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鳳夜天的意思很清楚,他們可以給他們一座城池,可若孔雀王朝的人敢拿這麽一座城池,下一秒他們就敢攻打到孔雀王朝的王都去!
這一次,大胡子使臣是真的不懷疑鳳夜天他們的實力了。
因為他們敢說出這樣的話來,就一定敢做到!
不然誰會大著膽子,當著古苗國和北境王朝的麵空口白牙大放厥詞?
且古苗國和北境王朝雙方,前者本來就是觀戰的態度,如果這一次交鋒之下,孔雀王朝占了利益,那他們就會跟孔雀王朝結盟,繼而攻打中原王朝。
可若是交鋒之下,占了利益的人是中原王朝這邊,那他們就會維持原來的狀態,依舊不會跟任何國家建立邦交。
同樣的,北境王朝似乎跟中原的皇後交情匪淺,明明他們這邊的海瀾公主都已經被大火莫名其妙燒死在皇宮了,可這些人在宴會上還是無動於衷。
可見,北境王朝這一次真正要結盟的對象,恐怕還是中原王朝了。
難怪鳳夜天和韓淩熙這對帝後從一開始就能做到無動於衷,而且鳳夜天堅決不將麗莎娜公主納入後宮的態度如此堅決。
頃刻間,大胡子使臣咬了咬牙,下意識的帶著詢問性的目光看向麗莎娜公主。
麗莎娜從聽完韓淩熙那番話後,就一直看著她,麵無表情。
餘光瞥見大胡子使臣看過來的目光,便搖了搖頭,見狀,大胡子使臣猶豫了一下,才拱手對鳳夜天道:“皇上,先前是我們無禮,不過這也是我們不熟悉中原禮節的情況所致,希望皇上能寬宏大量,方才下官所言不過是一個玩笑,每個國家的國土都來之不易,我們孔雀王朝又怎麽會做那等強盜行徑?奪人土地呢?”
一旁,剛才正要開口相勸,勸鳳夜天不要對使臣動粗的盛丞相逐漸回過神來,沒想到轉瞬間,這大胡子使臣就變了一個態度。
方才明明說要要走他們一座城池的人是這個使臣,現在卻說隻是一個玩笑,表明他們有禮,不會貿然奪人土地的也是這個使臣。
當真是什麽話都讓他說盡了,既當了婊砸又立牌坊!
盛丞相冷笑一聲,出麵道:“既然使臣大人知道自己無禮,總得拿點什麽東西出來賠禮吧?今日可是我中原王朝的重陽節盛宴,一場宴會被你們搞的烏煙瘴氣,豈能是你一句賠禮就了解的?”
聞言,嶽劍鋒也冷哼一聲,威脅的看向那大胡子使臣。
如今局勢一轉,先前還被壓住的這些人轉瞬間就變的有氣勢起來,文武百官這時候發揮了他們舌戰群儒的本領,那群孔雀王朝的使臣更加落入困境。
見狀,韓淩熙睨了一眼盛丞相,盛丞相頓了頓,這才住口。
而他一住口,剩下那些大臣自然也不敢跟風了,紛紛根據他的動靜行事。
鳳夜天則在此時看向大胡子使臣:“朕的丞相都如此提議了,不知道使臣大人你怎麽看?”
雙方來往,他不需要知道對方的名字,隻需要將這些對中原懷有異心的家夥全部鏟除就行了。
大胡子使臣臉色白了些,但還是勉強露出一個笑容,壓住眼裏難看的神色對他說道:“我們甘願獻上麗莎娜公主作為人質,以求兩國之好。”
既然他也說明白了,妃子做不成,就將美人送來做質子,如此棄車保帥,孔雀王朝還真是舍得。
一時間,連旁邊看戲的桑木都不禁嗤笑一聲,露出不屑的神色。
不管是亂世還是和平盛世,任何用美人來保命的國家,他們都是不屑與之來往的。
這孔雀王朝本就和他們相距甚遠,中間又有中原王朝作為緩衝地,和他們建交不建交都沒什麽關係。
要不然,他也不會這麽大大方方將自己的情緒表露在臉上。
倒是古苗國似乎有些玩味的看著這一幕,那為首的年輕使臣目光落在韓淩熙身上,似乎對她起了幾分興趣。
別人不知道,可古苗國這些使臣卻是從頭看到尾的,清楚的很,若不是沒有韓淩熙在背後操控一切,包括拿下第三場的勝利也是她所為,恐怕現在占據上風的早就是將一切計劃其中的孔雀王朝了吧?
不過說到底,也是大胡子使臣那群人太過輕視中原王朝了,連第二計劃都沒準備就敢上前挑釁。
可見,這韓淩熙作為皇後和中醫素手,確實是有些手段和本事的。
能在第三場還沒開始之前,就短暫的封住這些人的聽力,改變他們的聽覺,絕非常人可以辦到。
恰巧這時,他看到韓淩熙旁邊投過來一道警惕的目光,年輕人略微抬眸,就對上了周宇哲的眼神。
仿佛,在防備著自己的獵物被人偷走的野獸,正危險的朝他眯起眼睛。
年輕人微微挑眉,不動聲色從韓淩熙身上收回了目光,倒也沒繼續盯著她看了。
等韓淩熙察覺到有人在看自己,朝這邊看過來的時候,卻又什麽都沒發現,好像一切都是她的錯覺一樣。
正好這邊的事情也已經解決了,所以她心裏也輕鬆了幾分,不禁在這時候看向周宇哲:“周大哥,你剛才在看什麽?”
聞言,周宇哲搖了搖頭,及時回神:“沒什麽,隻是看到了一個熟人,往前麵一看,又好像是我看錯了。”
“什麽熟人能讓你這麽失神?方才那位麗莎娜公主的出現可都沒亂了你的定力哦?”
韓淩熙來了幾分興趣,不禁調侃了他一句。
誰料周宇哲看著她的目光卻逐漸嚴肅起來,悄悄附耳說道:“我好像……看到綠瑩了!”
綠瑩?!
這兩個字落入耳中,頃刻間,原本笑著的臉微微一僵,韓淩熙抬眸迅速看他,有些不可思議。
但這情緒來的快,去的也快,他很快恢複平靜,忍住一瞬間狂跳的心髒問:“周大哥,你在哪兒看見她的?”
綠瑩出現了?
難道她當初的猜測是對的,死的那個人根本就不是綠瑩?
一時間,韓淩熙的手不自覺握緊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