剛起床,就聽見有人敲門。
“這麽早,誰呀,擾人清夢。”
白筱筱剛剛起床,渾身都是起床氣。
“姐。”
白筱筱打開門看見白振宇站在門口,一下還沒反應過來。
“振宇?你怎麽回來了?你不是應該在學校上課嗎?”
白筱筱看見白振宇是又驚又喜的,一下都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了。
“姐。”
白振宇看著開門的白筱筱,眼睛一紅,一把抱住了白筱筱。
“我在呢,這是怎麽了?振宇你怎麽一下多愁善感起來了?”
雖然白筱筱很喜歡白振宇的親昵,可這突然的行動,白筱筱還是有點沒反應過來。
“姐,我以為你死了。”
“傻振宇,我怎麽會有事情呢?我不好端端得在這呢嘛。”
白筱筱輕輕的拍了拍白振宇的背安慰著。
“誰回來了?”
時則謹在樓上聽見了敲門的聲音,下樓的時候正好隻能看見白筱筱的位置,看不見另一邊的白振宇。
“振宇回來了。”
白筱筱一聽見時則謹的聲音就轉過了頭。
“來,振宇,先進屋,一直站在門口也不是事。”
白筱筱準備伸手把白振宇的東西提進屋,白振宇哪裏肯讓白筱筱提東西,自己立馬彎腰把東西提進了屋。
“姐,你以後要注意安全,萬一下次真淹死了怎麽辦?”
吃飯的時候,白振宇有了空,一直念叨著白筱筱。
“好了,振宇,你跟個小老頭子似的,你姐多大的人了?還不知道這些嗎?”
白振宇像個唐僧一樣,一直念白筱筱實在是受不了了。
“對了,振宇,你這次請假回來的?”
時則謹看白筱筱也實在是痛苦,開口轉移了白振宇的注意力,解救了白筱筱。
“對啊,我跟你打完電話,我就去找了輔導員請假。”
說起這事,白振宇當時真的還挺傷心的,可還是存了一點理智,給時則謹打了一個電話,最後才從時則謹這裏知道,白筱筱原來沒死。
雖然知道了姐姐沒有死,可白振宇還是不放心,還是去請了假,想回來看看白筱筱。
“那你請了多久的假?”
時則謹看白振宇杯子裏麵的水喝完了,又倒了一杯給白振宇續上。
“我們輔導員人比較好,我請了兩天的假,輔導員給我多批了一天。”
白振宇因為能力比較好的原因,在大學還是很得輔導員的讚賞,不僅是輔導員,很多領導都很看好白振宇。
“振宇,你在學校感覺怎麽樣?”
聽白振宇提起大學,白筱筱就十分關心白振宇的日常。
“還不錯啊,同學們都還挺好相處的,室友人也不錯。”
白筱筱仔細看了一下白振宇的神情,不像是在撒謊的樣子,白筱筱就放了心。
“那就行,有什麽事給姐姐打電話,姐姐能給你做到的都給你做到。”
白筱筱雖然平時有一點小摳搜可是對於自己的親人,白筱筱還是十分的大方。
“嗯嗯,好。”
因為白筱筱和時則謹起床起的比較晚,吃早飯得時候其實就已經算是吃了午飯,突然想起下午要去白峰宇公司,白筱筱吃完飯就急急忙忙的上樓收拾去了。
白振宇難得回來,準備休息一下去看一下苗春月。
“則謹,你下午要去公司嗎?”
白筱筱一邊化妝,一邊還拉著時則謹閑聊。
“對啊,處理一下事情。”
“誒,對了,喬曦現在在哪兒啊?”
白筱筱突然想起上次梁詩雨提起的事情,想到是喬曦害了自己,現在突然想起喬曦,白筱筱就立馬問了。
“上次被送去了醫院,不知道怎麽樣了。”
白筱筱這麽一提,時則謹也想起自己還有很多事情要問喬曦。
“醫院,去醫院幹嘛?”
白小霞回想了一下,喬曦好像挺正常的,身體看起來也不像是有病的樣子,怎麽回去醫院呢?
“上次詩雨找過去,不知道怎麽的,她就跟瘋了一樣,導演就把她送去了醫院。”
聽時則謹這麽說,白筱筱突然還覺得喬曦有一點可憐。
“她也是可憐,算了,她那種人也隻能說是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這句話還說的挺有道理,對吧,時則謹。”
“好了,你好好收拾,小心去遲了被伯父念叨。”
看著白筱筱突然還同情起了喬曦,時則謹覺得白筱筱簡直是傻萌傻萌的。
白筱筱嘟著嘴答了一聲,不再說話,認真化起了妝。
說起醫院,喬曦被導演送去了醫院。
導演把喬曦送去了精神科,坐在診室得時候,喬曦都還在一個勁念叨自己不是殺人凶手,醫生一開始還不知道喬曦在念叨什麽,一聽清楚之後,醫生也有點恐慌了。
“這......”
醫生指著喬曦,轉頭望向導演。
導演也是很尷尬,隻好跟醫生細細解釋。
“醫生,你別慌,警察調查過了,她不是,隻是不知道為什麽她會一直念叨這句話,所以才送來了醫院,醫生您好好醫治就行了。”
導演其實對這件事情也是一知半解的說不清楚,看醫生這麽懷疑的眼神,隻好胡編亂造的隨口扯了幾句。
“那行吧,你們誰先出去等著,留一個人在裏麵就可以了。”
醫生聽了導演的解釋,點了點頭,指了指喬曦的助理和導演,示意出去一個人。
導演一開始也想留下的,可實在是經不住醫生這眼神審視。
“小雯,你照顧好你們家喬曦,有什麽事在外麵叫我,我就在外麵。”
導演說完,立馬就跑了出去,都不帶回頭的。
小雯看著導演的背影,倒沒有覺得有什麽,反正喬曦確實也是她的老板,照顧自己的老板不是天經地義的嗎?
天真的小雯就留在了診室陪著喬曦看病。
“小姑娘,你們家藝人什麽時候開始說胡話的?”
醫生看導演已經出去了,示意旁邊的護士關上門,就開始問了起來。
“我和喬曦姐分開是在中午的時候,中午分開的時候喬曦姐還是很正常的,可以跟我正常對話,到了傍晚的時候,才開始說起了胡話。”
小雯想著自己是快晚上的時候接到了導演的電話,而且聽導演講了事情的來龍去脈,應該就是傍晚沒錯了。
醫生聽了小雯的描述,又拿起醫療器械仔細的給喬曦診治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