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總管慢慢倒地,臉上卻帶著笑,張昭昭順著目光望去,他在看沐銘!
“鬆手!”,麵前的秦驍慌張而惱火,“把匕首給我!”,他抓著張昭昭的手腕,張昭昭攥著匕首,血順著手心流下來!
“你用力過猛,再用力手筋會斷!”
“咣!”,匕首落在地上!
“是郭總管的血!我沒殺他,有人推我!你看見是誰了嗎?”
張昭昭抬眸審視著秦驍,秦驍一直現在她對麵,不會看不見!
【你的人!你看見也不會告訴我!你真是個徹頭徹尾的人渣!】
張昭昭眼神凶狠,秦驍話到嘴邊卻隻能作罷,“不是你想的……”
“阿月!”
“混賬!闖禍,搗亂,天天……就……禦醫!禦醫!”
“阿月!”
張昭昭昏迷了!
不想麵對!
她把舅舅害死了!
前世,郭總管是沐銘害死的!因為沐銘預謀刺殺聖上,事情敗露,沐銘逃走,矛頭紛紛指向太子,說他謀反!
郭總管自縊,死前留下血書,說是自己與薛家合謀!薛家自是狡辯,卻被發現薛國公竟私藏龍袍……
太子雖未被連累,但聖上卻不再信任他!可那是三年後的事……
“阿月!好點了嗎?”,太子端著藥碗,“你喝了,就把糖葫蘆給你吃!不行,喝一口……好不?”
“愛喝不喝!慣得!看看你自己像什麽樣子?把鏡子抬她床前!”
“阿月,這麵銅鏡是西林國進貢的寶貝!你快起來瞧瞧,明亮清晰,父皇特意留給你,說你一定喜歡!”
聖上捋著胡須,“以銅為鏡,正衣冠!不養兒,不知父母恩,朕相思成疾,你卻肥成豬!”
自從梁太傅被薅成禿毛,他就蓄須了!想來是他的月寶寶幹得!虎父無犬女,都說他偏心,這孩子像他!
“爹爹,女子閨房,你們兩個天天圍在這裏是不是不妥!該幹什麽幹什麽去!別煩人!”,張昭昭頭對著牆角,披著被子,蒙在頭上!
其他的皇子皇女都會恭敬地叫“父皇”,隻有太子小時候,還有張昭昭這樣稱呼,久而久之就成了特殊的紐帶!
可聖上的寵愛來得快,去得也快!他是父親,卻不隻是張昭昭和太子兩個人的父親,他孩子多,源源不斷地生……
“爹爹,你可覺**力不從心!”
“阿月!”
“孽畜!三天不打,上房揭瓦!誰教你的!”
“秦驍!”
張昭昭露出頭,“他欺負我!你把他下大獄,蕭家不服軟,你就一直管著他!”
“阿月!秦將軍,救了你,快把藥喝了!他把你照顧得這樣好,孤要感謝……”
“感謝?他是想霸占我?他嫌我瘦,總是逼我吃東西!”,張昭昭奪過藥碗一口幹了,“這樣的補藥,跟吃飯一樣喂!爹爹不信,去問他!”
太子雖年長,但未娶妻,他並未領會,隻是笑著拍了拍張昭昭的腦袋,“多吃點,還不好,珠圓玉潤,看起來是胖了不少!”
“秦驍也這麽說!他說摸起來更舒服!”
“混賬!”
聖上怒了,太子愣了!
當天秦驍下大獄了!
但是,秦驍很開心!
他花了三袋子金豆,從太監口若懸河,雜亂無序的敘述中,整理出是張昭昭讓聖上關他的!
她還是想到了自己!
隻是自己讀不到!
“爹爹,你關了秦驍就別搭理他!也跟別人提起他!好酒好菜供著,看誰著急?”,張昭昭吃著太子扒的瓜子,吧嗒著嘴!
【還是秦驍好用!他扒得快,你可真慢,瓜子都這麽費勁,讓你扒栗子,我不還不得等到明天!】
突然讀到的這句,讓秦驍樂上半天!
【他是偽君子!我再也不想看見他!】
突的這一句,便再也沒有了!
三天,秦驍便憔悴了不少!
“將軍,你別愁!好吃好喝就住著!除了沒有張……,啊!”,林辰扇了自己一巴掌!
“將軍,大將軍讓您忍耐幾天,待……”
“蕭家不做出妥協,我出不去!”,秦驍看著林辰帶來的飯菜,沒胃口,他皺起眉,“太後是該讓權了!舅舅又何必,裝聾作啞!”
“大將軍,也是為難!陛下不讓他回遼北,昨天說……不生出個娃娃,就別回去!瓦剌人都被打禿毛了,寡婦帶著孫子,現在就是大將軍生兒子的最好時機!”
林辰搖著頭,“張昭昭不靠譜真不是裝的,耳濡目染……,啪!”,他又甩自己一嘴巴!
秦驍撫摸著玉佩,太子派人給他送了過來,“這是張昭昭的主意!她很聰明!”
“她?郭慶都被她捅死了,還……否則郭慶不知道還會抖落出什麽?大將軍跟太後好像……嗯,誰知道宇太子會做哪兒事?連著蕭家軍都抬不起頭!白骨皚皚,那大坑……”
宇太子京郊別院梅花樹下並沒有郭總管所說的證據,有的隻是累累白骨,全是女子,小的不到十歲,大的不過二八!
聖上命人掩埋,可是還是被傳得人盡皆知,百姓說是報應,宇太子與皇太孫的死是老天顯靈了!得虧死了,幸好聖上做了皇帝!
“太子本來懦弱無能,現在被人誇讚是有大德行之人,不到三日,百姓列舉他做過的好人好事,多達三百件!”
“幾日?”,秦驍神情凝重,“林辰把衣服脫下來!”
林辰被按在牆上,“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