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打探如何?”白勝昀冷聲問道,毫不避諱的曬著太陽,甚至還換了一條腿讓謝盈盈繼續伺候。
寧清清斂去吃人的目光,乖巧的回答:“故逢山在準備百年一度的天狐大法,故所有人全都慕名而去。”
畢竟是百年一度的大禮,自然聚集了不少人,這山上空****的也不奇怪。
“天狐大法何時舉行?”白勝昀又問,神色仍舊淡然無比,仿佛跟他扯不上任何關係。
正所謂天狐大法,實際上一群人在那裏爭來爭取,相互鬥法罷了。
不過這鬥法是有獎勵的,誰若是能夠堅持到最後,挑戰獲勝成功,便會拿得頭籌。
但天狐大法勢必會吸引來自四麵八方的修士,修為參差不齊,也難以保證誰才是最後的勝利者。
“時間就定在明日,法會上的東西也準備的差不多了。”寧清清又乖巧的說道,微微垂著頭,等待白勝昀之後的安排。
她對天狐大法並不太感興趣,隻想在白勝昀身邊伺候著,換得對方的一片垂憐。
自從遇上白勝昀後,她一直都抱著一絲妄想,想要留在對方身邊,繼而就這麽跟下去。
為此,哪怕白勝昀讓她做任何事情,她都毫無任何怨言。
謝盈盈聞言愣了一下,好久才弄明白天狐大法的用意,看白勝昀的眼神多了幾分深意。
或許旁人還不清楚,她對白勝昀的底細可是一清二楚,這天狐鬥法對白勝昀來言可沒什麽好處。
對方若是過去了,那便勢必會成為眾矢之眾,接受眾人的挑戰。
想到這兒,謝盈盈起了個心思,旁敲側擊的問著,“天狐大法聽起來是個好玩的東西,白仙君要去湊這個熱鬧嗎?”
“你想去看熱鬧?”白勝昀不答反問,嘴角噙著一抹笑意。
“我倒是無所謂,不過這天狐大法百年一度,想來法會上麵肯定不少大能,就是不知道這鬥法究竟是怎樣的場麵?”謝盈盈感慨著,麵上帶著期待,似乎已經看到那精彩的畫麵。
實則,她暗自留意著白勝昀的神色,想看看對方的反應。
天狐大法上魚龍混雜,若是能趁著這個機會逃出去,倒也可以嚐試一下,現在怎麽可能被白勝昀這樣威脅,任由對方差遣使喚。
寧清清在一旁有些不耐煩,忍不住小聲的嘟囔著:“你去湊什麽熱鬧?真沒見過世麵!”
她不敢說太大聲,不過三人離得這麽近,還是聽得一清二楚。
謝盈盈聞言莞爾一笑,“就是因為熱鬧,沒有見過,所以我才好奇,到底天狐大法是怎樣一個盛況?”
白勝昀冷不丁的看向謝盈盈,開口問道:“你就這麽想去?”
“不,我就是有點好奇而已,談不上,”謝盈盈笑眯眯的回應,不慌不忙的隱藏了心思,麵上更是偽裝的滴水不漏。
她主要在意白勝昀是否要參與其中,如果對方也要參與的話,便有機會可以趁機逃走。
但又是另外一種結果,她也隻好放棄這麽好的機會,私底下改變逃脫計劃。
白勝昀則是輕笑一聲,直言不諱的說道:“既然想去,那便去吧,正好我也想看看這天狐大法是怎麽個場景?”
見此,謝盈盈愣了一下,反應過來心情舒暢許多,這可不就是印證了瞌睡送枕頭,多麽及時。
“走吧,先找個客棧落腳,等明天再去參加法會。”
白勝昀率先回了馬車裏,老神自在的打起坐來,閉目養精蓄銳。
而寧清清則是狠狠瞪了一眼謝盈盈,悶不吭聲的駕駛起了馬車。
謝盈盈笑眯眯的坐在馬車外麵,晃晃悠悠的去了山下,尋找可以落腳的客棧。
天狐大法啊,明天那麽多人在場,白勝昀若是參加了,盯她肯定不會像現在這樣緊,這不正是大好的逃跑機會。
她才不要被白勝昀這麽憋屈的壓著一路,還要時不時的擔憂自己小命不保,過著膽戰心驚的日子。
哪怕是為了自由,她也要想方設法讓對方參加天狐大法。
“我看你這妖女分別是不懷好意,仗著仙君大人不計小人,肆無忌憚,胡作非為!”寧清清陰陽怪氣,時不時的出言不遜。
謝盈盈挑了下眉頭,不以為然的說道,“仙君可還在馬車裏坐著,寧仙子可要注意口舌,不要逞一時之快,很容易得罪人的。”
這一路上寧清清沒少挑刺,要說真的出言不遜,也大多都是對方挑釁了。
不過她不介意,偶爾受不住了也會還嘴,看對方氣的臉紅脖子粗,別有一番樂趣。
三人來到了一家客棧,寧清清又苦哈哈的去安頓馬車,一路打點著。
她向客棧的小二要了三間房,隻不過拿到鑰匙的時候,卻使了個心眼。
“仙君,您住天字一號房,等下我就讓店裏的小二把東西搬過去,您看還有什麽缺失的?”她滿臉討好之意,雙手捧著鑰匙獻給了白勝昀。
不過白勝昀沒有接就是了,“帶路。”
寧清清也不氣餒,二話不說就帶著人去了客房,而後她親自伺候人進了屋子。
謝盈盈就抱臂站在外麵,眼裏帶著玩味的笑容,看著寧清清在白勝昀身邊跟個哈巴狗似的獻殷勤。
她敢相信,如果寧清清後麵要是有條尾巴,這會兒肯定搖的都快要飛起來了。
不過寧清清沒忘記謝盈盈的事,冷著臉給了對方一把鑰匙:“天字一號房就有一間,就辛苦你到別的地方住住了。”
謝盈盈看見鑰匙上的房間門號,眼底閃過一抹深意,二話不說就收了起來:“多謝寧仙子,我就不客氣了。”
她知道寧清清對她有很大的意見,這一路上敵意也不淺,現在把房間安排的那麽遠,不過也變相的合了她的意。
越是距離白勝昀遠一點,就越不用受對方威脅,私底下做事也方便一些。
當然寧清清是不敢把謝盈盈安排太遠,隻是和他們隔了好幾個房間,但這個距離已經足夠了。
麵對寧清清的安排,白勝昀並未多說什麽,而是老神自在的在屋子裏麵品茶,冷眼旁觀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