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含琴見事情敗露,自己的真容也被大家夥們瞧了個淨,自己便也開始破罐子破摔起來。
沒有先回應米老九的質問,而是看向祝苑惡狠狠地說道:“我能變成今天這個樣子,還不是拜你所賜?”
祝苑有些不解,她變成今日這般關她何事?甚至這幾年,她都未曾與她有過交集,何來她害了她這一說?
祝苑這麽想著,便也將內心的不解說了出來,然後,便引來了王含琴更多的憤恨。
“當初我們一路逃荒一同來到天河城,你發達了卻置我們於不顧,甚至連院子裏的一間房都不肯讓我們一家住!
後來我們一家輾轉於城北,終是找到了一份小工,能夠勉強養活我們自己。
每當我看見你,我就狠得心裏發痛,你本是一個傻子!傻子!為何能掙得到這麽多的銀錢?
你肯定是暗地裏勾引了達官貴人,這才有了這麽多的錢財!別和我說什麽都是皇家賞賜的,我不信!我不信!”
王含琴說著說著越發瘋狂起來,她好似已經不是當初祝苑認識的那個王含琴了。
“你就是一個傻子,你沒有這麽多能力的,你一定就是靠著身子換來的!
後來洪澇來了,我的家也沒了,我爹我娘都在那場洪澇中遇害了!”
王含琴說道這,祝苑有些意外,祝春嬌和王剛遇害這事,她倒是沒有聽說過,這麽想著祝苑便看向了祝大壯,祝大壯對上祝苑有些疑惑的神情,也是對她搖搖頭,他也沒有聽到過他們遇害的消息。
祝大壯此時倒是有些感慨了,他的姐姐居然就在一場洪澇中去世了,但他卻一點消息也沒有得知,甚至她的女兒現如今,還成為了這幅樣子。
王含琴怒視著祝苑他們,繼續凶狠的說道:“這都是怪你!都是怪你祝苑!如果當初你讓我們一家住進小院,我的爹娘便不會慘死在洪澇中了,都怪你!!!”
祝苑聽到這算是明白了,王含琴是將她的恨都安置在了她的身上,這才鬧了今天這出。
圍觀的群眾看著也是在竊竊私語,若是真的如同這個王含琴說的一般,那祝老板還真的是有點不近人情。
但也有人在反駁他們,說王含琴他們一家肯定是做了什麽不好的事情,這才沒有被祝老板接納,祝老板對我們都能如此心善,何故於對自己的親戚這般心冷心硬?這其中肯定有我們不知道的原因。
祝苑看向王含琴有些無奈的回應道:“對於你爹娘的去世我也感到很遺憾,但這事與我有沒有關係,你自己心裏清楚。
當初我小的時候,還是個傻子的時候,你是如何與他們一起欺負我的,我都記得一清二楚。
人有時候要為自己的選擇做出一定的代價,我沒有那麽心善,要對一直以來對我刻薄、拳打腳踢的人還去照顧他們衣食無憂。
我掙來的錢都是憑我的本事,行得正坐得端,這件事你大可以去查,相信公道自在人心。”
圍觀群眾中的竊竊私語聲又多了起來,有驚歎祝苑小時候居然是傻子的,也有批判王含琴小時候對祝苑刻薄的,也有同情祝苑遭遇的。
總之,事態在朝著王含琴所想的相反的方向發展著,王含琴不由得更加生氣了起來。
她到現在也不願意承認自己淪為現在這樣,是因為自己的選擇,是因為自己的不努力,而是仍舊一味地怪罪在祝苑身上。
可是,要知道,世界不是圍著她轉的,各人有各人的生活,各人有各人的造化,她不是公主命,自然造不起她這麽的亂來。
米老九這個時候也聽明白了事情的緣由,忍不住憤恨出口道:“你個臭婆娘,自己靠雙手掙不到銀錢就去青樓用身子換,還潑髒水給祝老板,害我誤以為你做的事都是祝老板做的,你真的是壞心腸啊你!!!
你若老老實實跟著我也就算了,憑你這幾分姿色,我還有可能替你贖身,可你偏偏不止於此,還要去勾搭那麽多人!!!
你是把我米老九放在何處?!!”
米老九有些痛苦的看著王含琴,不得不說,這麽些日子下來,他對王含琴還是上了心的,隻怪命運弄人。
“你那些錢哪夠我花啊?我自然要去交好別人,否則我如何扳倒祝苑?
你也是個垃圾,這麽點小事都容不下,鬧了今天這一出也就算了,還把我給拉了進來,你也有罪!你和祝苑一樣,都該死!!!”
王含琴麵目猙獰地看著祝苑和米老九,像是想要將他們給拆了吃入腹中。
事情已經明了了,明事理的人自然會懂,今日之事皆是王含琴鬧出來的一場鬧劇,祝苑本身是沒有什麽過錯的。
事已至此,祝苑說再多,王含琴也不會聽得進去的,她已經被嫉妒、仇恨蒙蔽了雙眼,不願意看向現實了。
祝苑便將王含琴和米老九交給了官兵們,後續如何全由他們定奪便好。
“祝苑!你一定不會有好下場的!”王含琴被官兵帶走時,嘴裏還不忘詛咒著祝苑。
祝苑看著王含琴和米老九被帶走的方向無奈地搖了搖頭,她自是不信這些的。
看著麵前的場地,想來一筆大的賠償怕是少不了了,畢竟“沁顏”一樓,已經是被砸了個稀巴爛,鬧事這個行為應該也會被拘上個幾天。
但願王含琴能想得清楚想得開吧,祝苑對他們已經算是仁盡義至了,沒有趕盡殺絕。
祝大壯對王含琴的此番做法也是感到很不解,也很唏噓她現在的下場,無奈,他也做不了什麽,這都是王含琴咎由自取的結果。
事畢,圍觀的群眾吃到了一手八卦後便也散了,隻有店鋪鄰居,向來和祝苑他們交好的幾位還留了下來,幫忙祝苑他們整理店鋪,做善後工作。
“祝老板,我們都相信你,她此番都是咎由自取的,你也別想太多了!”何大娘看祝苑心情不佳,在一旁安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