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驍不認識沐銘!我不說,他知道裏麵是誰?】

張昭昭咣當關上門,堵在門前,秦驍麵沉似水,隻字未言!

【沐銘現在一定不是秦驍的對手!如果沐銘死了……】

張昭昭一跺腳,扯著秦驍想把他拽走,秦驍紋絲不動!

張昭昭隻好俯在他耳邊,“借一步說話!過來!你過來!我有要事,裏麵發生了命案!”

秦驍知沐銘藏於此,想借著賞花之名,一探究竟。剛到此處,便聽到張昭昭的聲音,裏麵應是還有一名男子,此人氣息微弱卻是平穩,應是練武之人筋脈被封,是沐銘?

張昭昭雙臂摟著秦驍的腰,催著他往外走,“密談!”

“他聽不見!”,秦驍推開張昭昭,撣了下袍子,張昭昭撇著嘴,小聲嘀咕,“怎麽聽不見?他知你來了,故意拽我!沐銘,最是狡猾!”

“他是聽到了我的氣息,要挾持你!”,秦驍嘴角勾起一絲嘲諷,張昭昭又在跟他玩裝傻充愣!

“呃!”

【這就對了!我怎麽沒想到這個說辭!】

張昭昭醍醐灌頂,拉著秦驍的手,“對!他殺人了,兩個!我們快離開!否則……,他殺人滅口!”

“他不是我的對手!”,秦驍甩開張昭昭的手,“靠後!”

“別別……,這……這是東宮!不好,不好,我們走來走去,太給李武添麻煩了!別生事!回家!”,大不了,今天不見阿娘,張昭昭心裏不舍,臉上也抽抽巴巴!

“舍不得?”,秦驍聲音清冷,張昭昭嘟嘴點點頭,立即搖了搖,“再不走就換崗了!快回家,回去我……我陪你玩!”

“玩什麽?”,秦驍輕笑著,嘴角勾起一絲曖昧,卻帶著嘲諷,“你知道我喜歡玩什麽?”

幽深的眸子帶著寒意,張昭昭思索著,她了然道:“翻花繩!”

【你不是很羨慕你娘陪你弟弟玩嗎?雖然也沒人陪我玩過,但是翻花繩自己也可以玩!】

“我翻得不錯!我教你!”,她拍了拍秦驍的胸膛,“我陪你玩!你喜歡的,我都陪你!我好會彈球球!”

張昭昭笑顏兮兮,秦驍轉過臉,不願多看!

他從林大福處得知,血契乃耗散“主人”元氣,為“仆人”練就邪功而用的障眼法!功成之時,主人便會油盡燈枯,化成一灘血水!

還有“同心蠱”,下蠱之人就是被盜聽心聲之人,而種蠱之人自以為得了便宜,卻會莫名對下蠱人情根深種!

自己被張昭昭玩弄於鼓掌之中!

那日,他在水下救張昭昭之時,張昭昭已毫無聲息,他過氣於她,就是那時……

原來,一切都是她,早有預謀!

“走吧!”,張昭昭握著秦驍的手,“回家,我給你做好吃的!不做混沌,我會做麵湯!”

秦驍反握住張昭昭的手,就是假的又如何?

可……裏麵是沐銘,張昭昭來了東宮,他昨夜恍恍惚惚,想了一夜,想……破壞她所有的計劃,讓她活在自己的掌控中,關她一輩子,不,永遠不讓她知道,就讓她誤認為她能夠迷惑著自己!

可張昭昭不愛他,她一直想著沐銘?

秦驍鬆開張昭昭的手,剛要轉身……

“啊!”

一支利箭劃過張昭昭臉頰,緊接著箭如雨下,秦驍立即擋在張昭昭麵前,將她護在懷裏,踹門躲進房間!

“啊!”

張昭昭驚魂未定,緊緊拽著秦驍的胳膊,剛想往裏走,竟然看見,郭總管挾製著沐銘!

“秦將軍,私闖東宮,罪不可恕!”,郭總管聲音嘶啞,他靠著牆,手拿利刃泛著藍光,逼在沐銘脖子上,沐銘搖搖欲墜,被他拎著擋在胸前!

“本將有太後手諭!郭總管,束手就擒,還有一線生機!”

“秦將軍,你抄咱家府邸,可有發現?哈哈哈,雜家還有生機嗎?”,郭總管笑得淒涼,“雜家一人所為與太子無關!放雜家離開,否則張銘必死無疑!”

張昭昭目瞪口呆,這是怎麽了?

“張銘?他……”,張昭昭跑上前,

郭總管厲聲道:“別過來!這匕首可是塗了劇毒,見血封喉!張潤遺失多年的私生子,太子的表哥,可是金貴!放雜家走,否則……”

“你到底犯了什麽事?”,張昭昭不可置信,郭總管能做什麽?

他八麵玲瓏,斂財有道,貪生怕死,而且……前世他把沐銘當成**,挾持沐銘?

“放我走!”,郭總管嘶吼著,尖利的聲音簡直要刺破張昭昭的耳膜,不對,張昭昭仔細看著沐銘,是郭總管站不住沐銘在扶著他!

“有話好說,別激動!太子定會護著你!”,張昭昭安撫著,他們要做什麽?

“你放了他!他可有傷!”,張昭昭緩步上前,秦驍在這兒裏,她無法施展功力!

門裏門外,都有埋伏,他們想殺秦驍?

“我死,他也得死!”,郭總管望著沐銘,眼神頗為眷戀,他又盯著張昭昭看來看去,“我所做之事,與太子無關!我……我知南疆有種秘術,可延年益壽,便暗自修煉,那些女子本就是浮萍,能為我獻身是她們的福氣!”

“你說什麽?什麽女子?”,郭總管喜歡收禮,喜歡攢錢,但不喜歡女子,張昭昭曾去過他京城的府邸,沒有女子,絕對沒有!

秦驍注視著張昭昭,眼神充滿警惕,

“他與汪春林合謀拐賣女子!他京城宅子裏有條密道,出口便是張潤府上荒廢的花園!他將用過的女子通過密道,送給張田處理!”

秦驍打量四周,一切太過蹊蹺!

“用過?怎麽用?你是不是搞錯了!他是太監!”,張昭昭對秦驍大吼道:“你有證據嗎?你……你……出去,你快去稟告太子!”

張昭昭使著眼色,鬧出這麽大動靜,太子還不來?

【你還不快走!你不覺得很危險嗎?這是東宮,外麵是羽林軍,別再說你刺殺太子!】

“你快走!離開這裏!”,張昭昭催促著,“來抓人不能隻有你自己!你快離開!”

秦驍注視著張昭昭,她不知此事?

“將功力過到女子身上,待時機成熟再取回!被施功的女子癡癡呆呆,交由張田帶到張家別院做工,掩人耳目,慢慢處理!”

張昭昭愣住了!可是她來不及細想!

“用我做人質,我更值錢!”,她趁秦驍不備,跑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