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現在最重要的問題,就是她不會跳舞,這才是最關鍵的問題。
所以她這段時間一定要好好練習一下跳舞,想來想去,還是讓楊真真給自己找了一個舞蹈老師,每天沉浸在練舞中。
“這裏力度不夠,一定要注意運用腰部的力量。”舞蹈老師耐心地糾正著蘇寒影,開口說道。
蘇寒影點了點頭,用老師說的辦法,再一次進行嚐試,直到滿頭大汗,這才停了下來。
“休息一下吧,我去拿點東西,回來再繼續。”
不得不說,楊真真給她找的舞蹈老師雖然是個男生,但還是挺細心的,這一點好很多,蘇寒影最看中的,就是他的舞蹈功力了。
老師離開後,蘇寒影便拿出手機來,看著舞蹈視頻,開始琢磨著自己的姿勢問題。
很快,等到老師回來之後,蘇寒影又開始練起舞蹈來,正在練著的時候,突然看到了楊真真,便停了下來。
“你怎麽來了?”蘇寒影擦了擦自己額頭上的汗,開口對著楊真真問道。
楊真真這才拿出手機來,“你自己看看,網上都炸開了,都是因為你練舞的事情。”
蘇寒影接過手機,把事情打開一看,才發現竟然是她剛剛練舞被舞蹈老師糾正的視頻,可在他們看來,老師放在她腰間的手很是曖昧。
“你該不會都相信這上麵的事情吧?”蘇寒影第一反應就是詢問楊真真的想法。
其他人怎麽看無所謂,蘇寒影不希望自己身邊的人都不相信她。
“廢話,我當然不會相信了,我又不是不知道你是什麽樣子的人,你怎麽可能會做這種事情呢?可是我相信你沒用,要別人相信才有用,你懂嗎?”楊真真直接就說道。
這是一個很現實的問題,在娛樂圈裏,藝人的行為會被無線放大,最重要的是,還會被斷章取義。
蘇寒影就被這樣黑過很多次,楊真真也就直接這麽說道。
歎了口氣,把手機還了回去,“我現在沒有功夫去回應這些,隨便他們說吧,我隻想好好練舞。”
既然他們都說她跳舞不行,那就要跳黑他們看,證明她是可以跳舞的。
“你心是真的大,不過這件事,我已經公關好了,我就知道你不喜歡去解釋這些事情。”楊真真很是無奈,說道。
聽到楊真真說的,蘇寒影這才笑了笑,看著她,“好好好,我就知道你肯定會幫我擺平的,所以我才會這麽放心。”
見蘇寒影這個樣子,楊真真也實在不知道說她什麽好,不過看到蘇寒影的狀態比起其他藝人來說,不知道好多少倍,就覺得很是開心了。
“對了,我有件事,不知道要不要跟你說。”楊真真突然想起來一件事,猶豫不決。
難得看到楊真真這麽糾結的時候,蘇寒影忍不住挑了挑眉頭,“有什麽你就直接說。”
蘇寒影說著還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機,上麵是舞蹈教程。
“我聽說,林國慶跟秦悠悠有一些不可告人的關係,但我不知道這件事有沒有依據,不過看到他這麽針對你,我覺得很有可能就是這樣的。”楊真真是真心為了蘇寒影擔心的。
蘇寒影一怔,手頓了頓,這才看向了楊真真,笑著說道:“隨他們去,無所謂,我現在隻想練好舞。”
她就是想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可以了,別人的事情,她實在沒辦法管的了那麽多。
練好舞之後,蘇寒影回到家裏,看到景瑜坐在沙發上,臉色不是很好的樣子。
原本蘇寒影就不是很會說好話的人,見到景瑜好像心情不好的樣子,更加不知道怎麽去跟她交流了。
想了一下,還是打了個招呼,便準備上樓去,剛走到樓梯口,就聽見景瑜說話了。
“蘇寒影,你過來,我有事想跟你聊聊。”
因為之前被綁架的事情,景瑜的態度變好了很多,很少會這麽連名帶姓地叫著蘇寒影,所以蘇寒影有些驚訝。
停住了腳步,走到了客廳,在景瑜的身邊坐了下來,“有事嗎?”
“你告訴我,這些視頻跟照片都是什麽意思?你就這麽喜歡跟別的男人曖昧不清?”景瑜把照片拍在了桌子上。
她確實是想跟蘇寒影關係變好一點,也嚐試著跟她道歉,可是蘇寒影一直都沒有接受。
盡管是這樣,也不代表著她可以這麽看著自己兒子的女人在外麵勾三搭四的。
“我沒有,我隻不過是去練舞而已,那個男人是舞蹈老師。”蘇寒影非常冷靜,解釋道。
她向來都不期望所有人都能夠站在她身邊,這一點她從以前到現在都非常清楚,是一件非常明白的事情。
“舞蹈老師?你就是去哄哄我兒子還行,還想要騙我?”景瑜根本就不相信。
見景瑜不相信,蘇寒影就更加懶得解釋了,該說的都已經說了,既然她不相信,就沒有那個必要繼續說下去了。
“我沒有騙人,我有點累了,先上樓去休息了。”蘇寒影淡淡地說道,說完就上樓去了。
見蘇寒影這麽無所謂的樣子,景瑜非常生氣,指著她的背影,“你,你真的太過分了!”
蘇寒影都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麽,景瑜竟然這樣生氣,不過在這件事情裏,她並不覺得是自己的錯。
就在這個時候,江一泓從公司回來了,景瑜趕緊走了過來,“兒子啊,虧得我之前還想要跟她道歉,沒想到她竟然在外麵勾三搭四的。”
這樣說著,江一泓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在看到景瑜手機上的照片跟視頻之後,這才明白了。
“這是誤會,我相信她。”江一泓也是淡淡地說道。
他知道蘇寒影不會做這樣的事情,所以是不會動搖自己的信任的。
見江一泓這麽死心塌地,景瑜非常不滿,“我之前也相信她,可是事實就是她跟這個男的勾三搭四的。”
江一泓明白,景瑜也並不是真的怎麽樣,隻不過是擔心他而已。
“狗仔什麽樣的嘴臉,您最清楚,斷章取義的事情多了去了,再說了,從照片上,你就可以知道他們當時在舞蹈房裏,應該是在練舞。”江一泓再一次說道。
一邊是自己愛的女人,一邊是他的母親,她們兩個一直關係都不怎麽好,他看著也不是很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