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可沒有在這裏動手腳,隻是全程都站在這裏看熱鬧而已。
為了表明不是自己動的手,他特意揚了揚手,對鳳夜天送去一個挑釁的微笑。
這是他自己的爛攤子,周宇哲倒要看看,鳳夜天接下來會怎麽解決。
隻是使臣才剛剛對韓淩熙說完嘲諷的話,就見韓淩熙遺憾的從翠柳的畫作上收回手。
其餘大臣正想繼續將手裏的票全部都投給杏兒姑娘時,卻見外麵忽然飛來好多蝴蝶!
這些蝴蝶花花綠綠,看起來非常漂亮,乃是養在禦花園的那些蝴蝶,一般人在外麵是看不到的,非常珍惜。
本來這種蝴蝶十分挑剔,輕易不會飛出禦花園,怎麽今日反而全部都飛到建章宮來了?
一時間,所有大臣被這一場景看的眼花繚亂,投票的節奏也被打亂了,逐漸回過神來。
就連站在門口笑著的周宇哲都頓了一下,有些狐疑的抬頭看了一眼周圍蝴蝶紛飛的景象。
奇怪,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空氣中忽然飄來一絲絲甜味,像是**的清香,還暗含著一股苦澀的味道。
細細品味之下,周宇哲忽然睜開眼睛,看向翠柳那副畫。
隻見她畫的丹青白菊上,赫然間多了好多蝴蝶做點綴!
這一幕吸引了所有人不說,也讓大胡子使臣吃了一驚:“什麽?怎、怎麽會這樣?!”
這麽一幅簡單的畫,怎麽會吸引來這麽多漂亮的蝴蝶停留在上麵?
隻見這幅畫中間留白的部分全部都被蝴蝶覆蓋上去了,一雙雙彩色的蝶翼看起來格外漂亮,將這朵白菊填成了各色各樣的圖案!
看起來,就好像一張畫上活活的開出來一朵**!
兩相對比之下,杏兒姑娘的丹青**則要差多了。
也因此,那些回過神來的大臣全部都將自己的票投進了翠柳的花瓶中。
而先前那些大臣還有些懊惱,不明白自己怎麽就把自己的票投給了杏兒姑娘呢?
正當一幫人都圍著翠柳的畫作品評的時候,韓淩熙看向大胡子使臣,用他剛才對自己說的話微笑著答道:“看來這一局,使臣大人你們輸了。”
這不用比,隻看剛才投票的結果就知道,這一局是翠柳贏了。
中原拿下魁首,也著實算是險勝。
這孔雀王朝的手段層出不窮,必須讓他們格外小心才是,否則容易出錯。
韓淩熙這番話讓大胡子使臣臉色有些難看,可是事已至此,而且輸贏已成定局,他總不能在這個時候耍賴吧?
這樣一來,也有辱國風。
想著,大胡子使臣隻能不甘心的對他拱了拱手,表示第二場還會繼續跟他們比試的。
這一場贏下之後,韓淩熙按照她們的規矩,讓翠柳從大胡子使臣團裏麵挑了一件她喜歡的東西。
翠柳便拿了杏兒姑娘身上最為可疑的香囊,這香囊的香味並不明顯,可是湊近了就會發現,味道非常濃鬱,甚至濃鬱到讓人分辨不出周圍的氣息來。
剛才她就是用這個香囊,再加上一身魅惑的本事,這才讓周圍的人全部都被她迷住了眼睛。
要不然,剛開始怎麽會有那麽多人往她的花瓶裏投票?
明明這女子畫的一般,眾人都看得出來。
鳳夜天笑了一聲,卻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目光落在那使臣團身上:“第二場,不知道孔雀王朝想與我們比試什麽?聽聞你們騎射不錯,不如比比騎射?”
輪到比騎射功夫,那就用不著韓淩熙出馬了。
她剛剛派出去一個翠柳,現在則由盛丞相來應付此事。
作為一國丞相,他在這種事情上還是很有見解的。
隻見他出麵與大胡子使臣交流了片刻,便訂好了各自放在賽場上的人選。
因為要比試騎射,所以眾人都到了建章宮樓上去觀看,而建章宮後麵的騎射場地則非常寬廣,平日都有禦林軍在這裏操練的。
不過須臾,場地空出來,雙方選手上場。
這次朝廷派出去的人是某位尚書的兒子,看起來模樣年輕,但神色沉穩,也是一個青年俊才。
鳳夜天知道這事底下的人想向他推薦自己人了,倒也沒說別的什麽。
李德全如今回到了鳳夜天身邊,見底下的人都準備好了,便高高的喊了一聲:“開始!”
沙漏開始計時,同時響起了鼓樂聲。
如此一來,氣氛看起來就緊張了許多,讓人不由自主的跟著賽場上那些人的視線移動。
這大胡子使臣那邊還是有些高手的,他派出去的人看起來孔武有力,根本不是一般人,對於騎射非常熟練不說,就連手裏的弓箭也使用的非常麻利。
與此同時,那年輕人一邊對準騎射場地中的靶子,一箭射中紅心!
如此箭法,頓時引得周圍人大聲叫好。
中原這邊看的痛快,大胡子使臣則十分平靜,像是在等待這什麽,耐住性子的繼續看下去。
韓淩熙隻觀察了一眼,目光便落在那賽場中。
這場騎射比試有點兒意思,不過多餘的地方也很顯眼,便是那大胡子一邊的參賽選手似乎一直都跟在那個年輕人後麵,若是有什麽小動作,他們這邊是看不清的。
雖然對方一直在想辦法拉開距離,和孔雀王朝的選手互相對峙,可對方貼的太近。
而這個年輕人每一次射箭都會被他攔下來。
年輕人漸漸有些沉不住氣,顯出了幾分焦躁。
鳳夜天在上麵高高的看著,雙眸微眯,徐徐撐著手站起來。
他也沒看到對方在用什麽小動作,即便是貼近他們這邊的比賽選手時,也沒什麽異樣。
仿佛就隻是跟在他們那比賽選手後麵,跟他一同完成騎射項目而已。
這兩人似乎和諧的有些過頭,以至於讓人察覺出了一絲不和諧。
卻在這時,一抹身影悄然到了韓淩熙身邊,站在她身側道:“剛才那瓶百花香蜜,你做的不錯。”
周宇哲對韓淩熙說道,餘光看向她時,帶著幾分玩味之意。
韓淩熙睨了他一眼,笑了笑:“這可是我從你那偷學過來的手段,自然好用。”
天下第一毒師手上,可沒什麽不好用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