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姑娘,我就直白地同你說了,我想要與你合作,不止是除草藥。”
季清溪眼睛亮閃閃地看著祝苑,飽含著對她的欣賞。
祝苑聽到季清溪喊她祝姑娘,心裏不由得愣了兩愣,她不是換男裝了嗎?
她是怎麽認出她是個女子的?又是何時發現的?
祝苑以為是她聽錯了,試探地問了一遍:“溪姐,你剛才說什麽?”
“哈哈,我說,祝姑娘,我想要與你合作,不止是除草藥!”
季清溪看祝苑有些愣神,便知道她是被自己知道她的女子身份而感到意外了。
“你是如何發現我是女子的?又是何時發現的?”
祝苑撓撓頭,這回她聽清了,而且是聽得很清楚,便也直白地問出來了。
她和季清溪都不是彎彎繞繞很多的人,而且經過相處,祝苑知道季清溪是個善人,她會經常給來買藥的窮苦人免單,還常常在店鋪麵前施粥給乞丐,對她也很好,所以祝苑是相信她的,隻是很意外她知道自己是女子這件事。
“一開始便認出來了,從你敲我門同我談除草藥的那一天晚上。”
季清溪看著祝苑的反應不由得感到有些好笑,果然還是個年輕的姑娘呀,真可愛。
“那你為何不直接揭穿我?”祝苑有些尷尬,沒想到一開始便被溪姐給認出來了,她還以為她裝扮得很好呢。
“想看看你有何目的,是不是個好人呀,你開始對我不也是藏著這一層隱瞞嗎?”季清溪微笑著看向祝苑說道。
祝苑了解的點點頭,確實是這樣的。
現在坦誠了倒也好,日後便不用再藏著掖著了。
“前些日子排澇,我看著你一個小姑娘衝在前頭,我便知道你定不普通,是值得合作之人。”
祝苑聽到這倒是有些許羞澀了,便岔開了話題,“不知溪姐要和我合作的是什麽生意?”
季清溪麵帶笑意地看著她道:“還害羞呀?誇你呢!”
祝苑拿起茶杯喝了口茶,沒接話,隻是眼神瞄了一眼季清溪,她有些無奈。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
季清溪開始說到正事,“排澇那會,我見到你給了木大夫很多藥材,有一些我甚至都未曾見過。”
說到這,祝苑神情自若,但心裏卻翻起了思緒。
她那會兒見藥材短缺,生病的人又很多,便悄悄從空間裏拿出了許多藥材給木醫生,那時情急,倒是沒有人問過從何而來,最後木大夫詢問,祝苑也是打馬虎過去了。
前世她雖是學的農業,但對植物藥材也很感興趣,輔修和自學了不少。
那裏拿出的藥材其實都是山上可以采到的,隻是可能放在這個時代,還沒有人用過罷了。
祝苑穩了穩思緒,繼續聽季清溪說接下來的話。
“我跟著木大夫幫忙救治,也接觸了那些藥材,很是不錯。
我知道那不是從皇城帶來的,皇城帶來的都標有印記,可你拿出來的沒有。”說著季清溪深深的看了眼祝苑。
“我不問你那些藥材從哪來的,我想問你可願意和我做藥材這方麵的生意?”
季清溪問出了最關鍵的事情,是否願意同她一起做藥材的生意。
“展開說說?”祝苑看著季清溪問道。
季清溪一聽這話,覺得有戲,便更加認真的同祝苑聊起來。
“我這,是天河城最大的藥鋪,但我的藥鋪,不僅僅隻對天河城開放,對別的國家藥材生意上亦有往來。
天河城資源豐富,你有知識,我有途徑渠道,這藥材生意定能做起來,甚至是大批量地售賣往他國。
小利,能賺到不少銀錢,大利,能增強天河城與別國的往來,讓天河城更好的發展起來。”
不得不說,季清溪這番話有吸引到祝苑。
“待我想想吧,過兩日我再來告知你!”
祝苑看天漸漸黑了下來,此事也不是小事,便打算先回去想想再做打算。
“好,我這隨時歡迎你,期待與你的合作!”季清溪也不著急要祝苑的答案,既然她這麽說,便給她時間好好想想。
直到回到小院,祝苑都還沉浸在這件事情裏,到底是該做還是不做呢?
一晃眼,兩日便過去了,祝苑遵守先前的約定,在這一天,又來到了康城藥鋪。
季清溪一見到她,便熱情地邀她進門了,“怎麽樣,想得如何?”坐下後一邊說著給祝苑倒了杯水。
祝苑也不磨蹭,直接開門見山地告訴了季清溪她的答案:“合作吧!”
“好!”季清溪高興的拍手在桌子上,發出了一聲巨響,將祝苑都給嚇得一愣。
兩人對視上,都不由得笑出聲來。
“那些藥材大多數都能夠在天河城尋得到,隻是現在水患過後,很多作物都被淹死了。
單靠我的存貨,是做不來生意的,百姓沒有莊稼,吃喝都難以保障,生病了更是不會舍得花錢。
所以我們還得解決根本問題,就是讓百姓們的生活也回歸到正軌上。”
祝苑沒有先談藥材合作的事宜,而是先談到了擺在她們麵前的困難。
季清溪也明白百姓是國家的根本,知道百姓失去賴以生存的莊稼會過得很難,點點頭,表示認可祝苑的想法。
“這段時間,我也會經常施粥的,有需要用藥的人,我也會盡我所能免費贈與他。”季清溪想了想同祝苑說道。
除了這,她也不知道還能怎麽幫助他們了。
祝苑沉默了片刻道:“這件事情我來想辦法,我也會嚐試和朝廷那邊再聯係看看是否能有補助。
先解決完積水的問題,讓百姓有田可種,我們再進一步去做藥材的生意。”
“好,那便如此!”
這兩位還不知道,她們此時計劃做的事,會在後來成就了她們的事業,不過,這都是後話了。
祝苑和季清溪談完,回到小院後,便分別寫了兩封書信,送給顧辰和雲舒語。
對顧辰,主要是想問問他有沒有什麽法子能幫助到百姓。
對雲舒語,則是回應了她之前寄來的信的問候,告訴她自己現在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