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既然皇上都不覺得這是什麽大事的話,他一個小太監在這時候說這種話也不妥當。

隻要皇上覺得她好,那這木香大概就是好的,也是值得的。

若是這時候多嘴了,隻怕他自己也會惹禍上身。

就是不知道這消息傳出去之後,恐怕不知朝廷,就連皇宮那些後妃也會震驚無比吧!

但願淑妃娘娘到時候不要氣壞了身子才好……

“是,皇上,奴才這就去辦。”

說著,小全子很快去取了聖旨,而且還將這件事情跟禮部尚書大人說了一遍。

當禮部尚書知道宮中要冊封一位貴嬪娘娘,而且還要舉辦宮宴證明她身份的時候,他整個人都有些驚呆了。

“皇上可是很多年都沒有在宮中辦什麽喜事了啊!”

怎麽突然間,這已辦喜事,就是直接冊封貴嬪啊?

要知道這木香之前隻不過是一個官女子罷了,她哪裏來的資格和身份,得到皇上這樣的厚愛?

但是一想到之前淑妃娘娘也是從宮女直接被皇上冊封成娘娘的,一時間,禮部尚書吞下了震驚的唾沫,勉強對小全子點了點頭說道:“也罷,既然皇上終於肯臨幸宮中的女子了,這對朝廷來說也是好事,畢竟咱們朝廷還是有些子嗣過於單薄。”

和外麵的那些朝廷相比,他們鳳家王朝的子嗣那是真的單薄。

見禮部尚書一邊說著,一邊去安排底下的人準備辦事,同時還對小全子歎了口氣,感慨的說道:“不過皇上也真是有些越來越沒規矩了,之前還冊封一個宮女做淑妃,現在又冊封一個官女子做貴嬪,恐怕皇上的口味也是有些讓人琢磨不透,公公跟在皇上身邊伺候,也是辛苦……”

小全子知道他是想討好自己,畢竟如今跟在皇上身邊最久的除了那些大臣之外,就隻有他這個太監了。

但小全子看皇上對淑妃的態度那麽特別,加上之前聽到他和淑妃在獵場上說話的內容,所以小全子神色嚴肅了幾分,立即對劉尚書說道:“話可不能這麽說,皇上對淑妃娘娘和對別人是不一樣的。”

此話一出,劉尚書眼裏頓時多了幾分好奇,但也疑惑問道:“這有什麽不一樣?我看現在皇上對這個宮女木香,倒是比對別人好。”

俗話說,官員不討論別人的是非,但是是非非就在這朝廷和宮廷之中,想要不討論,那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見他這麽說,小全子不禁搖了搖頭:“劉大人,您是禮部尚書,應當比我更加清楚什麽叫謹言慎行吧。”

聞言,劉尚書眼神動了動,也知道小全子這是在提醒自己了,於是點了點頭說道:“這是自然。”

兩人說完,小全子也是將自己的話提醒了他後,就從這裏離開了。

皇上交代他做的事情,他做完,現在還要回去複命。

況且不知道他離開之後,皇上和木香那邊又發生了什麽。

隻是現在這消息還沒有徹底從皇宮裏傳出去。

倘若是真的傳了出去,不知道這後宮中又要浮現出怎樣的震動場景了。

那些秀女們恐怕打死也沒想到,之前他們看不上的一個普通女子,竟然會在這時候有這樣的運氣,爬上這樣的位置吧?

此時,太子府。

“太子殿下,淑妃娘娘來了。”

翠蝶遠遠看見淑妃被人帶進來的身影,便來到房間外麵恭敬的通報她。

聞言,正在房間裏早讀課程的鳳紫逸漸漸放下手裏的課本,唇邊浮現出一抹他自己都未曾察覺到的笑意,點了點頭後,便起身道:“本宮去見淑妃,若是待會兒柳婕妤來了,便讓她在外麵等候吧。”

“是,太子殿下。”

翠蝶恭敬退下,李德全則跟著他來到前廳,接待淑妃。

“淑妃娘娘,來的甚早。”

一見麵,鳳紫逸便笑著跟她打招呼。

韓淩熙也笑著看他,見他今日精氣神不錯,便知道他沒有受到那天刺殺的影響,心中也不禁放鬆了幾分,對他說道:“臣妾帶了些早點過來,都是我自己做的,想著太子殿下現在也該起來了,所以過來送給你。”

說著,一旁的翠柳也不禁抿唇笑了笑,“太子殿下,您別看這些東西簡單,可是坐起來還是很複雜的,而且跟以前的皇後娘娘做的點心味道一樣哦~”

韓淩熙除了喜歡醫術之外,她以前也喜歡一些廚藝,偶爾會給孩子們做些點心嚐嚐。

大寶和小寶以前最喜歡她做的東西了。

見她這麽說,鳳紫逸眸光微亮,心中鬆懈了幾分,邀請韓淩熙坐下後,便在她溫和的注視下嚐了嚐這糕點。

但糕點的味道和印象中竟然真的一模一樣!

他心情頓時好了不少,對淑妃微微一笑:“多謝淑妃娘娘,這糕點做的很好吃。”

見他喜歡,韓淩熙也不禁放心一些,說道:“你喜歡就好,看來錦霄也不會討厭的。”

“太子殿下,其實這次來,我有件事情想要拜托你。”

韓淩熙看著他,神色頗為凝重的說道。

見她突然對自己露出這樣的表情,而且欲言又止,鳳紫逸眼神暗了暗,餘光睨了一眼周圍的人,李德全微微頷首,很快就帶著他們退下去了。

等他們一走,這周圍看起來就安靜了不少。

他也在這時候看向韓淩熙問道:“淑妃娘娘,不知道你有什麽事情要跟我說?”

見他還是稱呼自己為淑妃,韓淩熙不禁抿唇笑了笑,心中卻有些苦澀。

看來對孩子們來說,恐怕除了錦霄心裏會將她當成母後之外,這些人眼裏,她已經死在過去了吧。

現在重新出現,也隻是讓他們放心而已。

韓淩熙緩緩起身看向他:“逸兒,我是來要回我以前繡的那副屏風的。”

聽見她突然這樣親近的稱呼自己,鳳紫逸不禁多看了她一眼,心中雖然微微有些震撼,但還是因為湧上來的親切感而沒有對此個感到不滿。

隻是他站起來看向她,詢問道:“你要用那副屏風做什麽?那屏風,是母後你……曾經親自繡出來,而且不讓任何人看的。”

見他這麽說,韓淩熙心中起疑,不禁問道:“逸兒,莫非你得到這副屏風之後,沒有打開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