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秦將軍,月寶寶帝姬氣病了,老侯爺,這事兒……,大家是挺氣憤!但,你又要去行刺她,這兒可不行!”

“不會了!”,林辰連忙向天牢守衛都統保證,“前幾天,真是不好意思!”

“小秦將軍,你沒事出去溜達玩,這都可以,但您不能總往皇宮走呀!帝姬是宮中紅人,前幾次聖上知道,都是平王殿下幫我說情,你……你這次……”

“盛都統,給您添麻煩了!”

秦驍忍不住又去看了張昭昭,滿地都是血,小臉蒼白,他整個人都傻了!

“小秦將軍,帝姬去了西山別院,你可消停些,過幾日,聖上就忘了,這事兒就算了!”

“西山別院!”,秦驍捉急道:“什麽時候?”

“三天前,帝姬把老侯爺氣病了,就跑了!”

“將軍,你不用擔心老侯爺身體,二老爺真不是他親生的!他現在天天抱著你奶奶的牌位哭,說沒對不起你奶奶!他有這兒心眼子,給自己找補,應該沒事!”

林辰嗑著瓜子,津津樂道!

“你在這兒裏替我幾天!別露出臉,裝睡!”

秦驍隨手把一壇酒扔給林辰,抬腿便走了!

“將軍,要不……要不你……把帝姬娶了吧!咱們也不用在這兒關著了!聽說,她婚配很難,皇上需要分憂!”

秦驍沒言語,快步離開!

*

西山別院是昭蘭太妃養老的地方,更是囚禁她的地方!

先帝時,聽聞百靈族人有內丹,吃了可以延年益壽,便向百靈族求取,但百靈國老國主的回複卻說都是以訛傳訛,子虛烏有!

為了不得罪皇家,老國主送來了自己的妹妹和親,就是昭蘭太妃!

但不到三年,先帝,宇太子,皇太孫都逝去,太後認為昭蘭太妃不祥,便將她困在此處!

“以太後的脾氣應該弄死她才對!”,

張昭昭自言自語,背著人往獸場走,她來到虎籠前,裏麵隻有一隻老虎,是個幼崽!

她打聽了,它是這裏唯一的老虎!

“喂!小東西!你來!”

張昭昭提前預備好雞腿,她來過兩次,這家夥不理人!

“香著呢!”

好幾天了,隻看見它屁股衝外,一直保持著同樣的姿勢,是不是病了!

張昭昭打開鎖,警惕地走進去,就是隻大點的貓!

“小東西!你病了?”

突然之間,小虎扭頭撲了過來了,張開血盆大口,它的頭巨大,比成年虎頭還要大上三倍!

黑黢黢的黑洞朝張昭昭壓了過來!

她捂住頭,一掌劈過去,她的邪功又不見了!

完了!

這次要身首異處了!

“起來!”

張昭昭抬起臉,“你怎麽在?老虎……,啊!”

虎頭上插著三根箭,地上的血烏黑鋥亮,黏膩膩!

“你殺了它?”,張昭昭要哭了,“那我怎麽辦?”

“你就不該進來!”,秦驍冷著臉,“我帶了位名醫給你診治!”

說著便拉起張昭昭的手,“你身上有蠱毒!”

“我知道!但是……,好像醫不了!我母親並不是百靈族皇族後裔,她並不是老國主的女兒!”

秦驍頓了下,“誰告訴你的?”

“我聽見她和爹爹吵架,我爹說的!張韻,她有先天殘疾,她的臉是我阿娘幫她縫補的,但是阿娘水平有限!”

秦驍一下子明白過來,“幻臉術!不需要剝皮?算了,問你,你也不會!”

張昭昭傲氣的仰起頭,

“我聰明,我沒有百靈族血統,我還能練成,秘術!我……哎呦!拍我頭!”

“說百靈族人有內丹,是有人意圖生事……”

“不就是蕭家!”

“舅舅,當時在遼北對抗瓦剌,無暇分身!你不要再練下去,你會越來越挨!”

張昭昭踮起腳尖,秦驍不是開玩笑,她記得她剛痊愈的時候……

所以說,侏儒不是天生,是練功練的,江大夫的兒子,那個平兒,他就是妖魔!

秦驍將張昭昭帶到一個角房,“這位是林大夫!她對蠱毒很有研究!”

書生模樣的林大夫向張昭昭行禮,

“拜見帝姬!”

張昭昭點點頭,擠出幾個字,“不用客氣!林大夫!”

這人不就是上輩子給秦驍遞刀捅自己的人!

“帝姬的症狀,在下了解,隻需產一子,便可無恙!”

“哦?”,秦驍聽得還聽認真,“這麽簡單?”

【你是不是傻!他明顯是個騙子!】

“也不簡單!帝姬,體寒,需要常年服用藥物!”

“那……這個藥物……”

“阿驍放心!不會影響孩子!”

張昭昭直言道:“影響大人也不行啊!”

林大夫笑了笑,“隻需要常年服用,不間斷!”

“還請林大福開個方子!”

林大福臉上閃出異樣的光彩,他看了眼秦驍,“帝姬,稍等!”

說著,便拿出筆墨紙硯!

【你又把我往溝裏帶!他給我開的方子,一定有噬心散!】

“帝姬,請過目!”

“我也看不懂!照方子抓就好了!”

林大福粲然一笑,“帝姬按時服用便可!”

張昭昭拿著方子扭頭走了,她隻需要按這個方子找出相克的東西,就可以解噬心散的毒!

至於,體內的蠱不一定真有!

當年一定是有人,用相同的法子,騙阿娘服用,所以她自幼攝入大量噬心散!

“藥方,交出來!”

秦驍追上前很不客氣地摟著她,來回**!

張昭昭哪兒有他手快!

“我配好給你送來!看什麽?我知道你是不是……,這是噬心散的藥方!你繼續服用會武力大增,但會死!”

“我死不死,給你有關係?”

張昭昭掙脫秦驍的懷抱,“你離我遠點!”

“我想清楚了!”,秦驍抓住她的手,“我陪你一起麵對!”

“麵對?我得到解藥,我就好了!”

秦驍憐惜地抱住張昭昭,張昭昭的童年是在睡夢中成長,她所說的事,跟自己在西山別院查到的不一樣,是因為張昭昭說的很多事,都是她的夢!

長期噬心散的侵蝕讓她分不清夢境與現實,如果不是遇到自己,她已經被獻祭了!

“你體寒,不需要治嗎?你個子……,不想長了?”

秦驍不準備告訴她,不知道也是種幸福!

“我個子還行呀!我不練了!我就不能越來越矮!喂!你射我一箭,你當我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