漱玉以前若是遇到什麽危險,蠱蟲就是她唯一可以保命的手段。
原本她也是會一些醫術的,雖然不記得小時候自己有沒有學過,但是運用起來得心應手。
這個男人看起來跟她也沒什麽關係,可是怎麽運用蠱蟲卻如此得心應手?
心裏有些懷疑的同時,她不禁多看了這個男人幾眼。
當務之急,這男人既然是來殺她的話,她就不能在繼續留在這裏了。
於是,眼神閃了閃,她忽然將手裏的花瓶砸在地上。
花瓶掉落的一瞬間,立即吸引到了對方的注意。
那人似乎沒想到漱玉會在這個時候開始反抗他,於是微微蹙眉,追了上去,他身形很快,幾乎是立即就到了她麵前。
“喲,小丫頭,跑什麽?”
小丫頭?
漱玉覺得自己的年齡也不算小了,居然還被這個人叫做小丫頭,一時間心裏有些難以言喻的情緒,轉頭指了指自己的腦袋看他:“好吧,我跑不過你,打也打不過你,但是你能不能告訴我一個殺我的理由?不能就這麽讓我平白無故的死在你手裏吧?這樣的話對我也太不公平了!”
她一邊抱怨著,一邊有些委屈的對著人說著。
對方睨了她一眼,見她似乎還不太明白狀況的樣子,便淡淡開口:“殺了你,你自然會去陰曹地府弄個明白,我何必跟你多費口舌?”
說著,他迅速掐住漱玉的脖子,就在漱玉即將窒息的時候,幸好對方及時趕來:“住手!”
原來是剛才出去說話的鳳夜天在這時候回來了。
他一回來,周圍的情景就沒那麽糟糕了,漱玉趕緊向他求救:“快救救我!皇上!這人功夫好像很厲害,你小心一點!”
剛才她雜碎的那個花瓶弄出來的動靜引起了外麵人的注意,要不然的話,鳳夜天也不會來的這麽快。
也幸好他距離這個地方並不遠,很快就發現她所在的位置了。
漱玉歎了口氣,忍不住有些感慨起來:若是自己能力在強大一點,或許事情也不一定會發展到現在這樣的地步。
鳳夜天跟那人迅速戰鬥在一起,不知道他用的是什麽手段,隻見對方攻擊到他的時候,卻在即將觸碰到他的一瞬間,他的攻擊提前被鳳夜天預判。
因此,那個剛才易容的紅衣男人則落在了鳳夜天的下風,很容易就被他逼到了絕境裏麵。
可看得出來,對方似乎也沒有用真正的實力來對付他,隻是若有所思的看著鳳夜天:“沒想到你活得還真是夠久的,不知道什麽時候可以去死一死,讓我開心開心?”
“哼,荒唐!”
鳳夜天並沒有搭理他,冷冷的嗬斥一句後,便與他繼續戰鬥在一起。
若是他剛才慢了一步的話,就不知道熙兒現在會出什麽樣的狀況了!
一想到這裏,他心裏就是一陣止不住的擔心。
一時間,鳳夜天立即回頭對漱玉說道:“熙兒,你先躲出去,這個地方十分危險!”
外麵有寒宵在守護著,相信寒宵會保護好她的。
畢竟是伺候在自己身邊的人,而且寒宵以前就是韓淩熙一手提拔起來的。
所以他相信將熙兒交給對方照顧的話,寒宵一定能保護好她的。
因為之前已經失去過韓淩熙一次,所以這一次,楓葉天絕對不要在嚐到失去他的滋味!
眼裏閃過一抹狠辣之色,他當即那儲藏在懷中的武器,迅速攻擊對方的薄弱之處。
紅衣男子幾番閃躲,若有所思的看著他:“沒想到你這三年,明明沉浸在毒藥的熏陶之中,卻還能這麽頑強的跟我戰鬥,果然實力不俗啊!”
當初若不是他足夠謹慎的話,一點點消耗完鳳夜天的力氣和理智,恐怕現在站在他麵前的鳳夜天也是一個極其難對付的強敵。
對方似乎聽了什麽笑話一樣,冷哼一聲,不僅沒有對他衝過來的無力舉動感到不耐煩,反而似笑非笑的看著他:“誰告訴你我會中毒的?”
當年他中了顯皇後的毒,之後就被熙兒解毒,身體早就經過她的調理,打造成了一副百毒不侵的模樣!
之所以一直會將漱玉誤認成是韓淩熙,隻不過是因為麗莎娜的幻術效果而已。
麗莎娜的幻術長期讓他沉迷在每天都可以見到韓淩熙的快樂之中。
雖然這種快樂是短暫的,但是他並不討厭。
顯得麗莎娜死了,他明顯感覺到自己身上的幻術效果已經弱了許多。
隻是不知道,這種效果究竟會在什麽時候開始停止。
“你究竟是誰,我一直在調查你,你已經監視著皇宮很久了啊?看你的身法,似乎跟造成麗莎娜直接死亡的凶手是一樣的路數!”
鳳夜天並不笨,相反,在跟這個紅衣男人打鬥的過程中,她已經迅速辨認出來,這個紅衣男人就是她之前所見過的那種招數。
隻不過,因為這是第一次跟他教授,所以對方還是有些保留,並沒有帶著想要殺死太目的和他動手。
要不然的話,憑借這個男人的手段,鳳夜天也不可能從一開始就堅持到現在。
“看在你這麽好奇的份兒上,那麽本座不妨告訴你我的名字。”
紅衣男子看到鳳夜天堅持不懈的攻擊過來,雖然將他逼入了困境之中,但看得出來,鳳夜天也同樣有所保留,真正可以將它一擊斃命的手段並沒有完全拿出來。
眸中閃過一抹玩味之色,他看向鳳夜天說道:“本座的名字,乃是季無鋒。”
季無鋒?
這個名字挺起來十分陌生,鳳夜天以前從沒有聽說過這世上有這麽一號人。
隻是看他武功這麽高強,而且最近這段時間,皇宮一直有他縈繞的身影。
難不成,這個人就是朝廷其他勢力的厲害角色,隻不過作為底牌一直被藏了起來,並沒有讓她發現?
如果不是這樣的話,對方怎麽會到現在這個時候才出現呢?
腦子裏似乎已經有了一些思緒,鳳夜天暗中雙眸微眯,睨了他一眼,又朝漱玉寄了過去,這一次卻是毫無保留地將刀子劃過了她的脖子,想要一擊斃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