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若是你想要,我也會給你~”
她說的嫵媚,但是身體剛剛靠近這個男人,就被他一把推開。
頓時,木香愣了一下。
她有些狐疑的看著這個男人,雖然隻是一瞬間,可她眸中的不解還是被人看出來了。
按道理來說,如果她沒猜錯的話,這個男人的確是喜歡她的。
為什麽,現在又要將她推開呢?
如果李潤之幫助自己既不是為了她的身子,又不是為了後宮的權利和朝廷上的利益,那他做這些事情攪亂後宮,扳倒魏丞相,著實讓木香有些想不通。
在她看來,人與人之間的往來無非就是利益二字。
可眼前這個人卻不怎麽看重利益,真是讓人有些匪夷所思。
好在對方已經很快將目光放在她身上,並說道:“你放心,我想要的不是你的身體,而是除掉魏小芸在皇後之位上的位置。”
說到這裏,他眸中掠過一抹暗芒,看向木香說道:“今天就先到這裏,不過這一次,我可以算你下不為例,若是再有下一次,你冒然用這張臉來接近我,讓我心生惡心的話……”
戲命師隻不過輕輕甩出去兩根絲線,頓時,木香覺得自己的胳膊像是完全動彈不了了一樣,瞬間麻木無比!
她吃了一驚,正準備抽出腰間放著的匕首用來防身的時候,卻被他一拉,整個人都有些不受控製的滑了過去!
“啊!”
木香驚呼一聲,這一次,剛剛還主動的女人直接被對方拉近了懷中,似笑非笑的看著她:“看見了嗎?如果還有下一次的話,你就會落得這個下場,所以,在本座麵前要乖一點,本座不喜歡太有主見的女人。”
這番話落入他耳朵裏,令木香心中有些沉重。
但是麵對對方朝自己隻是過來的眼神,她知道,如果這個時候不答應這個男人的話,恐怕她今天晚上能不能順利活命都不知道。
可是,木香真的很討厭這種把自己的性命交到他們手裏的感覺。
這令她有些……
無法保住自己性命的卑微和懦弱。
而這種感覺,正是木香目前來說最討厭的一種!
頃刻間,她忍了忍,勉強對對方露出一個笑容:“好,我會乖乖聽話,按照你說的去辦的。”
此話一出,李潤之這才得到了自己滿意的答案,輕鬆一鬆手,就將她放了出去。
卻見房間裏有一道身影一閃而過,窗戶再次關上的時候,剛剛還站在房間裏的人已經完全不見了蹤影。
“該死的李潤之……”
這種性命被別人掌控的感覺可真不好受,木香眼裏閃過一抹暗芒,隱忍的握了握拳頭後,才深吸一口氣,對外麵的人喊道:“小桌子,進來。”
“奴才在。”
小桌子一直都在外麵守著,剛剛他看見房間裏有兩個人正在說話的身影的時候,就猜到恐怕是李潤之和木香還沒有完全說完話,所以一直都在外麵等著他們。
此刻聽見木香的聲音,更是不敢怠慢,連忙就從外麵進來了。
他一進來,跪在木香麵前的時候,木香就看著她,緊緊凝視著他說道:“那件衣服有沒有給本宮送去東宮?”
“什麽?”
小桌子愣了一下,這才反應過來,原來他剛剛做的事情都被木香看在眼裏。
甚至,很有可能這一切都是木香設計好的!
頓時,小桌子吞了口唾沫,有些緊張的跪在地上:“奴才並沒有將那件衣服送去東宮,隻是去東宮將此事跟魏小芸稟報了一聲,魏小芸說……”
“說了什麽?”
見小桌子還算老實,沒有在這個時候選擇在她麵前撒謊,木香臉上總算露出一絲滿意的神色,目光放在小桌子身上的時候都顯得溫和了許多。
小桌子也不敢再這時候繼續多說什麽,連忙回答道:“隻是,魏小芸說,要讓奴才將您衣服上的扣子給挑出去兩顆,到時候,您穿上這套衣服,必定會在一眾文武大臣麵前出醜……”
若是她到時候出醜,魏小芸一定會第一個跳出來指責他。
而皇上回來的宮宴必定是非常隆重的,那時候會有很多使臣大人在場。
所以服裝和留給別人的第一印象也非常重要。
木香若是在這樣的場合下讓那些使臣看光了身子,不就是讓皇上也沒有顏麵麽?
這樣的事情如果傳了出去,後果可是非常嚴重的。
而且朝廷裏還會不會給木香留有一席之地,都是難說的事情。
就算鳳夜天到時候會再因為她這張臉而憐惜她,也不會在這種大事情上犯下糊塗。
所以,魏小芸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盤,縱然她不想做什麽,可也用這樣的手段想毀了木香!
頃刻間,木香雙眸微眯的凝視著他:“你到底有沒有對衣服動手?”
“奴才還沒有動手,正想進來向您稟報此事!”
小桌子恭敬的說著,將一個雙麵間諜的模樣發揮得淋漓盡致。
如今他一邊侍奉著皇後,一邊侍奉著木香。
兩邊明明都是極其不信任他的,可是他偏偏能將這種事情做的滴水不漏,著實讓人有些佩服。
而木香也在聽到他口中說出這番話後,臉上的神色更加滿意了幾分。
頓時,她點了點頭,一抬手,便對後麵進來的人說道:“去查查看,那件衣服究竟有沒有什麽問題。”
“若是讓本宮發現你騙了本宮的話,你就給本宮等著……”
“是,奴才斷然不敢在這時候騙您的。”
小桌子坦然的跪在地上,恭敬對他說著話,看起來虔誠至極,絕對不像是會在這時候坑蒙拐騙她的人。
而小桌子這番忠心,也隻是在以前有用。
自從皇後成為了魏小芸之後,他們雙方的身份就已經天差地別了。
皇後一旦立下來,輕易是不會更改的。
若非如此,木香也不會一直以來都對魏小芸的一舉一動都這麽忌憚了。
“來人!”
而聽了小桌子的話後,雖然木香表麵上說著信任他,可還是一扭臉就當著小桌子的麵兒,把外麵的人給叫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