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時候刑天監的人將任騰他們都放了出來,而且也都配好了幹糧和路上所需要的行李。任騰和秋雨等人一臉莫名,本來以為出來遙遙無期,怎麽突然說放就放了?等他們出來看到季晚和薑衍澤並肩親密的摟在一起的時候,任騰明顯愣了一下。

“大人,你不和我們一起回國嗎?”任騰走近了一步,但是幾個士兵非常警惕地伸出手,將他攔在了季晚麵前一丈遠保持著距離。

季晚搖了搖頭,對任騰說道:“我在這裏還有很多事沒有處理好,暫時不跟你們回去了。如果我想要回去的話,一定會聯係你的。 ”

雖然任騰感受到季晚好像有什麽變化,但是他畢竟是男人不好明說。他猶豫了一下看了一眼薑衍澤又問道:“大人,是不是他威脅你什麽了? ”

薑衍澤雖然有些不悅,但是看在季晚的麵子上並沒有說任騰什麽。季晚則又是搖了搖頭解釋道:“你知道我的性格的不會輕易被人威脅。我真的是自己心中有事情沒有想清楚,所以暫時不能回去了。你回去之後先跟阿瑤報個平安,然後跟她成親,好好過日子吧。我這邊一切都好不用你擔心。 ”

“小姐,至少讓奴婢留在您身邊照顧您吧。你一個人留在這裏的話,奴婢實在是放心不下呀。 ”秋雨有些淚眼婆娑的看著季晚說道,自從季夫人死了之後,她的主心骨都在季晚這邊,恨不得時時刻刻都跟著才放心。

季晚看著秋雨的樣子動容了一番。其實她也想要秋雨留在身邊,至少在齊國這邊還有一個熟悉的人,但是秋雨的年紀也不小了,如果強行將秋雨留在身邊照顧自己無疑是太過於自私了。

“傻丫頭,你年紀也不小了,趕緊回去早日成婚。不要再跟著我在外麵四處奔波受苦了。隻要你過得好好的,我就放心了。”季晚上前去擦了擦秋雨臉上的淚柔聲安撫。秋雨也忍不住抱著季晚嚎啕大哭起來。

主仆二人又說了幾番貼心的話,任騰勸了又勸季晚還是不改變主意,他們便隻好就此分別一行人踏上了回周國的行程。而薑衍澤也摟著季晚站在高高的城樓之上,看著那列馬車漸行漸遠,直到消失在地平線再也看不見為止。

送走了任騰他們之後,季晚心中的大石頭仿佛消失了一般。她安心的跟薑衍澤享受起了難得的二人時光,兩人每天相擁而眠,早起之後描眉化妝。 她為薑衍澤洗手做羹湯,薑衍澤下朝回來之後給她講外麵聽說的趣聞。

雖然對外季晚沒有任何的名分,但是整個後宮都知道現在陛下得到了一個極為寵愛的女人,每日跟她如平常夫妻一般過著神仙眷侶般的生活。

這樣的日子一直維持到臨近年關,各國使臣和朝拜的大臣們都紛紛湧到了齊國。 隨之而來的就是煩惱的事物和各種交際。薑衍澤也開始早出晚歸,季晚隻能大部分時間留在寢宮裏看著書卷,等待薑衍澤回來。雖然每天薑衍澤都是報喜不報憂,但是季晚還是發覺到他眉間的煩躁越來越明顯了。

“陛下,魏國那邊已經再三催促,如果再不立靜初公主為後的話就要求我們返還那一座城池,而且從此之後跟齊國絕交,陛下何必苦苦拖著呢? ”

“陛下,縱使您現在有心愛的女子也無妨,大不了封她為貴妃靜初公主為皇後,她畢竟是魏國的臉麵,如果我們不把魏國的臉麵維持好的話,等今年朝貢的時候一旦魏國和我們翻臉,其他小國也會順勢而起。屆時我們齊國可就難辦了。”

“我的後宮之事也要你們多嘴!荒唐,都給我滾出去!”

這日季晚到處溜達,路過禦書房準備跟薑衍澤送甜湯的時候,還沒有敲開禦書房的門,便聞到了裏麵濃濃的火藥味。 聽著腳步越來越近,季晚趕緊帶著宮女悄悄地離開了。回去之後腦海中一直盤旋著這些話。

不可否認,這些日她和薑衍澤過著蜜裏調油的生活,幾乎都要忘了薑衍澤可是君王啊。他現在雖然沒有後宮,但是為了維持各國關係還有朝廷平衡,以後也會有源源不斷的女子進宮。她難道真的願意和眾多女人分享一個丈夫嗎?更何況自己的身份是周國的官員。這麽一個尷尬的身份,哪怕是做一個小小的後妃也會遭人詬病。所以薑衍澤才遲遲的不肯給她名分,她的身份隻會給薑衍澤拖後腿而已。

懷著這樣的心事,季晚沒有等薑衍澤早早地就睡下了。不過她一直沒有睡著,半夜的時候背後被熟悉的懷抱給擁住,薑衍澤將下巴抵在她的頸窩沉聲說:“今天太困了嗎?睡得這麽早。 ”

季晚沒有說話,薑衍澤便一下一下地輕啄著她的脖頸,大手也在腰間不老實地遊動起來。季晚知道他這是情動了,連忙轉身雙手抵住他的胸膛,拉開一定的距離道:“最近因為我的事情是不是有很多的煩心事?你不必瞞著我,我之前也為官,知道這些人是怎麽想的。 ”

薑衍澤愣了一下接著歎了一聲氣,將季晚挽摟得更緊解釋說:“確實有一些煩心事,那些老東西還有我舅舅現在逼著我娶靜初公主為後。但是我唯一想娶的皇後隻有你一人。不要擔心,我有解決的辦法,你再等等,年後我就能順理成章地迎娶你為皇後了。”

老實說,季晚從來就沒有想過能當薑衍澤的皇後。一來她的身份非常尷尬,二來她總覺得自己是不太適合在後宮生存的。 雖然聽到薑衍澤這麽說季晚心中有些感動,但是理智還是占了上風。她又繼續問道:“什麽辦法?我能幫什麽忙嗎?”

薑衍澤卻猶豫了起來,眼神閃躲了一會兒之後,隻含含糊糊地說道:“不需要你幫什麽忙,你唯一要做的就是趕緊給我生個孩子。”說著他便傾身壓過來,用炙熱的情潮將季晚的疑惑都堵在了唇舌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