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筱筱手裏還提著一杯咖啡,看著男秘書按了最高層的樓層。還輸入了一個什麽密碼來著。
不經心裏感歎道:這麽高級。
劉琪琪問著白筱筱:“你是幾樓?”
白筱筱有點心虛,聲音越來越小,說著:“我要上去找總裁有點事情。”
男秘書倒是沒有說什麽,因為他看這個嬌小的女孩很是眼熟。似乎在總裁的辦公桌上麵見到過,但是不確定是同一人。
劉琪琪嘀咕著:“時則謹真是一個鋼鐵直男,我倒要看看他今天用什麽法子退我婚約。”
白筱筱愣在了原地,剛剛聽到了劉琪琪的話。心想著什麽婚約?還好自己今天來了,不然自己的老公就要被別人給搶走了。
劉琪琪踏著高跟鞋率先走出了電梯。
白筱筱緊隨其後,看著前麵的會議室裏麵走出了許多人來。心裏想著自己剛剛還好沒有給時則謹打電話,萬一真的在開會就麻煩了。
劉琪琪倒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直接衝到了會議室的裏麵。一屁股坐在了時則謹旁邊的凳子上:“你好!時總,我就是一直在聯係你的劉琪琪。”伸手。
時則謹沒有搭理麵前的人,看著白筱筱傻傻的站在門口。招呼著:“你快進來啊,傻愣著幹什麽?”
男秘書恭恭敬敬的說道:“總裁我的任務已經完成了。”其實心裏並不清楚自己的任務是什麽,總裁隻是叫自己下去接夫人,但是究竟哪個是夫人。
時則謹拿過白筱筱手裏的咖啡:“買個咖啡怎麽買這麽久,我還以為你丟了呢。”
“你們不是有什麽事情要談嗎?先談公事最重要吧!”白筱筱示意著時則謹先坐回去,完成工作上麵的事情。
劉琪琪收回尷尬的手,疑惑:“你們認識?”
白筱筱點點頭,又搖搖頭說:“不是,我就是一個小助理。有什麽事情叫我。”想要出去。
但是剛剛走到門口,被時則謹給攔了下來:“談這件事情,可能需要你在場了。”把白筱筱拉到身邊坐下。
白筱筱則是一頭霧水,自己對於商業上的這些事情一竅不通,幹嘛要把自己給留下來。
劉琪琪直接進入主題:“我們家的婚姻是從我們爺爺那輩就開始了,不管你父母現在給你定的什麽婚姻,你的未婚妻應該是我。”
“這不正是要給你說這件事情嘛!”時則謹指著白筱筱說:“剛剛忘記給你介紹了,我的未婚妻,我們現在已經同房了。若是你一直揪著爺爺那會喝醉酒時,一時高興定下來的事情不放的話,那我也就沒有辦法了。”
時則謹拉著白筱筱的手說:“還有叫你叔叔別一天到晚都監視著我們,在這樣下去的話,我可要報警了,特別是那恐怖惡心的電話。”
劉琪琪沒有想到時則謹會當麵拒絕自己:“你現在是隨便找了一個人糊弄我嗎?她就是你的小助理而已。”
“小助理會住在我的梅莉莊園裏麵嗎?”時則謹反問著劉琪琪。
劉琪琪瞪大了眼睛,自己沒有想到梅莉莊園居然是時則謹的:“那是你的莊園?不是說一個富豪買下來,送給自己妻子的嗎?”
外界對於這個梅莉莊園的傳聞有很多種,這就是其中一種。
白筱筱坐在一旁,什麽關係都還沒有理清楚,突然又冒出來一個未婚妻。所以現在是個什麽情況,自己昨天打麻將的牌友,成為了自己的情敵?
“時則謹我希望不僅要考慮一下自己,還多多考慮一下家族的事業,你們家在歐美的這邊發展不都是全部靠我們嗎?”劉琪琪沒有絲毫要退步的意思,即使知道了白筱筱是時則謹的未婚妻。
白筱筱這才反應過來說著:“我和他不是商業利益的婚姻,我們是真心相愛的。但是,如果要提利益的話,我們家雖然在國外弱了一些,國內你們還是無法攀比的。在我眼裏你什麽都不是。”
“那你們給我等著!”劉琪琪拿著手提著包,踏著紅色的高跟鞋就離開了。
”夫人的氣勢還是不減當年啊。”時則謹看著剛剛氣勢強大的白筱筱。
白筱筱倒是有些後怕:“他們是什麽公司的啊?我怕給爸爸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你放心,他們家就是搞代購平台的,你們隻要沒有涉及到歐美這邊的市場來,是不會被危急到的。”時則謹耐心的說著。
“那你現在也該給我解釋解釋了吧?”白筱筱一副要盤問一番的樣子。
時則謹把咖啡打開喝了一口,開始說:“當初,我們家這邊的市場,所談好合作全部都被他們家搶了,按理說全部按虧本價處理。當時我以為對麵是要撕個魚死網破,因為傳聞這家公司的總裁做事十足的惡心。”
時則謹頓了一下,問著:“你猜他們想要幹什麽?”
“幹什麽?!”白筱筱好奇的瞪大了自己的雙眼。
“為了吸引我的注意,後來實在沒有辦法。由於股票跌得太厲害了,我隻好選擇來美國,當初我就接到了一個電話,我一直以為是個威脅電話,所以我來美國之前,給你簽訂了一個協議:不準你到處亂跑。”時則謹說出了自己想法。
“那怎麽又扯到了婚姻的事情上來的?”
“這個嘛……,我也是昨天晚上才知道的,那位女生的叔叔真的是有問題。其實一直就是想要提我們爺爺多年之前的定下的娃娃親,所以搞了那麽多的事情出來。”時則謹緩了一口氣說道:“我當時還以為,我們是被什麽恐怖分子盯上了。”
白筱筱想了一下,搖搖頭:“可能不是他的問題,他很有可能真的想要搞垮你們集團,借著這個理由。”
時則謹點點頭,敲了一下白筱筱的頭:“你這個小腦袋怎麽變聰明了!其實他從國內都在觀察我們了,劉琪琪對於他叔叔做的事情,肯定也是一臉茫然。他就是想要借著這個理由搞垮我們公司,然後得取利益,商業人都是這個樣子。”
白筱筱想了一下:“那你不如答應她的婚姻,這樣……。”
時則謹長長的歎了一口氣:“剛剛還誇你聰明來著,現在怎麽又反應不過來了。你是豬嗎?我答應他了,他的公司不是日益壯大了嗎?他就坐等退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