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筱筱剛剛打開衣櫃,在鏡子麵前比劃著,就得知了這個不好的消息,問道:“為什麽不可以到處亂跑,我又不是小孩子,還不是有你陪著我嗎?!”

小助理在另一邊有一些踟躕,這樣時夫人和總裁倆個人,分別倆頭難。

白筱筱在一邊洗著腦:“我們就出去一次,我記得你的英語水平也很好吧!我們又是去的唐人街,那裏都是華人,不會出什麽事情的。”

小助理最後經不過白筱筱的軟磨硬泡,還是答應了下來。

在去唐人街的路上,小助理不停的囑咐著:“到那裏千萬不能惹事,最好找幾個老太太玩幾把麻將之後,然後就回來。萬一被總裁發現了,我自己會死的很慘的。”

白筱筱倒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想起自己幾年前和幾個老太太打麻將,那個動作是真的堪比瘋狂動物城裏麵的閃電。

但是既然寄人籬下,還是乖乖的點點頭:“嗯好!我玩盡興了就回去。”

不一會車子就開進了市區裏麵。白筱筱看著街邊的店麵,想起了許多的時尚雜誌,大概多數都是在這裏的街頭拍的吧。

“小姐,我們到了(英語)”司機指著前麵的那條街。

白筱筱還沒有下車,就已經看向了那條街,街上的人很多。白筱筱最喜歡湊這些熱鬧了。

小助理向司機道了謝之後,溝通了一些什麽,然後回頭看向白筱筱的時候,她已經站在了一家臭豆腐店門口。

“你這個是真的長沙臭豆腐嗎?”白筱筱用鼻子聞了聞。

“當然了,小姐,聽你的口音應該是一個京城裏麵的人吧!”小販說著,一邊推薦著自己的臭豆腐:“我的這個是我們祖傳秘方,我女兒來這裏留學,我才來這裏工作的。味道你放心就是了。“

白筱筱的確是北京土生土長的孩子:“那你給我拿一份吧!”

“好勒!”小販開始做著臭豆腐。

“你們這裏有什麽麻將館嗎?就是平時娛樂的有沒有?”白筱筱問出了這次來的目的。

小助理拿著一把黑色的雨傘從遠處跑了過來:“時夫人,你不要消失在我的視線裏麵,到時候我找不到你。”

白筱筱看著小助理跑了過來:“你來的剛剛好,快來付錢。”

小販看著麵前這個小小的女孩,沒有想到這麽大都當夫人了,問道:“小姑娘,你現在應該還在上學吧?怎麽都?”

“才不是,叔叔,我已經24歲了,隻是看起來比較小而已。”白筱筱看著大叔說道。

小助理付了錢之後,接過了臭豆腐,感歎著:“時夫人,沒有想到你居然喜歡吃這個。”

白筱筱點點頭,問著小販:“你還沒有告訴我,這裏附近哪裏有麻將館。”

白筱筱身後的小助理一直對著小販搖著頭,做著口型,說著倆個字:沒有。心裏祈禱對麵的那位大叔可以明白自己的意思。

那位大叔似乎很不懂,直接說道:“前麵不遠處就有一家,但是似乎他們玩的比較大,你可以去看看。”說完緊接著提醒著:“你這個助理的脖子似乎不太舒服啊,你要不要先帶他去醫院裏麵看看。”

白筱筱和大叔道了謝之後,問道小助理:“你是不是不舒服?”語氣有些上調。

小助理聽出了白筱筱的話裏有話,似乎知道了自己小動作,連忙擺著手笑嘻嘻的說:“沒有沒有,小姐,我沒有不舒服啊。”

“那就好!我們去贏錢!”白筱筱大步地走進了麻將館。

裏麵煙味四處蔓延著,白筱筱剛剛進去就被嗆得不行,對著小助理說:“我玩一把就走。”吃了一口臭豆腐。

麻將館的老板很是熱情,問道:“小姐,你是來?”

“當然是打麻將。”白筱筱毫不猶豫地回答道。

“這裏還有一個三缺一,快來。”拉著白筱筱走進了一間房間,裏麵有個穿的很性感的旗袍女生,扇著扇子。

穿旗袍的那個女生優哉遊哉的看著白筱筱:“人來齊了,就快點上桌吧!別浪費時間。“感覺已經等了很久的樣子。

另倆個男生一手叼著一隻煙,說著:“快上桌。”

“老板,你哪裏找到的這個妹妹,別說我們欺負未成年啊!”另一個戴眼鏡的男人說道。

“害,管他成年沒?現在人好不容易湊齊了。”穿著旗袍的女生點了一根煙,看向門外的白筱筱。

白筱筱走了進去,直接說了一句:“叔叔,我已經成年了。”

眼鏡男倒是沒有因為這句叔叔生氣,看著白筱筱身後跟著的小助理,調侃著:“怎麽?這都什麽年頭了,出個門還要帶保鏢啊?”

“來碼牌。”穿旗袍的女生催促著。

白筱筱倒是不認生,直接坐了下來:“我這不是保鏢,我帶的提款機。”

小助理在旁邊提醒著:“時夫人,你說好了,隻打一把來著。”

“來都來了,幹嘛隻打一把啊?這不是壞了大家的心情是嗎?”白筱筱俏皮地眨著眼睛:“你們是嗎?”

“我覺得很有道理。”穿著旗袍的女生扇著扇子附和著。

小助理隻好焉達達的坐在了邊上,開始閉目養神。眼鏡男看了小助理許多眼,嘀咕著:“總覺得在哪裏見過你。”

白筱筱什麽娛樂項目都不喜歡,平時就愛打打小麻將。

很快那邊的麻將遊戲已經開始了,小助理坐在旁邊閉幕眼神。隻是有的時候白筱筱會叫他拿錢,但是拿錢的次數很少,心裏想著時夫人的牌技應該不錯吧!

過了倆個小時之後,白筱筱打的正盡興。突然小助理從沙發上麵彈了起來,結巴的說著:“總裁來電話了。”手抖得很厲害。

白筱筱這邊也是很震驚,連忙說著:“你快出去,你就說,你在唐人街幫我買東西,沒有在家裏。我在家裏麵睡覺。”

小助理拿著電話走了出去。

眼鏡男忽然反應過來:“他是我小學同學啊,沒有想到現在淪落到這個份上了。以前他成績很好的,現在看來成績好,也沒有什麽用嘛!”

白筱筱看著眼鏡男小看自己的小助理,冷冷地說著:“他是清華畢業的,隻是今天是個意外了,怎麽?看不起成績好的?”

眼鏡男沒有想到這麽快被打臉了,便不吭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