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佳也不知道叢林裏麵自己究竟需要麵對什麽,剩下的隻有看自己命運了。

劉思遠一群人在下了飛機之後,直接安排了特種部隊把別墅給包圍了。劉先生其實給別墅裏麵的每一個都下達了殺秦佳的任務,若是誰成功了將會的得到獎金。

劉思遠站在門口,敲著大門,不一會就有管家來開門了,禮貌的問道:“你好,先生你找誰?”

“你好,麻煩你給劉先生說,劉思遠來找他了。”劉思遠手上拿著一個行李箱。

管家若有所思地看了劉思遠一眼,說了一聲:“你先等一下,我先去通知先生一聲。”

“不通知他了,我自己直接進去就好了。”劉思遠拿著行李箱想要進去。

管家似乎知道劉思遠是先生的侄兒子,也不好攔住什麽的,隻好帶著他走進去,說著:“先生在書房裏麵辦事情,你可以現在客廳坐一會,不要去打擾他。”

“嗯嗯。“劉思遠點了點頭,在管家剛剛出了門之後,就去了二樓,目標就是自己叔叔的辦公室。

劉思遠走到辦公室門口,門也沒有敲就直接走了進去說道:“叔叔,我來看你了。”

剛剛走進去,就看到地上跪著一個血淋淋的男人,男人說著:“就是我把她放走的,她為你做了這麽多的事情,你怎麽可以……”惡狠狠地瞪著男人。

男人也沒有想到劉思遠會突然出現在自己的眼前,問道:“你怎麽知道我在這裏的?”

秦佳原來有告訴過劉思遠,阿姨生病了,嘴裏天天念叨的就是你還有劉琪琪,說著要回來好好照顧你們,小時候沒有把你們照顧好。

“奧,阿姨給我打電話說告訴我這裏的,叫我過來看看她。”劉思遠慢悠悠的說著,對於叔叔殘忍的手段已經司空見慣了,整個房間都彌漫著一股血腥的味道。

“那你先到房間裏麵休息,等我把這裏的公事處理好。”男人接著看著地上的那個男人。

劉思遠則是在原地沒有任何的動作,則是拿出了手機發了一個短信出去:你們可以慢慢進來朝裏麵包圍了,裏麵附近有保鏢巡邏先把他們幹掉,別墅的結構圖我剛剛已經拍了一張,發給你們先熟悉熟悉路線,成敗就在此一舉了。

隨後又發了一張圖片出去。

劉思遠一屁股坐在了身後的沙發上:“叔叔我們公司垮了,現在沒有其他的出路了。許多家公司也被炸毀了。”

麵前座位上的男人已經很久沒有和公司聯係,因為公司裏麵的大部分東西都被自己已經掏空了,在那裏也最多隻能算一個軀殼,其他也不能算是什麽。

麵前的男人心裏和臉上都沒有什麽波瀾,因為都自己所做的事情,都知道了一個大概了。

秦佳剛剛走到附近的叢林,卻看到了另一邊似乎有幾艘船,在慢慢的向這裏麵靠近著。打算在這邊觀察一下子,萬一對麵是友軍。

秦佳慢慢的看清了自己局子裏麵的圖標,這才發現是友軍,自己現在隻能等他們來和自己對接,隻有來對暗號了。

這邊的海上支援慢慢抵達了岸上,帶頭的人一下就認出來了秦佳,說著:“秦佳姐。”朝著她揮著手。

秦佳看來的都是自己的熟人,問著:“現在是什麽情況?”

“我們現在就聽隊長的指揮,直接打進去就可以了。”男生拿出手機說著:“隊長已經把大概的路線都已經發給我們了,這一次我們可以成功的。”

男生看到秦佳全身幾乎都是傷,各種的擦傷什麽的,問道:“發生什麽事情呢?你怎麽受了這麽多的傷。”

“我的臥底行動被發現了。”秦佳看著自己身上的傷,接著說:“你快給我武器,我要和你們一起進去。”

男生拒絕道:“秦佳姐,你已經受傷了,還是在船上休息吧!我們打進去就可以了。”

秦佳搖搖頭:“不,一起進去!別在這裏給我浪費時間。”

男生隻好拿出自己的腰間上別著的搶給了秦佳,因為在局裏就一直清楚,沒有人可以改變秦佳做下的決定。

另一邊別墅裏麵——

劉思遠說著:“我現在有事情要和叔叔談談,還是先把你的人請下去吧!”

麵前的男人也是聽到劉思遠第一次這麽和自己說話,已經在公司他都是點頭說是,也沒有拒絕過任何要求,什麽都一一答應下來的。

男人最後還是點點頭答應了這個要求:“好,你們先出去吧!順便把這個人給我處理了就是了,既然他傷了我的小寵物,就去喂喂它吧!”

劉思遠看著奄奄一息的男人被帶出去之後,立即在手機發了一個信息:現在行動!救下那個滿身是血受傷的男人。

劉思遠走上前去:“叔叔現在還在養著蛇啊,不是說到這邊來就追求寧靜了嗎?”

麵前的男人坐著看著他說:“你現在事情越來越管的多了啊,我的事情你也要來插一手嗎?”

劉思遠搖搖頭:“叔叔的事情我怎麽敢來插手,畢竟自己公司都毀的人,還有你從未想過我和劉琪琪的安危吧?”

男人抬起頭來,驚訝的看著劉思遠問道:“你怎麽會知道?”然後想了一下:“你不會和警方聯係了吧?那個秦佳叫你做的?”

劉思遠接著搖頭:“真的是一個都沒有猜對了,叔叔你在仔細想想,你到底哪一步做錯了?就在二十年前的時候,有關我父母莫名其妙死在獄中的時候。”

麵前的男人已經不淡定了,想要摸辦公桌下的手搶,但是劉思遠直接朝那邊開了搶。

男人跌坐在地上,朝著外麵喊著:“給我進來。”

劉思遠率先走到了門口,把辦公室的門上了鎖,接著看向地上的男人說道:“我還是希望你親自給我說,不然我是不會放過你的。”

男人在地上找到自己的眼睛,顫抖著手慢慢戴上說著:“不是我的主意,我錯了,我錯了。”

劉思遠不想就這麽直接放過地上的男人,牢獄生活對於他來說太過於容易了,自己絕對不能這麽輕易的放過他。

秦佳已經把外麵的男人束縛了,問道:“你知不知道‘劉思遠’在哪裏?”

指的是被帶走的那個西裝男,在這裏他一直是代替著劉思言活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