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這家夥,居然敢調戲她!

薑黎這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自己這是被他給涮了!

看著他那副小人得誌的模樣,薑黎氣得後槽牙都快咬碎了。

要說別的,她薑黎可能還真沒什麽經驗,可要論起調戲帥哥……

那她可就不困了!

想當年她可是把短視頻平台上那些撩漢套路研究了個透徹!

這要是擱在在現代,她頂多敢在心裏頭演練演練,真讓她上手,她還怕被人告騷擾呢!

可眼下這情況不一樣啊!

帥哥就杵在麵前,還是她名義上的夫君,不撩白不撩,過了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了!

她眼珠子一轉,心裏頭那點兒小九九就開始活泛起來,索性衣裳也不脫了,直接就朝他走了過去。

那眼神兒,活脫脫就是個逛窯子瞧姐兒的浪**公子哥。

謝雲諫呢,倒也不怵,好整以暇地坐在床邊。

他倒要看看,她這葫蘆裏究竟賣的什麽藥。

薑黎款款走到床邊,目光上上下下把他打量了個遍。

她微微俯下身子,雙手往**一撐,直接就把謝雲諫給圈在了自個兒的身前。

【這劇情也太刺激了吧,女二這是開了任督二脈了?】

【不確定,再看看。】

【男二這還能忍住不撲倒?他學的是哪個門派的忍術?】

薑黎聽著腦子裏這些沒羞沒臊的彈幕,臉皮子都快繃不住了。

她暗暗吸了口氣,穩住,可千萬穩住!

這節骨眼上要是露了怯,那可讓謝雲諫笑話去了!

她溫熱的呼吸就這麽噴灑在謝雲諫臉上。

若有似無的馨香,直往他鼻子裏鑽,讓他渾身不由得一緊。

他清楚地感覺到,一股燥熱不受控製地從四肢百骸湧了上來,整個人都有些不自在起來。

察覺到他呼吸都亂了幾分,薑黎心裏頭那叫一個得意。

嘴角那抹壞笑,藏都藏不住。

她又湊近了些,溫軟的氣息幾乎是貼著他耳朵吹過去,聲音又輕又媚:

“這就受不了了?”

謝雲諫這人,平日裏端的是生人勿近的架子,哪兒受過這般陣仗。

他整個人都僵住了,腦子裏頭一片空白。

這女人,她想幹什麽!

薑黎可不管他心裏怎麽想,伸出根白嫩嫩的指頭,慢悠悠地從他挺直的眉骨滑到鼻梁,最後輕輕點在了他那抿得緊緊的薄唇上。

一雙狐狸眼水汪汪的,就那麽直勾勾地瞅著他,裏頭的光亮得晃眼。

謝雲諫隻覺得**一緊,小腹那兒騰地就竄起一股邪火,燒得他腦子都發懵。

他喉嚨發幹,正要順勢欺身而上。

哪曉得薑黎跟條泥鰍似的,哧溜一下就從他身前退開了。

她好整以暇地站在床邊,雙手抱肩,下巴微微抬著,嘴角噙著壞笑。

那眼神,活像隻偷著了腥的小狐狸,促狹地瞅著他。

小樣兒,還治不了你了?

謝雲諫腦子裏的那股熱勁兒這才稍微退了點,後知後覺地品出味兒來——他這是被這女人給耍了!

他氣得後槽牙都快咬碎了,心裏頭那個氣啊,這女人,膽子也太肥了!

可偏偏,那不爭氣的心口怦怦直跳,跟揣了隻兔子似的,耳朵尖兒也燒得通紅,呼吸都亂了套,哪裏還有半分平日裏那副冷冰冰的惱怒樣子。

【嘖嘖嘖,這男二也太不禁撩了吧!咱女二隨便勾勾小指頭,他就上鉤了!】

【我的老天爺啊!這倆人到底誰不對勁兒啊?這進展速度,坐火箭也沒這麽快的吧!】

謝雲諫咬著牙,從牙縫裏頭一字一頓地擠出兩個字:“薑、黎!”

聽著他這咬牙切齒的動靜,薑黎心頭咯噔一下。

壞了,這下好像玩得有點兒大了。

她眼珠子一轉,趕緊開口。

“哎,這可不賴我啊,”薑黎雙手一攤,一副無辜樣,“明明是你先不正經,撩撥我的,我這頂多算是禮尚往來,小小地回敬一下你罷了。”

“怎麽,隻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啊?”

這話說的好像還真是這麽回事。

謝雲諫聽她這麽一掰扯,眉頭先是緊緊一蹙,仔細那麽一琢磨,自己先前確實是存了那麽點兒逗弄她的心思,想看看她窘迫的模樣,哪曉得反被這丫頭給將了一軍。

理虧在先,他那股子剛要熊熊燃燒起來的火氣,頓時就跟被兜頭澆了一盆冷水似的,嗤啦一下就熄了大半。

他喉結不自在地上下滾動了一下,有些狼狽地站起身,背對著薑黎,踱步到屋裏的書桌前頭站定。

“換你的衣裳吧,我本也沒打算瞧你。”

他背對著她,聲音聽起來倒是沉穩平靜,就是那語氣裏頭,還帶著那麽點不易察覺的別扭,

哼,嘴硬心虛的男人。

薑黎在心裏偷偷撇了撇嘴,腹誹了一句。

她悄悄眯起眼睛,仔仔細細打量了一下謝雲諫的背影,見他確實是規規矩矩地麵向書桌,肩膀都沒帶動一下,這才稍稍放了點心,轉過身去,開始慢條斯理地解自個兒的外衫。

很快,身後便傳來衣料摩擦的窸窸窣窣聲,在安靜的屋裏顯得格外清晰。

一下一下,輕柔卻又帶著點兒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他腦子裏不由自主地就浮現出方才她湊近時,那張近在咫尺的嬌媚臉龐,還有那雙水光瀲灩狐狸眼。

他下意識地抬起手,指腹有些不受控製地輕輕摩挲了一下自個兒的嘴唇。

方才她指尖那點溫軟細膩的觸感,仿佛還絲絲縷縷地殘留在上頭。

竟讓他莫名有些回味,還有點兒意猶未盡。

“行了,我換好了,你可以轉過來了。”

就在謝雲諫心神有些恍惚,腦子裏亂七八糟地想著些有的沒的的時候。

薑黎那帶著幾分戲謔的清脆聲音突然從身後響了起來,把他從遊思中驚了回來。

謝雲諫渾身幾不可察地一震,那隻還停留在唇邊的手,飛快地收了回來,有些慌亂地背到了身後。

他有些不自然地清了清嗓子,故作鎮定地伸手整理了一下身上根本就沒亂的衣擺。

這才慢吞吞地、裝作若無其事地轉過身來。

【果然,人在尷尬的時候就會下意識地找點事情做,裝作自己很忙的樣子,企圖掩飾點什麽不可告人的小心思。】

【嘖嘖,咱們世子爺這定力,我是大寫的服氣!美色當前,愣是能坐懷不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