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如此說來,這裏就是盛澤原押自己的地方了,這個地方沒有窗戶,透氣性也很差,裏麵有股說不上來的怪異味道,讓蘇寒影有些作嘔。

桌上放著一盞光線昏暗的台燈,還一閃一閃的,似乎即將熄滅。

這景象讓蘇寒影心中警鈴大作,她竭力地保持鎮靜,如果現在就亂了陣腳,那就更沒可能逃出去了。

“有人嗎?快放我出去。”蘇寒影並不知道自己被關在了哪裏,她隻得壯著膽子喊了幾聲,但並未有人理會她。

漸漸地,蘇寒影也失望了,她猜測自己可能身處荒無人煙的地方,也有可能是被盛澤原藏的太好了,以至於沒人發現她。

坐在牆角歇了一會兒後,蘇寒影決定要自己救自己,這麽耗下去可不是辦法,等她的體力全部耗盡,隻有一條死路了。

也許這裏跟武俠小說中一樣,有什麽暗門也不一定的,抱著這樣的僥幸心理,蘇寒影站起身來,借著昏暗的台燈開始摸索起來。

但因為光線昏暗,蘇寒影根本看不清這房間內的擺設,這一摸索才知道原來有一麵牆,上麵訂了很大的一個書架,裏麵放滿了書和雜誌。

有些書,看上去已經有些泛黃破舊了,似乎年代很久遠。

“這麽黑的地方,放這麽多書能看得清嗎?果真是怪人,這是什麽怪癖?”

一邊摸索著,蘇寒影一邊低聲嘟囔。

她隨手從書架上取下來一本,借著昏暗的光線,艱難的看了起來,這一看不要緊,頓時讓蘇寒影大驚失色,原來這裏就有自己想要的答案。

盛澤原原本有一個妻子和他很是恩愛,她也是當紅的女歌手,二人的感情在娛樂圈一時間還曾被傳為佳話。

不過人有旦夕禍福,他的歌手妻子在大紅時期,被另一個歌手割喉殘殺了,原因竟是因為嫉妒她的歌喉。

因為盛澤原的妻子唱歌實在是太好聽了,但凡是由她唱出來的歌,一定會大火,哪怕是翻唱的歌曲也無人能及。

人紅是非多,正是這個道理,她被朋友騙著出去聚會被人引誘,灌醉後竟然用刀片殘忍地將她割喉了。

這件事情當時還在娛樂圈引起了很大的轟動,各大頭條媒體都爭相報道。

看到這裏,蘇寒影似乎有些能夠理解,盛澤原為什麽這麽變態了。

他心愛的妻子被別人這樣殘忍的殺害後,竟然成為了別人的談資,放在任何人身上都很難接受的吧。

這讓蘇寒影更加懷疑,那些受害的女歌手是不是真由他所為,如果的確是他幹的,他到底用了什麽方法?

正當她從書架上翻著的時候,卻突然聽見門吱呀一聲開了,盛澤原手中拿了一個托盤,上麵不知放了些什麽東西,光線實在太昏暗了,蘇寒影看不清楚。

他的臉隱匿在黑暗之中,讓蘇寒影看不清楚表情,但是她卻能明顯的感覺到一股敵意。

光是看著那些報道,蘇寒影就能感受到盛澤原的痛苦和崩潰,不知道像他這樣心靈扭曲的人會對自己做些什麽。

“蘇小姐,找到自己想要的東西了嗎?”

將托盤輕輕的放在桌上,盛澤原回頭看向蘇寒影,臉上的笑容愈發溫和,但卻讓蘇寒影不寒而栗。

“你說這話什麽意思?我聽不懂。”蘇寒影臉上一片平靜,但心裏早就亂成一鍋粥了。

“你綁架我,這可是犯法的,我勸你最好趕快把我放了,不然的話等我報警,你就等著坐牢吧。”

聽完蘇寒影這一番不痛不癢的威脅,盛澤原突然癲狂的大笑起來,他用手指著她,臉上因為興奮而泛著紅光。

“你鋌而走險接近我,還百般向我示好,不就是想混進我家,看到這些東西嗎?現在我把它們送到你麵前,你怎麽又開始裝起糊塗了呢?”

說話間,盛澤原直接抓起蘇寒影的手腕,拉著她到了書架前,並且隨手從上麵抽出幾本扔進了蘇寒影懷中。

“看到了嗎?這是我為那些女人做的畫冊,她們在我麵前敢怒不敢言,隻能任我作賤的樣子,實在是太賞心悅目了。”

說完之後,盛澤原癲狂的大笑起來,那模樣看上去的確有些駭人,但卻讓蘇寒影心中一凜,她連忙將盛澤原甩到懷中的東西打開。

“這些不是以前很紅的歌手嗎?後來都因為各種原因退出了娛樂圈,你對她們做了什麽?”

看來自己的猜測果然沒錯,盛澤原這個斯文敗類,不知道私底下殘害了多少小姑娘。

“我能對他們做什麽呢?是她們被名利利誘才主動到我手下的,是她們求著讓我折磨她們的。”

盛澤原眼中帶著狂熱,他愛憐而又興奮地摸過書架上的一本本書,似乎是在回味一些什麽。

“她們看中了我的創作能力,千方百計的求人,讓我幫她們創作歌曲,我這麽好說話,怎麽可能不答應呢?”

“但這世上永遠都沒有白吃的午餐,我為她們做了這麽多,她們也應該報答我。”

也不知道為什麽,盛澤原這次並沒有像以往對待那些女人一般,直接給蘇寒影下藥。

他就是想讓蘇寒影知道自己做過的一切,這就像一個小孩子,藏了很多糖果卻沒人分享,很是苦悶一般。

麵對蘇寒影和常人不同的舉動,盛澤原很是欣賞,所以打算將自己做的所有事情跟她說完之後,再將她毒害。

“你對她們做了什麽?”壓下心頭的恐懼,蘇寒影鎮定的詢問。

“也沒做什麽,隻是和對你用的那些手段差不多,我為她們寫歌,喬清心們當然要把自己最美好的東西獻給我。”

似乎是想起了什麽愉悅的事情,盛澤原臉上的笑容無限放大,語氣也溫柔的要滴出水來。

“你不知道,她們在我麵前露出恐懼的表情有多好看,簡直太讓我興奮了,可是你為什麽不她們一樣呢?你怎麽不害怕呢?”

“我有什麽好怕的?都已經落到你手上了,要是要管隨你處置,我害怕,你就能放過我了嗎?”

眼一閉心一橫,蘇寒影幹脆豁出去了,若是沒有人來救自己,那這就是自己的命。

“蘇小姐可真是太有趣了,你這麽可愛,我都有些不忍心對你下手了。”

聽到蘇寒影這番話,盛澤原的表情更加怪異了,他不斷靠近她,想摸一摸蘇寒影的臉,卻被蘇寒影一再打開。

“離我遠點兒,你這個死變態。”

到了這一步,蘇寒影自然沒有再和他繼續做戲下去的心情,隻想離他遠遠的,免得自己惡心的吐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