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苑姐!祝叔!你們沒事吧?!”梁千明也聽到了火災的動靜,甚至二院也有一大半的地被涉及火燒。
他發現了後便急忙叫醒梁千珊和梁千帆,想著滅火,但火勢太大,他們人又太少,終究還是放棄了,便帶著人趕了過來。
“無事,你們呢?可還好?”祝苑看梁家三兄妹過來,也關切的問道。
“一切安好,就是這兩個院子可能保不住了。”梁千珊回應祝苑道,抬眼看著仍在燃燒的兩間小院心裏有些難過。
“肯定是有人故意為之!不然這兩間院子怎麽可能會突發如此之大的火?!”梁千帆看著熊熊燃燒的大火,不由得生氣的道。
周圍的鄰居也先前便被這場大火給驚醒了,有人還提著水桶,看來是在火災剛發生時有嚐試過幫忙滅火。
這會兒,人群中也有人傳來聲音說道:“就是!這麽大的火,我還是生平第一次見到,這若不是有人故意放火,我都不相信!”
“我今夜做工回來得晚,見到這間院子附近有一人影鬼鬼祟祟的,圍院子不知道在幹什麽,起先我還以為是什麽小乞丐,現在想來可能就是那個人放的火!”
“你可有看清那人的模樣?!”梁千帆聽到這話,忙上前詢問道。
“沒看清!天太黑了。”
祝苑聽到這話原本有些起伏的心情此刻又跌落了下去,看來這事還得需再調查。
眼看火勢有蔓延的趨勢,祝苑也不再站著觀看,人都救出來了,接下來便是要將火滅掉,將小院的損失降到最小。
祝苑和小楓示意了個眼神,緊接著二人便往小院的另一個方向去了,“我們去那邊滅火,你們負責這邊!”,祝苑臨走前不忘交代道。
“好!”蒙熊毅一把應下,火災他可不是第一次遇見了,以往在戰事之中他們也有遇見過,更甚也有被敵人用火偷襲過所以對於滅火這一塊,他還是有點經驗的。
祝苑和小楓走得快,原本梁千珊和梁千帆想跟上去的,但被祝大壯攔下了,“她們二人可以的!剛才便是她們從火中開了條路出來,我們負責滅好這邊的火便行!”
梁千珊和梁千帆隻好點點頭,跟著蒙熊毅的安排一起滅起了火來,周圍的百姓見到此場麵也跟著加入了滅火的隊伍。
曆經約一個時辰,火勢終於被控製了下來,隻有零星碎火還在燃燒著,煙霧飄散滿了城鎮上空。
看著被燒掉的兩個小院,祝大壯是無比的心疼,這還是他住過最好的一個家呢。
但好在人沒事,隻要人平安健康,那便一切都好。
“謝謝大家今日的幫助,祝苑我都記在心裏,日後有需要幫忙的,我定也會盡我所能幫助大家!謝謝!”祝苑對著大家鞠了一躬,表示感謝。
“祝老板客氣了!既然火滅了我們便也先回去休息了!”人群中傳來聲音道。
祝苑朝他們揮揮手,送走了幫助他們滅火的眾人。
這會兒火已經熄滅了,天還有些暗,太陽都還未升起,空氣中盡是煙霧繚繞。
看大家夥們也都累了,祝苑便道:“先去鋪子裏休息會吧!螺螄粉鋪有吃的,我們可以先去那吃點東西墊墊肚子,休整一下。”
“好!我們走吧我給你們做螺螄粉吃!”梁千帆讚同的道,他現在做螺螄粉可好吃了,剛好給他們露一手,也算是苦中作樂了。
但是來到鋪子後,梁千帆他們便傻眼了,這是怎麽一回事?
隻見螺螄粉店裏盡數被砸爛了,狼藉一地。
梁千珊見到此場麵,心裏不由得有些慌了起來,忙跑到“沁顏”查看情況。
但如她所想的那般,“沁顏”也是又又又一次被毀了,如螺螄粉鋪一般,被砸了個遍。
“沁顏”前些日子才剛休整好呢,眼下又被砸了,梁千珊心裏是無比的憤怒,“哪個天殺的敢砸我們的鋪子,天子腳下還有沒有王法了?!”
祝苑看著這一地的狼藉也是感到無比的憤怒,她看出來了,此事就是針對她而來的,不然怎麽會小院被燒、兩間鋪子都被砸了呢?
“此事我定會查清楚的!”祝苑鏗鏘有力的說著,不發威還真當她是好隨意拿捏的軟兔子?!
“走吧,先找個客棧安頓一下!”祝苑說著率先走在前邊,尋了間客棧開了幾間房。
蒙卿歌和蒙熊毅見此,稍作休整後,便來到了他們的早餐鋪做起早餐來,小白看到也跟了過來,他也想要幫上點忙。
蒙卿歌和蒙熊毅欣慰的摸了摸小白的頭,便帶著小白一同來到了早餐鋪製作早餐。
雖然這一晚他們都沒睡,也很疲憊,但此刻他們能幫上點忙,他們也是很樂意的,畢竟前麵他們一家也受到了祝苑的很多恩惠。
祝苑回到房後不久,又從空間裏拿出了許多衣物和必須品送至了個各人房裏,對他們的疑惑祝苑的說法是:“有認識的店鋪老板,剛才特別購入的。”
剛才大家夥們都在房裏休息,自然也沒見到是否有人出去,有人進來,對祝苑的話便深信不疑,拿著新衣裳換洗去了,剛才滅火確實是弄得身上一身髒。
很快,小白一家在眾人盥洗好後的不久,便也將早餐做好了,時間緊,他們做的都是包子類的食物。
但在此刻眾人也是吃得很是香甜,他們確實是餓了。
待太陽升起,他們也可以在出門去買點別的吃的,祝苑見到大家夥們都吃得不錯,便也沒有再從空間裏取食物出來。
今日已經暴露了不少,若是太明顯怕是不好解釋了。
滅火器這個事,祝苑都還沒想好要怎麽與他們說呢,隻希望他們不要談起,當做是一場幻覺。
吃過早餐的眾人,又回房休息了會,他們確實是累了,剩下的事,等天亮了再說吧。
現在他們的心願便是先睡上一會兒,補充補充體力。
祝苑也是被今夜這一場事故鬧得身心疲憊,沾床便睡了過去,隻是心中有了警惕,不敢再睡熟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