恣白鬼鬼祟祟的把名單藏好, 打算再篩選一波,把入圍決賽圈的先策反過來,再慢慢挖人。
想象的很美好, 到時候就按照名單上的名字一個個找來談話。
裴錦佑一天都心神不寧的, 總覺得小心機男在憋著什麽大招。
終於等到了下班時間,實習生可以下班了,公司員工還要正常上班。
由於主管的特別交代, 不能得罪這兩個小公子, 導致他們有些戰戰兢兢, 生怕得罪了關係戶。
因此在收到消息後, 便來了檔案室。
檔案室外麵有一個會議桌,是之前的部門留下來的, 如今被改造成了小朋友的辦公桌。
趙經理原本還有些害怕, 不知道發什麽了什麽。當看到的一瞬間,心頓時萌化了。
小朋友也太可愛了吧!
恣白臉上還帶著些嬰兒肥, 小臉肉嘟嘟的, 他想做冷麵總裁的冷酷樣, 卻不知道在萌娃身上,這種冷淡的反差感,更帶勁了。
好像摸摸, 怎麽辦!
“你叫什麽名字。”恣白一本正經的問道。
哦這個名單上有。
恣白有些懊惱, 怎麽問了這麽傻的問題,麵上卻不能顯現出來, 有損霸總的威嚴。
殊不知, 這幅皺眉的小模樣, 全然落盡了趙經理的眼中。
好可愛!
好想rua!
這樣下去不行。
恣白腦袋靈機一動,悄咪咪的拿出了做完準備的麵試必備大全。
他原本想自己問的, 但是想現在還是在裴氏的地盤上,不能太囂張,不然這些大公司提前注意到他的好苗子,伸手把他給摁死就不好了。
他要後方發育,初露頭角,斬獲大將,一鳴驚人,睥睨巔峰!
這才是正宗的霸總晉級路線。
小姨的那些書裏都是那麽寫的。
想起小姨,恣白收斂了一些,把翹著的二郎腿放下了。
裴錦佑小心機男,懶懶散散的靠在椅子上,一副慵懶的樣子,心中十分不讚同,他本就不支持小心機男這種從爺爺公司挖人的辦法,現在還要和他沆瀣一氣,心中更加鬱結了。
可是沒辦法,誰讓他欠他個人情呢。
想起昨天抓到他挑選人事資料的事,就一陣後悔。
早知道就睜隻眼,閉隻眼了。
“你要從爺爺的公司挖人。我是絕對不會答應的。我要去告訴爺爺。”裴錦佑大聲叫到。
原以為這樣可以嚇唬小心機男。
沒想到,薑恣白,他,根本不怕。
還說什麽大言不慚之言:“公司和員工本來就是雙向選擇,我隻不過是給了他們一個機會,你爺爺的公司留不住人,不應該反思反思自己嗎?怎麽好把責任都怪在別人身上。”
“優秀的公司吸引人才,二流的公司才害怕人挖牆角。”
怎麽會有人臉皮那麽厚!
心機男,心機男,心機男!!!
裴錦佑下意識的想反駁,卻半響找不到言語,隻能悶悶的在心中道德譴責他。
可惜道德譴責,對於這種人來說根本沒什麽用。
氣死了,氣死了!
裴錦佑抓狂!
怎麽會有這種人啊!
恣白被當場抓包在人家的公司挖牆角,根本不怕,反而囂張道。
“我剛帶你找完爺爺,你就翻臉不認人,我就知道你不能信。你以後找不到你爺爺別來找我!”
笑話,資本市場本來就是弱肉強食的,這麽簡單的道理,小暴發戶卻還不懂。
簡直太笨了!
恣白搖了搖頭,對著不爭氣的裴錦佑。
這麽笨,看來他在他身上的投資是血本無歸了,歎了歎氣。
吸了口手中的奶茶。
唉,畢竟不是每個人都像他那麽智商超群的。
恣白對裴錦佑失望極了,回過頭,也不再看他。
裴錦佑被他那鄙視的眼神,給氣了個倒仰,小手不停的撫摸著胸口,不停的默念不跟沒素質的人計較,才緩過來。
礙於小心機男,手握大權,裴錦佑不甘不願的捏著鼻子認下了。
就這樣,裴氏的太子爺,被迫上了挖自家牆角的的賊船。
爺爺啊,我真不是故意和他為伍的,我是站在你這邊的啊。
你可一定要原諒我啊!
裴錦佑心中呐喊,手腳卻不受控製的,開始幫小心機男篩選簡曆起來。
最終經過層層篩選,最終呈現到薑氏集團董事長辦公桌上的,還有十餘封。
桌上放了,不知道什麽時候手工做的薑氏集團牌子。
恣白胸前戴著,總裁,兼CEO的名牌。
他原本還想把一大串頭銜都打上去的,可是對麵的人不接單。說是太長了,打不完。
無奈,恣白隻能忍痛割愛,隻保留了這兩個頭銜。
看著手中的十餘份簡曆,恣白滿意點點頭。
這些,可全部都是精英中的精英。
於是,恣白很快開始問第二個問題。
在經曆過幾輪交談後,恣白在麵試表上打了個大大的叉。
竟然不喜歡椰奶凍!
差評,差評,差評。
不喜歡椰奶凍的通通拉入黑名單,那可是姨姨研發出的新品。
臨走的時候,看著小朋友圓圓的腦袋,一本正經的搖頭晃悠,趙經理實在沒忍住,悄咪咪伸出罪惡之手,擼了一把小霸總的頭。
啊啊啊啊啊!
摸到了,摸到了,趙經理內心狂喜。
好可愛!
好順滑!
趙經理心滿意足的走了,步伐輕鬆,引得排隊入內的人紛紛側目,不過他們很快知道為什麽了。
恣白覺得這公司的員工都不正常。
他的頭都要被摸禿了!
再次被揩油後,恣白憤憤不平的定等著,眼前超大號的壯漢。
嘿嘿嘿。吳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後腦勺。
他本身就是毛絨控,喜歡毛茸茸的,可愛的小動物。
家裏管得嚴,覺得他一個大男人怎麽喜歡薩摩耶這種可愛的狗狗,給他弄了條黑貝回來。
嚇得他半個月沒敢回家。
他好久都沒有擼到毛絨了,這熟悉的觸感,比家中的玩具可愛多了。
恣白要氣死了。
這公司的員工都不正常!
為什麽要摸他頭!他堂堂,A市未來第一霸總的頭是可以隨便摸的嗎?
還有,這幫人,竟然不洗手!!!
覺得自己不幹淨了的小霸總,在下班後,立馬哭唧唧的跑去小姨懷裏求安慰了。
回到家中,放下小書包,恣白委屈巴巴的趴在小姨懷裏,小眼淚汪汪的看向薑懿然,“姨姨,他們摸我。”
薑懿然心中一緊,腦海裏瞬間冒出了很多不好的念頭,正打算好好檢查一番,恣白又開口了。
“他們摸我的頭,還說我很可愛。”
說著,說著,自己繃不下去了。
“哇哇哇。”
欺負小朋友啦,還有沒有天理,嗚嗚嗚。
頭都要被rua禿了,恣白的小手揉著眼睛,難過的想。
在小朋友的支言碎語中,薑懿然才拚湊出來發生了什麽。
有些哭笑不得。
“姨姨帶你去洗澡好不好,寫完抹的香香的,就又幹淨啦。”
恣白這才止住哭訴,洗完澡,穿上小熊睡衣,又扭捏起來,隻見恣白,捏著小袖子磕磕絆絆的,說“那我今天晚上能和你睡嗎?”
恣白已經是上幼兒園的小朋友了,小朋友是不該和家長睡的,可是他就是忍不住,自己在小床的時候,總是忍不住想念姨姨的懷抱。
像媽媽。
耳根微紅,低著頭不敢看薑懿然,期期艾艾的等待著薑懿然的回複。
小孩子剛哭過,小奶音中夾在著哽咽,薑懿然的心驀的就軟下來了,“那去把小被子拿來吧,今晚姨姨給你講故事。”薑懿然看著小外甥說道。
【天氣炎熱,動物學園的小豬們想吃西瓜,可是園長要照顧小豬們,不能離開,於是他們隻能自己去買西瓜。他們走了很遠才來到,動物森林的果林,河馬叔叔給他們挑選了一大袋又大又圓的西瓜......】
女聲潺潺如流水,在耳邊飄**著,恣白原本想問姨姨明天能不能陪著他去上班,在悅耳的聲音中漸漸忘記了自己要做什麽,陷入了夢鄉......
沈念星今天在舞蹈班下腰,一字馬,渾身酸疼,打算拿著叔叔給的獎勵,兩桶水果茶,和恣白一起分享,卻沒想到恣白已經睡著了。
太好了,這樣就能跟姨姨一起分享啦。
沈念星獻寶似的拿出果茶,“姨姨,今天在舞蹈班,老師可嚴厲了,不過老師沒批評我,還誇獎我跳的有進步呢。”
自從報了這個舞蹈班,為了不被開除,被叔叔扔回去學文化課,沈念星拿出最大的努力,每天回來練習,對著鏡子轉圈圈,磕磕絆絆的,竟然也能跳出一整支舞蹈。
這次還被選為主舞,去參加全市的舞蹈比賽。
這是沈念星第一次靠自己拿到入場券,隻是渾身的淤青卻是怎麽也掩蓋不住的。
次日清晨,恣白在姨姨的房間裏,享受著被窩裏的餘溫,空氣中彌漫著早餐的香氣。
空調還在打著,自從賺了錢後,薑懿然就把之前沒給小外甥的通通補上了,恨不得把所有的好東西都給恣白奉上。
從前天熱的時候,兩人隻能吹一台電風扇,省下的錢給花店內的產品做保鮮。
商業用電是居民用電的三倍,每次到交電費單的時候,薑懿然就一陣心疼。
恣白也是很懂事的,不叫苦,不喊熱。
隻是那個溫度,哪有不熱的呢。
恣白伸出小手,享受著這一刻舒適的溫度。
眉頭皺了皺,感受到有人推了他一把。
他不想搭理,於是故意閉上眼裝睡,沈念星不死心,又大力的搖了搖,“小懶豬,太陽曬屁股啦,起床啦。”
“你才是懶豬。”恣白氣哄哄的擁著被子起來,不服氣的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