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將軍和向婷瑤看到這些之後,氣的都不知道說什麽為好了。如果說之前的女皇昏聵,那麽現在的女皇基本上是不可理喻了。和魏國做交易無異於與虎謀皮,更何況齊國如此強大,想要戰勝齊國何其容易。

更何況,真的有魏國戰勝齊國的那一天,隻怕那時候周國別說齊國的一半領土,恐怕是連半毫分不到不說,還會被魏國直接反咬一口整個吞掉。 這已經和強盜到自己家來打劫,主人家竟然還要與對方結盟一般無二了。

可是這麽荒唐的事情,偏偏卻是真實發生了。上麵蓋著女皇的玉璽,字跡也沒有偽造的痕跡,向將軍和向婷瑤哪怕再抗拒也隻能接受。

“向將軍和向大人這下明白了吧?如今我們兩國是盟友,可不能再像敵人一樣互相仇視了,以後還得多多來往,多多交流才是。如果弦月再來騷擾我們的話,還請向將軍和向大人及時出手。 ”司馬將軍看到向婷瑤和向將軍的表情之後哈哈大笑說道,臉上是無盡的得意。

向婷瑤握緊了拳頭,滿臉憤恨。如今能夠抵抗魏國軍隊的就是弦月,現在她們竟然還要幫著魏國軍隊攻打弦月,這簡直不要太荒謬。

“所以司馬將軍這次來就是告知我們這個消息嗎? ”向將軍輕輕拍了拍女兒的手背安撫她,再次出聲詢問道。

司馬將軍撫了撫胡須,毫不客氣地說道:“這隻是其中之一而已,另外我們還需要你們支援三千匹軍馬,三千石糧食。後續還有需要會通知你們,還請盡快送到魏國軍營來。”

周國這邊的人聽到之後都倒吸了一口涼氣,魏國竟然直接毫不客氣地找他們要東西了。向婷瑤在內還有幾個不服的將領當場臉色大變,向婷瑤更是拍著桌子說:“你們還敢開這個口? ”

司馬將軍看到向婷瑤的表現之後,冷笑一聲拿出聖旨展開道:“怎麽?向大人這是要抗旨不遵嗎? 如果你們不服從的話我馬上就寫信到奎京告知你們陛下!你們這是想做亂臣賊子嗎? ”

他身後的人也附和著說:“沒錯,我們可是得到了你們陛下的親口允諾。而且陛下不僅說你們西北軍要支援我們,就連各州的軍隊也要為我們所調動!”

向婷瑤被堵的無話可說,向將軍站出來說和道:“好了,我們知道了。你們要的軍馬和糧食我們今天開始會慢慢送到你們營地去。各位將軍,沒有什麽事的話就請回吧。”

司馬將軍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一臉讚許的目光說道:“這才像話嘛,識時務者為俊傑。 我們走吧。 ”

說完之後,司馬將軍帶著魏國的幾個將領大搖大擺地離開了周國的駐紮營地。徒留周國的幾個將領氣得臉色發青,向婷瑤更是直接對著向將軍說道:“母親,你為什麽對他們低聲下氣的? ”

向將軍有些無奈的歎氣說:“阿瑤,他們手上拿的確實是陛下的諭旨沒錯,如果我們抗旨不尊就會被當作是亂臣賊子,身為人臣除了服從陛下的諭旨之外還有什麽辦法呢?除非我們能說服陛下不要輕易和魏國結盟,不然的話做什麽都是圖然的。”

這話一出營帳裏所有人都沉默了,既然女皇能這麽輕易地就相信了魏國的鬼話和魏國結盟,那麽想必也是奎京的臣子們一驚勸說失敗了的結果。

“向將軍說的是,我們現在也隻能按照他們說的辦了。我現在就出發回奎京要求陛下重新審視和魏國的關係,如果能勸陛下回頭就是再好不過的了,而且我在這裏待著也幫不了什麽忙。 ”最終,龐錦站了起來淡淡的說道,她一個文臣呆在這裏確實是起不到什麽作用。

向婷瑤也積極地站起來說:“算我一個,我也回去。我就是跪在宮門口不走也得讓陛下收回聖旨。 和魏國結盟無異於引狼入室。 ”

向將軍卻阻止了向婷瑤,龐錦也勸道:“阿瑤還是呆在這裏比較好,畢竟這是你母親的駐紮地,你們都是熟知軍情軍務的,留在這裏也好守著魏國,以防他們偷襲或做出什麽傷天害理的事。 ”

向婷瑤沒辦法,隻好看看任騰,任騰也覺得其他人說的有道理,勸說她道:“我覺得像將軍和龐大人說的都有道理。龐大人畢竟是文臣,回到奎京之後才能發揮到最大的作用。而且奎京那邊也不止她一個人,像黃大人沈大人一定會幫忙勸說陛下的。 魏國狡詐多端且貪得無厭如果你不守在這裏輔助向將軍的話,恐怕他們會更加猖狂。 ”

“好吧,那就按照你說的做。錦姐,你一定要好好勸陛下呀。唉,要是晚晚在就好了,她肯定死也不會同意陛下讓魏國人堂而皇之地在周國駐紮的。”向婷瑤隻好妥協,又歎息道。

龐錦點點頭,也若有所思地說:“確實,要是晚晚在的話,魏國怎麽可能能夠和周國結盟?這麽荒唐的事情恐怕要其他國家都笑掉大牙了。”

幾個人商量完之後,便各自按照計劃行動起來了。當天龐錦就出發離開了甘州往奎京勸說女皇。而向婷瑤和向將軍也隻好去庫房清點兵馬和糧食,按照魏國的要求送到他們的軍隊。

沒過幾天戰爭便打響了。齊國和魏國直接發生了劇烈的衝突。這期間不僅生靈塗炭,百姓流離失所,魏國也是胃口日漸大,不僅直接向甘州這邊的軍隊大量索要糧食和軍馬,並且將周國的士兵們當做炮灰推向前線去阻擋。更有甚者竟然將女兵們褻玩致死。

向婷瑤一再退讓,忍無可忍,隻是可惜龐錦去了奎京之後依然沒有傳來消息。贛州這邊的軍隊隻能眼睜睜看著周國這邊成了戰場一片瘡痍還得忍受著被魏國軍隊吸血。

“向將軍,向大人……司馬將軍說…… ”這天晚上,一名信使又進了營帳,支支吾吾地開口道,

向婷瑤早就已經習慣了。冷聲說道:“他又要什麽?糧食軍隊還是武器?我們這邊都快被他掏空了他還想要什麽? ”

“司馬將軍說還要一萬兵馬明日過去報道,而且……需要向將軍和向大人協同作戰。”信使開口之後,低著頭連大氣都不敢喘了。

“混賬東西!前段時間白白犧牲了我們這邊兩千多兵馬抵擋齊國,現在又來要人,連我和母親都不放過!打不過齊國就來欺負周國,我這次就是和他們同歸於盡也不會答應了!”向婷瑤氣的臉色鐵青拍桌子說道。

向將軍也麵色凝重,魏國那邊是個無底洞,而且明顯把周國當墊背的。她們在這樣無條件的答應下去,最後的結果隻除了白白犧牲之外再無其他。

這時任騰卻要掀開營帳的簾子走進來,一臉喜色的對向婷瑤母女說:“我勘察發現有大量的弦月軍隊趕來了甘州,而且有個故人想見見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