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玩意兒?”懷疑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蘇寒影不由得伸手掏了掏耳朵,並拉進了耳朵和江一泓嘴邊的距離。
送上門的獵物哪還有讓她跑掉的道理?江一泓嘴角的笑意更深了,直接湊在了蘇寒影的耳朵邊,輕聲重複了一遍剛剛的話:“快點討好我。”
溫熱的氣流再加上江一泓富有磁性的聲音,蘇寒影的小心髒瞬間失去了原先跳動的規律。
“咳,憑什麽?”沒先到江一泓會突然開始撩撥她,蘇寒影輕咳一聲,將臉扭到一邊,以此來掩飾她臉上的紅暈。
“憑什麽?就憑你剛剛為了一個外人瞪我。”一說起來這個,江一泓倏地覺得他好像十分的弱小。
得虧小米是個女孩子,她要是個男孩兒,估計江一泓的醋壇子早就被打翻在地,哪裏還有她後麵講述的時間。
“不是,江一泓,你多大了?瞪你一眼怎麽了?這不我也見你好好的,身上也沒少塊兒肉啊。”
沒想到江一泓的原因竟然是這個,估摸著她應該繞來繞去,最後還是會繞回到這個問題上,蘇寒影歪頭想了一下,索性摁著江一泓的腦袋,輕輕地在他的嘴唇上啄了一下。
“這樣可以了吧?”嘟著嘴翻了個白眼兒,蘇寒影的臉上寫滿了無奈。
“不夠。”江一泓搖搖頭,眼裏飛快地滑過了一抹狡黠。
聽到了意料之外的回答,還沒等蘇寒影反問,她便感覺到自己的嘴被柔軟的雙唇堵住了,後腦勺上也不知何時多出來了一雙手。
被搞突襲的蘇寒影隻能用眼神表達著她的驚訝和不滿,可眼神哪裏會有殺傷力?閉上雙眼,江一泓裝作他什麽都不知道。
足足吻了四五分鍾,江一泓這才心滿意足地鬆開了蘇寒影。
“好了,你先回去吧,剩下的事情交給我來處理就好。”舔舔嘴唇,江一泓還在回味著剛剛的溫柔鄉。
“知道啦知道啦,那我就先回去了,晚上回家吃飯哈。”
本意就沒想打擾江一泓很久,再加上還等著給霞姐答複,給K樂隊那邊送過去歌稿,蘇寒影重新將那個牛皮帶裝好,朝著江一泓揮了揮手。
“哦對了,你需要換經紀人嗎?”蘇寒影的雙手剛剛碰到門把手,江一泓想起什麽,突然起身叫住了她。
沒想到江一泓竟然會問這個問題,被這個問題搞的一頭霧水的蘇寒影撓了撓頭:“不用換,霞姐挺好的。”
雖說霞姐平日裏脾氣不太好,但想起霞姐下午時的那個狀態和氣氛,再加上她去外麵采景,霞姐也時不時會發來問候、關心的消息。要說這麽久,蘇寒影和霞姐沒點感情,那都是假的。
仿佛看穿了蘇寒影的小心思,江一泓揉了揉蘇寒影的頭發,寵溺地笑了笑:“沒事兒,就是想起來你和你那經紀人之前好像吵了一架,怕你受委屈。”
都過去這麽久了,沒想到江一泓還記著這個事情,蘇寒影的心裏悄悄流過了一股暖流。
“沒事,你放心,我吃不了虧。”擺擺手,蘇寒影的臉上滿是幸福的笑。
好巧不巧,她進公司能碰到喬清心,現在出公司也能碰到。
深吸一口氣,想盡力平穩下她的心情,可蘇寒影卻悲催的發現,她根本做不到。
在辦公室墨跡那麽久,她就是想避開喬清心,畢竟眼不見為淨。可千躲萬躲,終究是避不開這場災難。
“哼,別以為我會輸給你。不就是一泓哥哥給你買了雙鞋嗎?有什麽好嘚瑟的。”
手裏緊緊地攥著她接下來一個月裏不怎麽順心的通告,喬清心陰陽怪氣地說道。
雖然還沒有正式公布,但她可是聽琪琪說了,最近找蘇寒影的公司和合作商多了去了,甚至還有一檔音樂節目要請蘇寒影去做評委,但聽說,蘇寒影好像推了。
聽到這裏,本以為這個評委她坐定了,可沒想到,她拿到的通告裏竟然沒有關於那檔節目的任何字眼。最起碼人家蘇寒影還是自己選擇了放棄,可她呢,連個怎麽選擇的機會都沒有。
都是冤家路窄,既然碰上了,她怎麽可能會不酸。
“是啊,他不過是讓別人幫忙給我買了雙上千的鞋子,我可是在他的辦公室裏待了好一會兒,期間,我們還做遊戲了呢。呀,又說多了。”
生怕給喬清心的刺激不夠,蘇寒影彎了彎嘴角,結束了剛剛沒說完的話,鑽進了車裏。
人就是這樣,越是沒有結尾的,越是容易讓人浮想聯翩。
伴隨著蘇寒影曖昧的語氣,喬清心的腦子裏已經有了某些畫麵。剛想拉著蘇寒影進行一頓氣憤而又熱情地問話,可當她回過神來,眼前哪裏還有蘇寒影的影子?除了汽車駛離時揚起的塵土,就隻剩下灰頭土臉的她了。
暗暗磨了磨後槽牙,喬清心一跺腳,離開了這個讓她的想象力刹不住車的地方。
目送著蘇寒影離開我,江一泓臉上溫暖的、陽光的、帥氣的笑容瞬間消失,上揚的嘴角在關門的那一瞬間耷拉了下來。
麵色陰沉著掏出手機,江一泓看準了名字直接撥打了過去,眼裏隱隱露出了凶光。
“時間不是還早嗎?怎麽現在就打電話?”電話那邊的聲音透著幾分慌張。
“盛澤原,你的人對我不尊重,這筆賬,我就隻能算到你頭上了。”沒給盛澤原解釋那麽多,江一泓言簡意賅地說道。
“江老板冷靜,冷靜。你就說,是誰衝撞你了,你告訴我,我立馬將她開除。”還以為是華鑫影視下麵不長眼的小藝人惹怒了江一泓,盛澤原想也不想地說道。
“你們華鑫影視剛找得藝人秦悠悠,說要我的女朋友在劇組好看,你說,這賬,咱們怎麽算?”輕輕叩擊著桌麵,江一泓的聲音裏透著幾分危險。
一聽給他闖禍的竟然是他的盟友秦悠悠,盛澤原此刻心中怒火中燒,恨不得現在就將秦悠悠捉過來教育一番。
“內個 江總,你也知道,她現在是我們的得力幹將,開除她不太行。您看,要不換一個方式?”這個時候,盛澤原說話的底氣可就沒有之前那麽充足了。
要不是為了給那個女人徹底刪除合同,他也不至於被江一泓抓到把柄,現在低聲下氣。
想到這裏,盛澤原的眼中閃過一抹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