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隨即將周圍的混石清理出去,赫然便發現了一條向下的青石階梯。石階長滿了青苔,很是濕滑。沈雨薇帶著眾人小心翼翼的下著階梯,不多時一個石門便出現在眼前。隻見石門高約三章,寬一丈左右,門上是是一顆栩栩如生的龍頭,龍頭滿目猙獰,仿佛欲吞噬眾生,而門的左右便是衣服對聯。隻見對聯是刻上去的,然後用紅漆描繪。

右聯寫的便是“萬物下拜。”左聯赫然便是“上天下地,唯我獨尊。”門前的還有個高約六尺的石台。

上麵放著一個燭台。沈雨薇讓人先去推門,五個軍營的壯漢齊推都不見門有絲毫的反應,可見這門厚重無比。沈雨薇想到這裏既然是寶藏那麽想要獲得估計很是很難,隻是不知道這門能不能用炸藥將其炸裂。但是考慮到少量的炸藥由於石門太過笨重不管用,而大劑量的炸藥可能導致山體塌方。慎重起見沈雨薇還是決定四處看看,尋找線索,紅漆早已經幹涸,手上就沾著紅漆脫離的粉末。隨即又走到石台旁邊,發現燭台上麵的油早已幹涸,也沒有燈芯。

突然,沈雨薇發現燭台的下方赫然有一股小字。沈雨薇一驚,急忙有袖子擦幹淨上麵的灰塵,頓時上麵的字跡便清晰可見。但是上麵的文字沈雨薇看的不是很懂。紫南國傳承不過百年,而這個文字肯定要更為悠久,沈雨薇仔仔細細的看了一遍隻能無奈的放棄,上麵的字形她的確沒有看到過。沈雨薇揚了揚手將梅如武叫過來:“我記得皇上帶了很多奇能異士過來,把擅長古文字的那些人叫過來。看看上麵寫些什麽!”

梅如武點了點頭隨即看了一眼燭台上的文字嘴裏嘟囔著:“什麽文字連將軍都不知道。”看了一眼之後梅如武驚訝著長大著嘴巴,用手指著燭台說不出話來。沈雨薇皺了皺眉,疑惑道:“難道你認識?”

梅如武隻是不住的點頭,沈雨薇忍無可忍,一個板栗就拍了上去,說道:“既然認識就好好的說我給聽,上麵寫的什麽!”

梅如武因為自幼喪母,從小跟著父親進出書房,他對傳統的取士的文章不感興趣,對那些奇異的文字卻甚為癡迷,很多國家和先朝的文字他都精通,仔細的看著上麵的文字梅如武說道:“猜的沒錯的話是300年前的文字了,紫南經曆過很多代,而據我所知,三百年前紫南的皇帝也是姓端木。隻不過當時不是叫紫南國而已,而是叫水木國。我看看……這上麵寫的是:欲開此門,先驗彼身;若取寶藏,須得天賜;物盡其才,人盡其用;若有大智,便得天贈。”

沈雨薇皺了皺眉問道:“就這些?”梅如武點了點頭無辜的看著沈雨薇回答道:“就這些,沒了!”沈雨薇想了想自言自語道:“這話理解起來簡單,就是說要先驗明身份才能進去,但是我們怎麽驗明自己的身份呢?用智慧取得寶藏是後話了!”梅如武搖了搖頭說道:“皇上不在這裏,這麽驗明天子之身呢?更何況驗明身份的方法也沒有告知,這讓我如何是好?”

沈雨薇想到:“梅如武並不知道這藏寶圖是來自於自己的胎記之上,而且必須是與真龍結合才會顯現胎記,這驗明身份肯定不是宋旋宗。難道是端木靖楊,或者……自己?”沈雨薇望了望威嚴的龍頭見兩隻龍眼死死的盯著自己,沈雨薇有些詫異,“這難道是什麽指示?”沈雨薇順著龍眼目光而下,卻發現龍頭看著的正是自己身邊石台之上不起眼的燭台。沈雨薇咬了咬牙對著梅如武說道:“把你隨身的匕首給我。”

梅如武雖不解但是仍然照辦,沈雨薇借過一把精致亮眼的匕首狠了狠心對著自己的食指劃了一刀,頓時,血流如注。梅如武一看驚嚇道:“將軍,你這是……”

話還沒說完就看見沈雨薇將自己的血液傾注在燭台之上,不多時燭台已經被血液覆蓋,但是石門卻沒有任何動靜。梅如武見沈雨薇仍是擠著自己的手指,讓血留下來。盡管知道沈雨薇的目的。但是還是有些不忍,勸聲道:“將軍,這樣下去話你就要失血過多了!”沈雨薇沒有理會,隻是放著自己的血,而燭台裏麵的血液已經快要一小半了。沈雨薇臉色蒼白,身體搖搖欲墜,梅如武急忙過去扶著並且強製將沈雨薇的手指止血並說道:“沒用的將軍,你還是先保重好自己的身體吧,石門我們一定有辦法打開的!”

沈雨薇沒有力氣再說別的話,隻是虛弱的看著石門,隻是石門仍然是一動不動。沈雨薇擺過頭想到:“看來不是自己,可是我怎麽好意思開口讓靖楊過來,更何況他是一國之君,整天勤於朝政,哪有時間理會自己!”沈雨薇轉過身剛想要放棄回軍營再做打算,突然聽到了“嗚嗚”之聲,沈雨薇一回頭卻看著奇異的一幕,這個快要盛滿自己血液的燭台正在緩緩下降,沈雨薇的眼睛忽然一亮,那張小小的蒼白的臉忽然一笑說道:“原來如此。”

沈雨薇對著梅如武說道:“有沒有銀子?”

梅如武聞言一怔:“有,隻是將軍要銀子何用?”

沈雨薇神秘的笑了一笑說道:“給我就是。最好是碎銀子。盡量多一點。”梅如武遞給沈雨薇二十兩碎銀子。這些銀子是剛從將士們手裏借過來的。隻見沈雨薇一點點的將碎銀子放在快要盛滿血液的燭台之中。頓時燭台下降的速度陡然增快,等到放到八塊碎銀子的時候燭台便緩緩的淹沒於石台之中,燭台頓時嵌於石台的之中,與石台台麵甚是平整。

而此刻,門上的巨龍突然一張嘴,竟然從裏麵吐出一顆圓鼓鼓的白玉石。正好落在門下方的一個凹槽處。這是這個凹槽太過細小,眾人都沒有發現。而這次這個白玉石珠卻剛好嵌在裏麵,隻聽得“蹦”的一聲,便傳來的機簧的聲音,而石門便緩緩的打開了!梅如武長大的著嘴巴看著眼前這不可思議的一幕,喃喃道:“巧奪天工,實在是奇跡啊!”

沈雨薇笑了笑說道:“我們進去吧。”梅如武伸手一攔說道:“還不知道裏麵的情況,將軍先稍等一下,先讓將士進去探探路吧。”

沈雨薇知道梅如武是好意,隻是這麽做實在是有些……但是沈雨薇明白無論做什麽事總是要有人犧牲的。點了點頭就沒說話。不多時兩個武功高強的江湖人士充作的士兵便走了進去,梅如武和沈雨薇在門口看著裏麵一條長長的通道,兩麵都是光潔的牆壁,甚是幽靜,仿佛充滿了危機。

梅如武趁此機會問道:“雨薇姐,你將銀子於燭台是何意?”沈雨薇神秘道:“無論做什麽,金錢開路總能得到最好的回報。”

沈雨薇沒有說的是她發現了自己的血液將燭台緩緩下壓,便是重力的緣故,她可不想自己在燭台裏麵滿滿的放上一燭台的鮮血,這樣她豈不是真的要流血過多而死?與其這樣還不如撿個漏洞用銀子的重量代替血液的重量。兩全其美,隻是銀子的重量還控製好,和滿血在燭台裏的重量最好一致,不然的話可能會有其他的意外,重量太輕白玉石珠肯定落不下。重量太重就不知道會有什麽後果了,所以沈雨薇選擇了碎銀子緩緩的加。而效果也正如沈雨薇料想的一樣。沈雨薇淡然的看著兩個軍士背倚著背緩緩的從通道側身前進。

突然,一個稍高的軍士不知踩到了什麽東西,地下的石板突然緩緩下陷,兩個人相互看了一眼,均知不妙。警惕些即將到來的危險,果不其然,隻見光潔如瓷的牆壁竟然露出了幾十個黝黑森然的方形口子,突然一道銀白色的光芒一閃而過,但是兩個將士都是身經百戰之輩。隻見高的躍起,矮的一個拱橋便都躲掉了飛身而來的暗器。隻見那道銀白色光芒就撞上了牆壁緩緩彈落下來。

隻見是一把微型的匕首。

眾人剛鬆了口氣,刹那間便有無數道銀色芒激射而來,兩個將士的瞳孔瞬間放大,驚恐的看著這一幕,隨即而來的一道銀芒便刺瞎了他的眼睛。一聲慘叫剛剛放出,便氣絕身亡。另外一個的死狀也甚是恐怖,全身被插滿了微型匕首,瞳孔瞪得老大,死不瞑目。而在沈雨薇等人看來,不過是一瞬間發生的事情,她隻看到無數的銀芒像一道銀河般洶湧的朝兩個人撲去,梅如武張大著嘴巴,久久地說不出話來,沈雨薇也悄然鬆了口氣暗自想到:“幸好梅如武攔住了我,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沈雨薇呼了口氣,轉頭對著梅如武說道:“準備盾牌,我們直接穿過去,這暗器的數量肯定不會無窮無盡,我們隻要做好防備就可以過去了,還有,踩到向下凹陷的石板切記不要慌亂,穩穩的頂住盾牌,不能鬆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