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邊,薑衍澤也在緊密地注視著周國的一舉一動。 自從他收到了蘇青墨發來的信息之後,他也陷入了極度的興奮和難以自製的野心之中。

“主子,現在是最好的機會,兗州和青州已經被打通,我們從漠城這邊**就可以直接殺進周國。”趙欒得知了消息之後,也異常興奮地說道。指著地圖上的比劃起來。

薑衍澤稍微的平緩了一下情緒坐在靠椅上,一手支撐著側臉,手指敲打著桌麵。緩緩說:“不著急,我們慢慢的看。蘇青墨這小狼崽子,他的心思和毒辣程度遠遠超過謝星南。咱們養著這匹狼還要小心著被它咬一口。”

“可是他到目前為止都很聽話呀,現在新州和兗州都已經被它攻下了,豫州也在他的控製範圍之內。隻要我們**,相信周國很快就會支撐不住。為我們齊國所有。”趙欒又繼續說道,“咱們苦心蟄伏不就是為了這一天嗎?隻要我們將周國給吞並,那魏國國君就再也不敢來挾持我們了,您也可以成為如今的一方霸主。 ”

薑衍澤的眼睛眯了起來,看著遼闊的富裕又遼闊的周國地圖,眼中閃爍著火光。曾幾何時,齊國還隻是周國的附屬國而已。後來聖戰女皇雖然驅逐走了前朝暴君。 但是那時候的齊國還沒有脫離周國的管控,所以魏國和齊國的兩個還統治者都隻能稱作國君和王,而不能稱作皇。

自從德成女皇之後,齊國就漸漸壯大起來,開始時開始拒絕為周國進貢。等到天盛開始,齊國就已經完全獨立出來,但是依然對周國還有些敬畏。如今的周國內部糜爛不堪,外敵環伺,正是最好的機會。

尤其是想到那個女人。薑衍澤既恨得牙癢癢又對她放心不下。這三年來,雖然他身為一國之君,但是什麽事都親力親為,不僅將自己的國家內亂平定,還拓張版圖,將周圍的小國都納入自己的囊中。 如今五年之約已過三年,齊國已經足夠強大,該實現當初的誓言了。

一想到當初那個桀驁言的女人將要臣服在自己的軍馬之下,薑衍澤就興奮得渾身的血液都沸騰起來了。他要那個女人知道自己才是那個能夠掌控一切的男人,他要那個女人知道她現在所苦心支撐的國家已經無可救藥。他要那個女人臣服於自己。

“召集魏將軍和施將軍,點兵十萬,三日後南下進攻周國!”一想到這些,薑衍澤感覺自己渾身都熱起來了。他當即大手一揮,便下令道。

晚晚,真期待我們下次再見麵的時候。薑衍澤勾起了唇角。

季晚和譚將軍帶著人一路朝著河南府進發,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國家已經被群狼環伺。從桑縣到河南府的路程也不算遠,也就花了三四天的時間,就到了他們所要攻擊的青丘。

此次行動是抱著突襲的想法來的,所以季晚和譚將軍一來馬上就將青丘那邊的幾個山的山洞給包圍起來,將月牙的糧草庫和軍火庫重重包圍之後,才派官兵殺進去。誰知裏麵根本沒有一個人。裏麵倒是還有軍火和糧草,隻不過數量非常的少,好像是刻意留下來給他們一般。

“奇怪了,如果他們提前得知我們的消息應該會把這裏的東西都搬走才對啊。如果他們不知道那裏麵剩下的東西應該很多,偏偏這剩下的這一些給我們好像是故意留下來一樣。”季晚看著裏麵的東西還有不少搬運的痕跡,喃喃自語道。

譚將軍也覺得很奇怪,查看了一圈之後提議說:“或許是他們後來才發現了我們要過來的痕跡,匆匆忙忙搬走,這一部分是來不及搬走的罷了。 ”

崔敏卻又說道:“可是我們此次的行動極其機密,而且已經盡可能地將視線引到了潮州那邊。月牙那邊怎麽會知道我們的行動呢? ”

此話一出,季晚沉默了。她現在越發覺得他們中間是有內鬼存在的。明明他們來到豫州這邊也是悄無聲息地過來的,但是來了桑縣之後這邊的月牙正好就全部撤離走了。後來他們又秘密商議著攻打青丘,然後青丘這邊的人也都撤走了。

好像他們每次隻要商量好的計劃馬上就泄露了出去。而月牙的這些人也在故意地避著他們。

“先不說這麽多吧,總之先把他們的糧草和剩下的軍火帶走研究一下,也許對我們以後的作戰還是有幫助的呢。”譚將軍看出了季晚的失落,開口說道。

眾人點點頭,便指揮著官兵把這裏剩下的糧草和軍火都一一搬了出去。當天晚上,他們也在青丘的附近安營紮寨。

從糧庫糧草庫班出來的糧食還好,軍火庫裏的東西卻連一支新型的火銃都沒有。這越發讓季晚懷疑是有內鬼在的。還是說他們真的就有這麽精確的消息,每次都能馬上得到這邊的情報嗎?

“任騰,你覺得我們這邊誰到到底出了什麽問題呢?我們的消息絕對是被人泄露出去了。 ” 夜深的時候,季晚坐在火堆旁雙手托腮歎著氣問道。

任騰將一節枯樹枝扔進了火堆裏,看著它劈裏啪啦地燒著了之後想了想,開口道:“大人好生回憶一下,每次商量完作戰計劃之後都告知了誰。”

季晚閉上眼睛回憶了一下。每次他們商量作戰計劃,無非就是跟譚將軍,崔敏等人一起。最多就是告訴了任騰而已,其他下麵的士兵也隻不過是聽從他們的指揮行動罷了。

“我想了想,都是我身邊極為親近的人。不管是譚將軍還是崔大人還是你,都不可能是背叛我的存在。”季晚睜開眼睛的時候,越發覺得沒有思路了。

她這個人一向是疑人不用,用人不疑。譚將軍鎮守西北多年,是自己母親手下最忠實的部下,而崔大人是豫州的刺史,怎麽可能幫著外人侵占她所治理的州縣呢?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當初她也不可能過來求救,直接將這個消息瞞著就好了。任騰則是從兗州開始就一直跟著她的。

任騰看季晚沒有思路,他的腦海中回想起一個人影,便猶豫著開口道:“大人,您是否把我們的計劃告知過您的表弟蘇青墨? ”

季晚渾身一顫,抬起頭看向任騰的眼神裏充滿了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