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小全子在一旁聽說了此事後,便勸她:“既然主子都這麽吩咐了,那咱們就按照主子所說的去辦吧!”
“好吧……”
不過,翠柳擔心這條魚有問題,所以在將這條魚送去廚房烹飪之前,還特意驗了一下。
待確認這條魚沒什麽毒之後,才放心的將這條魚交給了廚娘,讓他們烹飪的好吃一些。
中午,這條魚就成了韓淩熙的午餐。
她一點不落的吃完了之後,還讓翠柳送了一隻兔子給麗莎娜,並囑咐她:“務必要轉告公主殿下,這兔子味道極其鮮美,咱們中原都是直接活吃的,你盯著她吃掉。”
“啊?”
翠柳聽完,驚了一下。
隨即才有些解氣的點頭,立即按照她說的話,將這隻兔子給麗莎娜公主送去了。
那位公主殿下住在西宮理藩院附近的長青殿裏,從這裏過去要有一段時間。
韓淩熙並未在這兒坐著等翠柳的消息,而是讓人去外麵打聽:“去找聽奴姑姑,看看她在什麽地方?若是見到她,就讓她快快回來。”
從東宮到中宮找周宇哲的距離並不遠,聽奴怎麽到現在都沒回來?
韓淩熙不放心將此事交給別人去辦,所以暗中交代了寒宵去辦這件事情。
寒宵點了點頭,立即帶著幾個士兵追了上去,找聽奴。
彼時,中宮某處宮殿內。
聽奴已經到這邊了,隻是才剛剛進入周宇哲所在的居所,就發現這處偏殿裏居然沒什麽人!
而且院子裏也沒什麽宮人,好像那些下人都被會退了一樣。
聽奴忽然想起綠瑩以前說過,周宇哲有時候喜歡獨處,而且因為經常研製毒藥的緣故,所以宮裏不太會有人伺候他。
當即,聽奴心中敏感了幾分,存了一點小心,悄悄朝前麵走去,靠近門口看了看。
卻見屋內果然站著周宇哲的身影,可他似乎在與誰說著話,聽聲音,還是一個女人!
而且對方說中原話似乎有些口音,不太像是中原人士。
下一秒,聽奴就聽見周宇哲對她道:“麗莎娜公主的好意我心領了,隻不過皇上的喜好我也不太清楚,還請麗莎娜公主回去吧。”
麗莎娜公主?
那女人不是孔雀王朝強製留在這裏做質子的人嗎?
怎麽會出現在周大人的宮殿中?
聽奴心下存疑,為了防止被他們發現,便躲在了院子裏的假山後麵。
她小心的屏住呼吸,不敢露出半點破綻。
下一秒,一個衣著豔麗,有些妖媚的女人走了出來,觀她容貌傾國傾城,果然是麗莎娜公主的模樣!
當即,聽奴繼續監聽。
隻見麗莎娜有些抱歉的對他笑了笑,神態卻很平靜:“那就打擾了,本公主在這中原皇宮也沒什麽朋友可以結識,聽聞周大人您來往的地方很多,有不少見聞,所以本公主才想來與您聊聊,若是能做朋友,自然最好。”
周宇哲無動於衷的看著她,直到她離去之後,才淡淡收回目光,關上了大殿的門,重新進入裏麵。
看來,這麗莎娜公主應該是過來拉攏周宇哲的。
但是周大人並沒有聽信她的片麵之詞,也沒有被她拉攏。
聽奴心中鬆了口氣,也不禁有些後怕。
她剛才真怕聽到周宇哲答應麗莎娜公主,和她達成什麽協議的事情。
若是兩人真的勾結在一起,那她主子就要失望了。
畢竟一直以來最信任的大哥,而且還是孩子們的舅舅,卻如此背叛了他們,韓淩熙一定會很難過吧?
再加上,周宇哲可是綠瑩最喜歡的男人,若是綠瑩知道周宇哲背叛了韓淩熙,恐怕再泉下也會很傷心吧?
聽奴搖了搖頭,打住自己胡思亂想後,便在這時走了上去,輕輕敲了敲門:“周大人,奴婢是聽奴,主子命奴婢來給您送藥。”
兩人一個是令天下人聞風喪膽的毒師,一個是救死扶傷的素手中醫,本來應該是死對頭,但因為關係還不錯的緣故,所以經常會互相在一起討論藥方。
聽奴也經常來給他送藥。
本來這東西應該是綠瑩負責才對,可現在綠瑩不在了,原本是她負責的那一部分便落在了聽奴肩頭上。
幸好,周大人這人好說話,聽奴也漸漸習慣了做這樣的事情。
裏麵的人似乎頓了一下,沒想到她會在這時候找過來,但很快便過來開了一條門縫,垂眸看她:“先放在地上,我正在製作新的毒藥,這種東西暫時還沒研發出來解藥,免得誤傷你。”
“原來是這樣,那奴婢就把它放在地上了,周大人您也小心一些~”
聽奴有些驚到,不敢繼續打擾他,趕緊將裝著蠱蟲的小瓷瓶放在地上後,便朝外麵走了。
見狀,周宇哲目送她離開,直到她的身影徹底消失在宮殿裏後,才撿起地上的瓶子回了屋內。
大殿中,正站著他上次從馮府帶回來的那兩個蒙麵人。
其中一個女子依舊像木偶一樣站在一旁,目光暗淡的看著地上,似乎沒有聚焦,宛如行屍走肉。
反倒是她身旁那年輕男子要正常許多,見周宇哲回來,便擔心問道:“主子,那人剛才有沒有聽到什麽?要不要屬下去解決了他?”
說著,他眼裏閃過一抹狠辣之意。
見狀,周宇哲抬了抬手:“她隻是一個無辜的女子罷了,不必為難她。”
接著,他將瓷瓶放在桌上,繼而拿起剛才的毒針,繼續往女子身上施針,同時問道:“鍾瑤和石磊走了嗎?”
這兩人乃是古苗國使臣的名字。
仔細一看就不難發現,這對男女跟他們的打扮正好有些相似。
年輕男子迅速答道:“還沒有,他們就在京城,看樣子,是要等到計劃結束之後才會回去了。”
周宇哲皺了皺眉,有些不耐煩的扔了手裏的毒針,但餘光瞥見那女子有了些反應,下意識朝他這邊看過來,目光有些僵硬。
一時間,他忍了忍,重新將毒針施展在她身上:“好,那下個月就按照計劃行事吧,反正你們已經被接來京城……”
忽然,剛剛還站在他麵前的年輕男子陡然身形一閃,竟十分冷厲的破門而出,將門外偷聽的女子一把捏住:“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