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本就比較小,顧辰和他的馬進來後,更是顯得擁擠。
但房間內因多了兩個生物,倒是顯得更溫暖了些。
顧辰眼看著屋內也是雨水泛濫,隻有一張床和一張高凳還是幹的,那姑娘坐在**,他自然便落座在了那張高凳上。
一時間,屋內很安靜,隻有馬的喘氣聲和外麵暴雨低落在房屋、大地上的聲音。
借著月光,祝苑看他也是渾身濕透,便伸手進她帶的包袱裏,用意念從空間裏取了套她之前買的男裝。
“你若不介意的話換身衣服吧,是新的,幹淨的。”祝苑伸手遞給顧辰一套衣服和手帕。
顧辰有些意外,他沒想到祝苑會遞給他一身衣裳,但現在他也確實很需要這衣服,渾身濕透太難受了。
“那便謝過姑娘了!”顧辰也不過多矯情,一把便接過了衣服。
祝苑轉身背對著顧辰,以給他換衣服的空間。
顧辰在高凳上換的衣服,有些施展不開,故有些慢,看著背對著自己的姑娘,心裏倒是有了幾分好奇。
剛才剛進來時,他便被她的容貌給驚豔住了,美若天仙形容的便是她吧,好似他在哪裏見過她,但卻又想不起來。
而且,她為何會在這?性格也和他想象的很不一般,遠遠超出了他所接觸到過的女子。
很直爽,一點也不嬌柔造作,而且很大方心善,這是顧辰對祝苑的第一印象。
“我換好了,姑娘。”顧辰換好衣服後,輕聲叫道。
祝苑聽到顧辰的話,便轉過身來,但在看到顧辰穿的她買的那身衣服後,卻又忍不住的麵上帶了笑容。
顧辰和她的身型差距有點大,雖然她這套男裝對她來說已經是偏大了,但這會兒穿在顧辰身上還是顯小,看著很有喜感。
顧辰自己也感受到了這身衣服有些小,穿著有些緊,便也明白了眼前這位姑娘為何發笑,不由得有些無奈,但看著她笑,他也忍不住跟著她笑了起來。
一時間,房屋內的氣氛好了許多。
“我們生個火吧!”祝苑看著顧辰這樣,怕是不方便行動,還是生個火烤幹他的衣服比較好。
顧辰有些疑惑,“這麽濕,如何生火?”
祝苑沒回他的話,自顧自地挽起褲腳,下了床,踩在了水麵上。
“姑娘!”顧辰想製止她,但這會兒祝苑已經下了床了。
祝苑可沒有那麽規規矩矩,何況,出了空間,在這個小屋內也還是很冷,有風從縫隙裏一直往裏鑽。
哪怕不是為了顧辰,她為了她自己,她也是想要生火的。
顧辰不知道她要幹嘛,一時間有點愣住了,見這位姑娘搬灶台那的磚頭過來疊起,他便反應過來,挽起褲腳也下了地麵來幫助她。
不得不說,這雨水是真的很冰涼,寒意似要透到骨頭裏一樣。
在顧辰的幫助下,很快便在床邊搭起了一個小位置。
祝苑向顧辰道:“將那把凳子拿過來拆掉,你也坐**吧!”
顧辰有些愣住,拆掉?坐**?這是不是不太好?
祝苑見顧辰沒動,想想也知道他在顧慮什麽,便道:“沒事的,命重要還是規矩重要?”
顧辰聽這話,也覺得甚是有道理,便也不理那些規規矩矩的東西了,將那把凳子提了過來,便和祝苑坐在了床邊。
顧辰一邊拆凳子,祝苑一邊將顧辰遞過來的木頭架在剛才搭的小位置上,很快便弄好了。
祝苑伸手進包袱,用意念從空間中拿出了火鐮,這還是她之前進空間裏去的,就是為了以防萬一,現在剛好派上用場。
祝苑拾了幾塊剛才拆椅子的小木片,讓顧辰來起火燃燒它,“嘭!”的一聲,火光冒出,瞬間照亮了整間屋子。
起火起得很順利,一時間屋內亮堂,也有了更多的暖意。
祝苑烤著腳,顧辰則一邊烤火一邊撐起他的衣服來烤幹。
祝苑看了他一眼,想到自己好像還沒有告訴他名字,便道:“我叫祝苑。”
顧辰看向她,默默的重複著她的話,“祝苑。”
顧辰好似想到了什麽,看向祝苑眼睛裏有很多好奇,“你是不是城東那家叫“沁顏”的胭脂鋪的老板?還捐給難民收留所銀錢的那位?”
祝苑有些意外顧辰會知道她,她的名聲這麽大了嘛?
“對,是我。”祝苑也不否認,點點頭向顧辰回應道。
其實顧辰是從她娘那知道的,之前他娘天天和他說,“沁顏”的胭脂好用,他娘親也愛四處去聽八卦,每聽到什麽有意思的,便和他說,聽來聽去,便也了解到了一些。
沒想到是她,顧辰心裏對祝苑的好奇心更重了,忍不住想要多了解她一些。
“之前我見你,在難民收留所的時候。”反正也沒事幹,祝苑便和顧辰聊了起來。
“你是逃難過來的嗎?”顧辰有些疑惑,“那會我在那邊幫忙,怪不得我說我好似在哪裏見到過你。”
祝苑笑著點點頭,“對呀,逃難過來的。”
“那你現在能做到這般的生意程度,很是厲害了。”
“過獎了,恰好會了些而已。”祝苑被他這麽一誇,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顧辰看向祝苑,有些不好意思的問道:“外麵現在這種情況,你為何在這兒?我實在是有些好奇。”
看祝苑有些沉默,說著顧辰又緊接著道:“抱歉,唐突了,若是你不想回答,也可以不回答我的!”
祝苑看他有些緊張的樣子倒是被他弄笑了,“倒也沒有什麽不能說的,我對治理水患有一些了解,想要去皇城,試試看能不能麵聖,支些招。”
“我在城東城西隻是開了間鋪子,是個生意人,也不認識什麽大人物。”
“洪水一來,那些戶人家便跑的跑散的散了,我很難聚集他們,共同對抗水患,故隻能想辦法去到皇城,看看有沒有什麽支援。”
顧辰聽到這話心裏對祝苑感到有些敬意,去往城北的路很是艱辛,到處是洪水泛濫,雨也不知何時才能停,她此番是大義之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