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解就不解,凶什麽凶!”牧慈有些惱火的冷哼一聲,“疼死你算了!”

她昂著腦袋轉身就走。

鏡一見她要走連忙跟上去阻攔,“牧姑娘,王爺說話不好聽了點,但他心不壞,您救救王爺吧。”

牧慈“嘶”了一聲,回頭就指著他那副冷漠無情的樣子,“你看他是想要配合我的樣子嗎?”

鏡一急得不行,現在的府中的大夫都束手無策,這是唯一的希望了。

“還請牧姑娘救治王爺,無論用什麽辦法。”

牧慈原本不想答應,轉眼眸中閃過幾分狡黠,“這可是你說的哦。”

話落,不等鏡一反應,朝著沈肆年過去。

“讓你滾,聽不見嗎?”他堂堂王爺竟要靠美色來續命,荒唐!

牧慈唇角一勾,抬手就劈了下去。

“砰”的一聲,沈肆年直直倒在她懷裏。

鏡一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幕,一時間不知道該不該說話。

牧慈心滿意足的啃了一口,香甜的氣運順著舌尖充進血液裏,簡直不要太舒服。

舔了舔唇,她把人放倒在**,隨後偏頭看向鏡一,“還愣著做什麽,出去啊。”

鏡一眨了眨眼,原本以為她是在說笑,沒想到還真是親一口就醫治。

敢情,他家王爺魅力已經如此之大了嗎?

“屬下這就退下。”

門一關,牧慈便閉上雙眼,雙手三指合十,指尖逐漸顯現出白光,在空中匯成一條細流湧入男人的腦袋。

屋裏極為安靜,匯入一次神力過後,她手腕一轉,將剩餘不多的神力逼出毒素。

“怎麽這麽多毒……”

她蹙眉念叨著,身形已經開始不穩。

收回神力,牧慈險些一頭栽倒,動作敏捷的扶住櫃子,看著那張薄削的唇,正要啃一口,眼前忽的一黑,下一秒不省人事。

沈肆年再醒來已然是三個時辰以後,擰眉睜開眼,那股繳心般的疼痛早已消失,發紫的指尖此刻也紅潤起來。

剛坐起身,他就看見身旁呈大字型趴在床邊的牧慈,眼眸不由晦暗幾分。

“鏡一。”他沉聲叫道。

守在門外的鏡一立即進來,看到他麵色恢複如常,眼底忍不住散出欣喜,“王爺有何吩咐?”

“這是怎麽打回事?”他疏離的目光落在牧慈身上。

鏡一順著視線看過去,有些驚詫的咽了咽嗓子,“王爺,牧姑娘定然是為您醫毒時太辛苦才就地睡下了。”

沈肆年麵色一言難盡,頓了片刻道:“讓廚房去準備點吃的送過來。”

“屬下這就去。”

鏡一急吼吼的轉身離開。

沈肆年麵色沉沉的收回視線,徑直去了書房。

還在睡夢中的牧慈忽然就聞到一股烤乳豬的香味,忍不住咂了咂嘴。

鏡一瞧見她如此嬌憨的模樣,輕咳著笑了下,“牧姑娘?牧姑娘?”

牧慈有些不滿的蹙了蹙眉,轉頭換個方向繼續睡。

“牧姑娘,王爺讓廚房送來了許多好吃的,還請牧姑娘趁熱吃。”

牧慈無動於衷了幾息後,忽的睜開眼,一回頭就看見桌上擺滿了各種誘人的吃食。

比上次的還要多還要全,香甜的氣息和烤肉的香味糅雜在一起,牧慈眼眸發亮,忍不住深深吸了口氣。

這也太香了吧!

看來那個男人還有點人性。

心中的腹誹兩句後,牧慈迫不及待的坐到桌邊。

因為神力耗盡,她渾身發軟

狼吞虎咽的吃完了所有東西以後,也才恢複了幾許。

坐在桌邊,她神色懨懨,腦袋還是有些暈暈的。

看來要想恢複好,必須得從沈肆年身上吸取點靈力回來。

打定主意後,牧慈身了個懶腰就朝著書房的院子裏過去。

“咚咚咚——”

思前想後,她還是伸手敲了敲。

“進——”

裏頭傳來低沉的嗓音,牧慈眼眸一勾,推門進去。

“你來做什麽?”

沈肆年擰眉。

牧慈一口氣險些上不來,“你怎麽能忘恩負義的?我可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幫你壓製住劇毒,不感謝我就算了,還給我擺臉色,過分了啊。”

他麵色淡淡,並未接話。

牧慈走到書案前,撐著腦袋看她,“你得讓我親一口。”

如此直接的話音落下,沈肆年耳根難以抑製的紅了,眼底閃過一絲羞憤。

“出去。”

淡漠的聲音落下,牧慈皺了皺鼻子,有些上火,“你就是這麽對待恩人的?”

說著,她繃著臉瞧他,“我才不管你呢,我想親就親,我這樣還不是你害的,親一口怎麽啦!

牧慈越說越氣。

話落,她猛的撲過去,沈肆年眸色一凜,骨節分明的手指眼疾手快的攥住她的手,“我不想對女人動手。”

牧慈眨了眨眼睛,“那你不動唄,我動就行了啊。”

“……”沈肆年定定的看著她,眼底劃過一絲波瀾。

究竟是怎樣的女人,能一次又一次的如此光明正大的調戲他?

牧慈趁他出神的一刹那,迅速箍住他的脖頸,粉嫩的唇迅速親上去。

沈肆年眼眸微動,手腕一轉,不過寥寥幾招就把人禁錮住。

“你以為就你力氣大是嗎?”牧慈眼底閃過一抹狡黠,一腳毫不客氣的對準他的腳踩下去。

沈肆年一個不防,麵色發緊。

牧慈得意勾唇,趁機再度將人撲倒。

兩個人你來我往,沈肆年毫不客氣的對她下手。

牧慈腳下忽的一個打轉,腰肢猛的磕在桌角上,疼的她當場嗚嗚大叫,眼眶瞬間就紅了。

“你、你太過分了!”

話音落下,淚珠子迅疾滾落,掉在地上卻成了金豆子。

金豆子在地上彈了彈,最後停在沈肆年腳底下。

牧慈見狀登時愣住,氣氛尷尬又詭異。

沉默了幾息,她眼疾手快的把金豆子撿起來,眼眶紅紅的盯著他。

“這事兒你得保密,否則……否則我一定咬死你!”

牧慈奶凶奶凶的放狠話。

“隻要你願意替我保密,以後我流的金豆子可以分你一半。”

她把手中的那顆金豆子直接塞進了沈肆年手裏,也不管他要不要。

沈肆年垂眸瞧著芝麻大的金豆子,眸色晦暗又玩味。

“不許說出去啊,不然我真的會揍你的哦!”

牧慈揚了揚手中的小拳頭,威脅恐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