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悶的敲鍾聲響徹法會,接連三聲過後,原本有說有笑的眾人全部歸位,場上更是充斥著一股肅殺之氣,激的人汗毛倒豎。
率先跳上去打頭陣的是長風宗門,這次他們派出去的是天之卓絕的首徒,一手劍法舞的的風生水起。
劍氣所過之處皆揚起一片沙塵,眾人措不及防未曾在身上設下結界,劈頭蓋臉的吃了好一嘴沙塵。
一時間,咳嗽聲此起彼伏,眾人都紛紛呸個不停,想要把那嘴裏的沙塵給吐幹淨。
可無論對方如何揮舞,那沙塵在離白勝昀不過兩步之遙便硬生生的被攔下來了。
不過這第一場白勝昀沒有出頭,而是讓給了他人,真正的重頭戲還在後麵,現在不過是些小打小鬧。
謝盈盈看的無趣,托腮打起了哈欠。
她離得比較遠,隻能看到那些不斷揮舞的劍芒,五顏六色的跟手中拿了霓虹燈一樣,晃得人眼生疼。
就在謝盈盈正犯困之際,突然一道洪亮的聲音響起,把她給驚醒了。
“還請白仙君賜教!”
隻見說話之人身著青衫,一柄利刃置於身側,端的是一副恭敬求教的架子。
此時,眾人也全部都收了招式,有人幸災樂禍,又有人看好戲。
對於白勝昀,他們這些人也不是沒有想過要去挑戰,不過對於白勝昀了解不深,也不敢貿然當出頭鳥。
白勝昀輕輕一笑,輕煙散過,眨眼的功夫就出現在台上, “你是何人?”
青衫人恭敬作了個禮,不卑不亢的說著:“在下乃是劍幽閣門下弟子,想要求仙君賜教。”
遠處,謝盈盈不禁有些疑惑,使勁翻著回憶,想要找找跟劍幽閣有關的劇情。
無奈,她看的實在太少,完全沒有這段記憶,未果也隻能作罷。
白勝昀則是一甩袖子,竟是完全沒有要亮兵器的意思,冷笑著開口:“請。”
比試不亮兵刃,這分明就是瞧不上對手,對於青衫人來講更是一種侮辱。
他上來就是大開大合的殺招,蘊藏的殺氣已讓周圍的人都不禁皺了眉頭。
就在所有人為白勝昀捏一把汗,青衫人的劍再離白勝昀不到兩步的距離停了下來,整個人竟是無法再進半寸。
青衫人隻覺得撞上了一堵牆,死活就是走不動,急得冷汗都出來了。
而後,眾人隻見眼前一花,青衫人便連人帶劍一起被掀下了擂台,瞬間嘩然一片。
也因著白勝昀這一手本領,更多的人躍躍欲試,都紛紛對白勝昀發起了挑戰。
刀光劍影,好不精彩的一幅畫麵。
所有人是各顯神通,可最為矚目的還是白勝昀,無一例外,上來挑戰白勝昀的人都會被引用各種方式掀下擂台。
謝盈盈清晰感受到來自白勝昀身上的實力,不禁有些後怕的縮了縮腦袋。
雖然先前對白勝昀的實力有所估量,可現在真正親眼所見,更是給她帶來一種無法言語的震撼。
這些大大小小叫的上名的修行者,結果在白勝昀這裏等於以卵擊石,完全沒有可比性。
如果換作是她,她可不一定確保自己能夠在這些人手上完好無損的站著。
越往後看越是心驚,謝盈盈更是擔憂自己的逃跑計劃,這次她是真的踢到鐵板了。
長老們則是一臉驕傲,得意洋洋的評論起來:“這些修行者雖實力不錯,可跟我們少主還是相差甚遠,還是需要多多精進本領。”
“就算他們再怎麽修煉,可想要超過我們少主,難度實在太大了。”
畢竟白勝昀身為天狐一族,又是,族裏的少帝,天賦本就萬中無一,這些修行者又如何能與他們天狐一族相比。
在白勝昀又一次打敗對手之時,長老們更是眉開眼笑。
“照這樣的架勢下去,這場鬥法花落誰家,已成定局。”
“少主輕易不出手,一出手便如此驚豔眾人,以後更是無人能敵!”
謝盈盈心不在焉的看著,耳邊都是長老們討論不斷的聲音,整個人也越發的走神。
白祁瑞注意到謝盈盈的異常,輕咳了一聲:“是覺得這裏無聊嗎?”
礙著長老在,他有些許避嫌,沒有之前那般的灑脫。
更何況如今雙方身份有別,他身為白勝昀的兄長,必要的時候還是要注意分寸的。
謝盈盈懶懶的抬起眼,敷衍的搖頭,“沒有,挺精彩的。”
白祁瑞啞然失笑,“勝昀這一身本領確實震撼人心,不過他不是那種喜怒無常之人,比試講究點到為止,犯不著動真格。”
實際上,謝盈盈並不關心白勝昀在比賽場上的表現,而是擔心自己的逃跑計劃。
她滿腦子都在擔心,逃跑計劃該如何實施?自己又該如何從白勝昀這樣擁有恐怖實力的人手中離開。
現在她很肯定,哪怕是拚盡全力,也很難撼動白勝昀一根毫毛。
之前還沒注意到,如今看到白勝昀出手,頓時更加覺得機會渺茫。
有這麽一個厲害的人物,她何德何能能溜出去。
一番比試,白勝昀消耗也不小,不過這場大法也差不多該落下帷幕了。
全程,他都是冷漠以待,斜眼瞥到不遠處的謝盈盈,發現對方似乎有些走神,臉瞬間就黑了。
還在胡思亂想的謝盈盈完全沒有注意到,此時白勝昀的臉黑沉沉的,陰雲密布,仿佛下一刻便是狂風暴雨。
白勝昀徑直走向謝盈盈的方向,豈料,半途中寧清清跳了出來。
“仙君,您辛苦了!”寧清清討好的笑著,手中還端了一杯熱茶過去,“仙君,喝些熱茶吧。”
她欣喜若狂的盯著白勝昀,眼神熱切無比。
無怪乎寧清清會有這個反應,白勝昀方才實在是太備受矚目,幾乎都成了這場上最亮眼的存在。
無論是一招製敵,還是麵不改色的應對車輪戰,他都是一副泰山崩於麵前而不改色的模樣。
“仙君,您真是我見過最厲害的人,這場上無一人是您的對手,這次鬥法的勝利者肯定是您!”
寧清清幾乎把白勝昀吹的是天花亂墜,說盡了好話。
然而白勝昀卻不以理會,甚至連半個眼神都沒分給寧清清,任由對方在那裏胡吹大氣。
寧清清想湊近討好,身旁卻閃過了一個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