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淩熙,姨娘也想你想得心啾啾著,日夜擔心你的身體!”

“你叫我什麽?”

韓淩熙冷目盯著李玉娘的眼睛,厲聲低喝道。

“淩……啊,大,大小姐!”

李玉娘被韓淩熙盯的心裏發慌,這才想起來自己一個姨娘沒資格叫韓淩熙的名字。

“祖母,外麵風大,您快回屋休息!”

韓淩熙扶著老太君的手,攙著她進了房門。

韓文欣和李玉娘尷尬地走跟在後麵進了房間。

“孫女,這些年你受委屈了。都怪奶奶沒有照顧好你!”

老太君拉著韓淩熙自責地說道。

“奶奶,你說什麽話呢,是我自己鑄成大錯。要不是有奶奶保護,現在早就不知道成什麽樣子了。大寶小寶,來給祖奶奶行禮問安。”

韓淩熙把一雙兒女拉了老太君的身邊。

“好好,早就聽說你生了一對龍鳳胎,今天終於看到了!”

“祖奶奶好。”

老太君摸著大寶和小寶的臉頰,兩個孩子乖巧的圍著在老太君的身邊問好。韓淩熙看著這兩個小人精,心想他們倒是會來事,比跟我都親多了。

“娘說祖奶奶身體不舒服,祖奶奶這麽有福氣,一定會好起來的。”

小寶抱著老太君的臉頰親了一口,甜甜地說道。

“好好!真好!”

老太君摸著兩個孩子的腦袋,笑地合不攏嘴,把自己侍女叫了過來。

“青雲啊,吩咐下去,這兩個孩子是咱們侯府的骨血,是小少爺和小小姐,知道嗎。誰要是對他們不敬,就給我攆出侯府。”

“這……”

李玉娘和韓文欣聽了這話,同時對視了一眼,卻又不敢反駁,李玉娘拉了拉韓風的衣袖。韓風張了張嘴,終究沒有說話。

“還不快謝謝祖奶奶!”

韓淩熙拉著兩個孩子給老太君磕了頭。

“謝謝祖奶奶,祖奶奶最好了!”

“哎,祖奶奶這有點小東西,你們拿著吧!”

老太君向青雲招了招手,青雲隨即拿出一塊碧翠的玉佩和一個金鎖交到了老太君手中。

“一塊玉給我的小小重外孫女,你以後肯定是亭亭玉立的大美人!一塊鎖給我的小小重外孫子,你以後肯定是頂天立地的男子漢!”

韓淩熙看著老太君將金鎖玉佩交到孩子的手中,即便是沒有什麽關係,她的眼眶也濕潤了起來。

韓風的臉色也頗為動容,這畢竟是他嫡女的骨血,隻是……

他長歎了一聲。

唯有李玉娘和韓文欣,雖然沒說什麽,但臉色卻黑的如鍋底的碳。

“好了,你們去玩吧,讓娘給祖奶奶看看病!”、

韓淩熙打發大寶小寶出了門。

“看病?”

韓風聞言一愣,“淩熙你這是……”

“在莊上閑著無事,學了些醫術!”

韓淩熙冷淡地回道。

“你們也都出去吧,老太君累了。”

老太君有些詫異地看了看韓淩熙,擺了擺手。

韓風,李玉娘和韓文欣還想說什麽,見老太君閉了眼睛,隻好被青雲領著退出了老太君的大屋。

“淩熙啊,你真的學了醫術嗎?”

見人都出去了,老太君抓著韓淩熙的手問道。

“恩,奶奶,你先躺好,我給你把把脈。”

韓淩熙扶著老太君躺下,好為她診脈。

“恩?”

她的手剛一搭上老太君的脈門,便立時察覺到了不對。

老太君這身體根本不是病重!而是中了慢性毒藥。

看來,這李玉娘和韓文欣知道,隻要老太君還活著,就絕不會給讓他們上位的機會。

所以竟是決定要毒死老太君。

韓淩熙冷麵撇了撇嘴,這兩個蛇蠍毒婦,心腸還真是夠狠辣。

現在還沒有證據,韓淩熙打算先不說出來,一邊幫韓老太君解毒,一邊找到證據,等到自己連帶著失身的事也查清楚後,再和那兩個毒婦新仇舊賬一起算。

“淩熙啊,我這身體禦醫已經看過了,沒什麽法子,你也不用再費心了。”

韓老太君見韓淩熙的眼色飄忽,還以為她是看出了自己身體治不好,在哪裏傷心。

“放心吧!奶奶,你的病沒有大礙,最多一個月,我便能藥到病除。”

韓淩熙回過神來,對著韓老太君笑道。

“恩,恩,淩熙聰慧,學了醫,肯定能治好奶奶。”

韓老太君當然不信,隻當韓淩熙在寬慰自己,或是沒學懂什麽,看不出自己的病情,也就順著她說了,隻要自己這個嫡長孫女能留在侯府,那她也就沒什麽遺憾了。

韓淩熙笑著給老太君蓋好被子,服侍她休息,心想著不知道那兩個小鬼頭跑到哪去玩了。

韓大寶和韓小寶出了老太君的屋子之後,便撒了歡,拿著玉佩和金鎖一路跑到了侯府的後花園裏。

青雲已經派人傳了老太君的話,再加上這會前院那兩個家仆的事也已經傳開了,再沒有那個家仆敢對大寶小寶無禮,他們根本就不敢靠近這兩個煞星。

“大寶,你去哪了?他們的院子裏有個湖呢。”

小寶一個人跑到太快,她哥哥根本追不上她,她叫了兩聲,沒人理,便在湖邊坐下,邊等大寶,邊看湖裏的錦鯉。

韓文欣正在後花園的林地中,拎著樹枝抽樹幹撒氣,瞪目咬牙,早沒了剛剛在人前裝出來的那副嬌柔溫婉的樣子。

“憑什麽,那個什麽韓淩熙已經是個髒女人,老太君竟然還對她這麽好,憑什麽,那兩個兩小孩子根本就是一對野種,老太君竟然一見麵就送了他們重禮!不行,如果讓韓淩熙三口留下,那這侯府中哪還有我們娘兩個的活路,得趕緊找娘商量商量!”

她想到此處,連忙扔了樹枝,趕去李玉娘住的地方,這些年韓風始終從未李玉娘住過韓淩熙母親的房間。

剛轉過一個拐角,她恰好看到了正在看魚的小寶,以及掛在小寶脖子上的玉佩。

“小孽種,你倒是玩的開心。你是個什麽東西,也配在這侯府玩,也配帶老太君的玉佩?那應該是我的,你去死吧!”

韓文欣越想越氣,怒從頭起,歹由心生,當即衝向了小寶,伸著雙手,竟是要把小寶推到湖裏,當真是要淹死小寶。

卻沒想到,小寶早從水裏看到了撲過來的韓文欣,還以為是自己的母親要偷偷蒙她的眼睛嚇唬她,她才不要和娘親玩這種幼稚的小孩遊戲,當即將身蹲了下來。

小寶的速度奇怪,韓文欣又發了瘋,用了全力,等她發現自己雙手撲了個空的時候已經停不下來了,腳下又被小寶的身體一絆,整個直接橫著飛了出去,重重的拍在了水麵上。

“救命啊!我不會……我……咕嚕咕嚕。”

韓文欣一個深閨小姐,哪裏會遊泳,在水麵上猛拍了一通胡亂掙紮,隨即便沉了下去。

小寶看著韓文欣徒勞的掙紮,撅著小嘴道,

“原來不是娘親啊,哼,是想把我推下水啊。這個壞女人,你自己在水裏玩吧。”說完便蹦跳著跑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