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初索性找到刻了華卬名字的位置,拿給龍涼驍,“看!這是我哥的名字。”
龍涼驍看見了,確定不認識,抬手包裹住她的手,將她胳膊拉下,“你真的不走?”
這樣大好的機會。
華初說不走就不走!
至此,一直陪著龍涼驍到他自然老去,華初都沒有和他分開過。
——
23世紀的街頭
不特別明豔動人,卻足夠光彩奪目的華初和好友進了一家古董店。
尾隨而至的華卬欲言又止,坐立難安。
在華初還沒有回來之前,華卬和林梟龍已經查出了第一代時光器的漏洞,找到了華初猶如死屍的肉身。
如今的華初,沒有木真兒那個身體的記憶,也在回來的第一時間,由家人做主,換了她原本的身體。
“哥,你就安心吧,我好的很,沒有哪裏不適應。”
華初已經回來有一段時間了,她隻知道她作為第一批使用一代時光器的人員,順利安全回歸,是值得慶祝的事情。
離開的時間裏,這裏已經研製到了第三代時光器,華初在蠢蠢欲動,已經遞了申請表。
人多口雜的,華卬不好說那麽具體,“你趕緊的,買了中意的就早點回。”
“我才剛出來!哥你別跟著我,我又不是小孩子。”
說著,華初朝著店內的寶貝們走去,很是謹小慎微,不敢輕易觸碰。
華卬沒走,他提心吊膽著,始終都在注意著周圍的人,尤其是華初身邊稍微靠近的陌生麵孔,他都在提防。
林梟龍告訴他,下邊兒竟然有人在惦記著他妹妹!十足妹控的他怎麽可能答應!
這次申請下批,她想都別想,老實留在家裏吧!
各界都在與時俱進,鬼差都會運用高科技了,這誰能想到?
原來隻在傳說中存在的人,活生生和他們搭上了線,華卬如今想來,都腦袋大。
看眼他妹妹華初,和閨蜜在探討雞翅木架子上的石刀,華卬掏出手機給林梟龍發消息,“有那小子的照片嗎?發我發我,快發給我。”
讓他看見,非弄死不可!
都死透的人了,還敢覬覦他妹妹?嫌活著太好了是不是?
不對!那人本來就死了,偏偏不願意選擇投胎轉世,還要保留記憶,要來尋他妹妹,該死的,華卬急瘋了!
這事兒華卬也是最近才知道的,都是從林梟龍那裏聽說。
起先他沒有在意,隻當對方心血**。
畢竟黃泉的苦役,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隨隨便便放鬧心的來人世,還有沒有規矩?
結果今早,林梟龍告訴他,那鬧心東西竟然被允許,要出現啦!
華卬恨不得下去跟那群亂來的鬼差理論一番,這怎麽回事?
還有沒有原則!
新消息進來,華卬趁機抬眼看了看華初,她還跟閨蜜在研究那石刀。
看樣子是喜歡,待會兒他就給華初買下來。
圖片顯示,是一張微微淺笑的臉。
隻不過,圖片裏的人,笑起來似乎很難過,很勉強才撐起來這個表情。
“借過。”
一道低沉不張揚的聲音傳到耳中,華卬條件反射錯開了擋道兒的腿,驀地想到他擋著這條道兒裏麵隻有他妹妹和閨蜜,當即起身拉住了沒走幾步的人,“站住!”
看了眼對方的臉,不是他手裏圖片裏的,華卬才放心,“沒事,進去吧。”
這裏開門做生意的,人家看中的裏頭架子上的古董也說不定。
林梟龍第二條消息進來時,華卬已經重新坐到了過道兒能擋路的軟凳上。
“卬,跟你說個你不愛聽的消息。”
華初太陽穴旁的青筋都若隱若現開,忍著脾氣,華卬給林梟龍回消息,“我愛聽的很,你說!”
不用看華卬的臉,手機另一端的人都能感覺到他的咬牙切齒。
“下邊兒哥們兒跟我說,實際上還有個更癡情的,已經經受一千年刺骨風霜一千年剜心之痛一千年黃泉苦役。”
華卬覺得不是自己眼花,就是林梟龍被人給控製了,“你最好想好了再說話。”
那邊兒林梟龍在打字,根本就顧不上看他發回去的消息。
“下邊兒那位人逢喜事精神爽,聽說在前陣子高興,把心心念念咱們小初的倆人都給放了。”
華卬要炸了,頭皮頓時發麻,想把林梟龍給撕了,“你再說一遍?”
林梟龍深知這個妹控的無可救藥,“不是我不說,就不存在了,你冷靜一點,既然事情發生了,為何不熱烈歡迎好妹夫呢?”
三千年呀!
才有幾個人能辦到?
簡單幾個字看著輕飄飄的,可一天一天堅持下來,一千年的刺骨風霜一千年的剜心之痛一千年的黃泉苦役……
“他們不是人!”
華卬手機都快被他給按透了!
仿佛摩擦著的,就是那兩個人的臉。
一張新的圖片發過來,華卬還在打字,“小初已經不記得他們任何一個人了,還死皮賴臉找過來做什麽?別讓我看見……”
整段話沒有打完,圖片縮小閃了下,華卬又打了幾個字,才猛地意識到什麽,點開圖片,放大來看。
與此同時,雞翅木架子前,高出華初一頭多的男人掏出個紅包,直接塞到了華初包裏,“新年快樂。”
華初趕忙將紅包掏出來塞到了他手裏,“我不認識你!你幹嘛呀!”
後半句話華初說得都帶著笑。
一直保持著三十二歲容貌的木阿大說,“給心愛女孩子發紅包的男人不是才招人喜歡嗎?”
華初笑看她,捂住包口往後躲了下,“那你也不能看到個女孩子就隨便給呀!”
“沒有隨便給。”
木阿大言罷,沒有再強製性塞給她紅包,雙目灼灼盯著她,眼裏裹著火,裹著壓製又歡快的光。
華初旁邊的閨蜜捂臉提醒,“是沒隨便給,我這麽一個大活人沒人在意,你們繼續。”
華卬已經衝過來,一把揪住木阿大,對華初交代,“這人是從精神病院跑出來的,門口有人在等,你不用管了。”
華初‘哦’聲,不知為何,在他勾著嘴角對她笑時,她腦子裏竟然冒出了‘淒慘’二字!並且,她心口沒來由的,有些隱隱作痛。
華卬毫不費力將人帶出去,一直拉到華初發現不了的地方,“連個人你都不是,趕緊躲遠點!好好去投胎,別糾纏不清,最煩你這種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