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外麵突然傳來沈牧塵清冷的聲音。

“梔兒,你醒了嗎?”

緊接著便聽見沈牧塵走近的腳步聲。

溫梔下意識看了一眼謝沉淵,眼中的警告之意十分明顯。

要是沈牧塵發現謝沉淵偷偷溜進來這裏,指不定要怎麽罰他。

她可不想反派現在就跟男主杠上,也不想男主再拉反派仇恨值了。

謝沉淵看見溫梔身上的布料緊緊貼著身體,一想到沈牧塵進來會看見這一幕便心生煩躁,略一沉思,幹脆一把上前伸手捂住溫梔的嘴巴,拉著她沉入水底。

溺水的恐懼之感瞬間彌漫上心頭,溫梔立刻掙紮著想要站起來,卻被謝沉淵死死按住肩膀,窒息的感覺瞬間包圍上來,憋氣更是憋得滿臉通紅。

溫梔心下慌亂,立刻想要一掌將謝沉淵拍開。

謝沉淵看見溫梔滿臉通紅,不斷掙紮的模樣,立刻伸手按住溫梔的後腦勺,看著她那張漲得通紅的臉,溫柔地俯身將唇貼了上去。

溫梔頓時感覺臉上更加發燙了,整個人像是被燒著了似的。

心髒更是跳得越來越快,幾乎快要從胸腔裏跳出來。

謝沉淵的唇又軟又暖,明明隻是渡口氣,卻被他吻出繾綣的意味來,讓她忍不住想要推開他又舍不得這種纏綿的溫暖。

她真是瘋了,他可是反派!

是在書中將主角殺得隻剩個書名的大反派!

就算吻技超群,就算長得完全符合她的審美,那也不是她可以肖想的男人!

溫梔在心裏不斷警鈴大作,麵上卻根本不知反抗,仍由謝沉淵將她禁錮在身前,不斷給她渡氣。

溫梔忍不住閉上眼睛,大腦幾乎是一片空白。

“梔兒?又跑去哪了?”沈牧塵看著空無一人的天泉一臉疑惑,在洞穴裏尋了片刻沒尋到人,便往外走去。

謝沉淵原本隻是想給溫梔渡氣,沒想到自己會越來越失控。

溫梔明明和他一起待在水下,身上卻像是帶著一股致命的香氣,唇瓣也香甜得讓人忍不住想要繼續索取更多。

聽見沈牧塵離開的聲音,謝沉淵才從混沌之中尋回一絲清明,下意識鬆了鬆手,卻還不願意就這樣放過溫梔。

溫梔宕機的大腦好不容易才恢複了運轉,察覺到謝沉淵手上的力道微微鬆了,立刻用力推開謝沉淵,猛然從水下站起身來。

“呼……”溫梔大口喘氣,雙眼濕潤得像是要滴出水來。

謝沉淵緩緩從水下鑽出來,渾身都濕透了,那雙沾濕了更顯得含情脈脈的桃花眼楚楚可憐地看著溫梔,說的話更是溫柔繾綣得要命。

“大師姐,我錯了,剛剛我隻是想為大師姐渡口氣而已。”

溫梔一臉震驚地看著他,卻見他在黑夜中整個人仿佛閃著光暈,那雙深褐色的桃花眸閃著微光,鼻梁高挺,薄唇紅豔,沾了水珠的臉顯得純欲清秀至極。

隻看了一眼,溫梔便說不出話了。

這是要逼她犯罪啊!

“小師弟,你給我道歉就原諒你怎麽樣?”溫梔強忍著羞辱問道。

“大師姐想要怎樣的道歉?”謝沉淵聲音沙啞低沉,眼尾微微上挑,一副頗有興趣配合的模樣。

“叫我姐姐,跟我道歉。”溫梔試探性地說了一句,小心翼翼地看著謝沉淵的神色。

她提出這種要求一方麵是因為自己的私心,一方麵也是因為想要試探謝沉淵能為了取得她的信任做到什麽地步。

謝沉淵聞言突然輕聲笑了一下,目光繾綣地落在溫梔臉上,聲音沙啞磁性得過分。

“姐姐,我錯了,原諒我好不好?”

謝沉淵俯下身,伸手拉住了溫梔的袖子,用那雙含情眸楚楚可憐地看著溫梔。

“剛剛是我沒控製好自己,姐姐,你就原諒我吧好不好?”

溫梔人都酥了,謝沉淵這張臉簡直太有殺傷力了,再加上這說話語氣和姿態,簡直每一步都踩在她的審美點上了!

“行了行了,原諒你了。”溫梔擺擺手,立刻想要從天泉裏出來。

謝沉淵卻伸手拉住了溫梔的手,委屈巴巴道:“姐姐要去哪?不是要解蠱嗎?”

溫梔感覺被他碰過的地方都在發麻,心下忍不住一驚。

真是個妖孽弟弟……

原書中這種奶狗型反派,真的拿不下女主嗎?

溫梔心中忍不住冒出疑惑。

忍不住又回想起當初在飛舟上喬黎對謝沉淵害羞的一幕,她倒是覺得未必喬黎沒有動過心。

畢竟反派也是在書外光靠外在條件便吸了好大一波粉的。

“姐姐?”見溫梔愣住了,謝沉淵小心翼翼地將臉湊近溫梔,委屈巴巴地說道,“姐姐還是沒有原諒我嗎?所以不願意我幫姐姐解蠱?”

解解解!

溫梔險些沒出息地點了點頭,又飛快刹住了車,試探道:“是我理解的那種解蠱嗎?”

“姐姐理解的是哪種解蠱?”謝沉淵一臉好奇地眨眨眼睛,衝溫梔笑了笑,“姐姐來試試就知道了。”

雖然謝沉淵裝作一臉天真好奇的樣子,但溫梔還是不太相信他會在沈牧塵的洞府對自己做什麽,便任由謝沉淵拉著自己來到天泉的邊緣位置。

“姐姐,可要忍一忍,可能會有點痛。”謝沉淵雙手撐在溫梔身後的岩石上,將半邊身子朝溫梔靠了過來。

解蠱就解蠱,說這麽容易被人誤會的話幹什麽?

溫梔臉紅了紅,忍不住攥緊了手,緊緊盯著謝沉淵的動作,雖然不知道他想怎樣幫她解蠱,但心中還是有些戒備。

“放鬆一點。”謝沉淵起了捉弄的心思,忍不住湊到溫梔耳邊,低聲喊道,“姐姐。”

溫梔隻感覺一股熱流很沒出息地從鼻間流了出來,整個人都有些暈暈乎乎,下一秒便看見謝沉淵抓著她的手舉到麵前,緊接著便咬破他的手指捏了個術法點在她的手腕上。

一股密密麻麻的疼痛立刻從她的手腕彌漫到渾身經脈之中,痛得她渾身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這臭小子,下手真狠!

“好痛……”溫梔痛得眼淚都出來了,抹掉人中上的鼻血,滿臉絕望地看著謝沉淵,“能輕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