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烈!
華初怕自己會錯意,試探性問小兒子,“你有幾個阿叔?”
她一張嘴,孩子‘哈哈哈’樂了好半晌,等笑夠了,小兒子湊過去對著她,“阿娘,阿爹隻有阿叔一個阿弟呀!我們當然隻有一個阿叔!”隻喘了口氣,小兒子繼續道,“阿娘,那你還記得我和阿兄的名字嗎?”
被點到,距離多遠的木阿大腰杆兒不自覺僵直幾分。
華初看眼幾米遠外的‘大兒子’,很實在搖了搖頭。
小兒子一點都不難過了已經,“阿娘你可別再忘記啦!阿兄叫阿大,我是阿二呀!”
華初看眼小閨女,覺得還是赫樂吉的名字更走心一些。
“阿娘不喜歡嗎?”
瞧著華初的舉動,小兒子木阿二兩條眉毛擠到了一塊兒,上前一步征求著華初的意見。
華初哪兒敢不喜歡?
“喜歡呀!”
騙鬼去吧!
木阿大背著身插個手,小小年紀的人兒,少年老成的很。
木阿二靠華初更近,目光中透漏著小難過,“阿娘明明就是不喜歡……”
華初趕緊解釋,“沒有!我喜歡!”多麽接地氣。
木阿二反複問了好幾次,華初一次比一次回答的真誠,才算是過關。
臨了,他還叮囑華初,“那阿娘以後別再忘記啦!”
跟小家夥保證‘不忘’,華初趕緊把烤熟的野紅薯掰成了四瓣,個頭大小不一樣,華初是按照年紀分配的。
個頭稍大的,華初給了赫樂吉半個,小的一部分給了木阿二。
倆孩子一點都不挑,給什麽吃什麽,更加不會去惦記剩餘的。
個頭小的,華初掰開大小不一的兩半,喊了木阿大。
木阿大遲疑不動,華初也不催促他,自顧扭頭跟木阿二沒話找話,“你慢點,噎住了可沒水給你喝。”
對,還得想辦法弄水去!
這荒天野地的,沒水可真不行。
木阿大過了好半晌,才邁腿走向華初,華初拿了大的那半給了他。
沒跟她客氣,木阿大鼻青臉腫著吃開。
實在是真的餓了,他已經兩三天沒有吃東西。
再餓他也不會來家裏找吃的,哪怕他無數次往家裏偷偷送東西。
木阿大吃的狼吞虎咽,木阿二被說過之後,吃相倒是好看了些,赫樂吉小嘴巴小牙齒,細嚼慢咽著,腮幫子鼓鼓的煞是可人。
木阿二頭一個吃幹淨,華初把剩下來的一小半給了他。
木阿二目瞪口呆,“阿娘你吃呀!”
四個人,分成了四個,剛剛好!
華初怎麽可能從他們嘴裏搶吃的?再說了,她真的沒有那麽餓。
“我昨天吃好吃的了,現在還吃不下東西,先給你們吃。”
昨天是木真兒和木烈成親的日子,要說,是有好東西的。
木阿二信了華初的話,也有意逃避昨天的話題,接過野紅薯吭哧吭哧吃了起來。
低頭吃野紅薯的木阿大眉頭緊鎖,內心深處有什麽在扯動著,在翻江倒海改變著。
赫樂吉見阿娘沒吃,還拿著自己剩下不多的湊過來分給華初,華初笑著推開她手讓她自己吃,扭頭叮囑木阿二待會兒去阿爺家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