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O泡,我要O泡......”
宿舍外響起了熟悉的起床音樂。
一隻白皙修長的手從被子裏伸了出來,另一隻骨結分明的手把它抓了回去。
“顧燃同學,今天星期五,別一大早就撩我,”謝寧被壓製在**,他仰著頭,氣喘籲籲地開口:“要知道考試靠的是實力,你用美人計......這可要不得......”
“哦?”顧燃眯了眯眼,伸出舌尖舔了下謝寧耳廓,他壓低了聲音:“那昨晚是誰沒有把持住?嗯?”
謝寧臉色瞬間發燙,顧燃本意是想來次‘互幫互助’,偏偏是他受不了,直接推倒少年就上......
“想起來了?”顧燃將手指插入謝寧指縫,他眸底一片笑意:“昨晚你嚐了甜頭,現在也給我嚐嚐?”
呸!
色痞!
別想一大早就調戲他,也不看看寧哥是誰!
“燃燃,”謝寧迎著顧燃戲謔的眼神,幹脆仰頭咬了咬少年的下巴,他故意用氣音問道:“你昨天還沒被我榨幹啊?嗯?”
顧燃微怔,隨即耳朵脖子都染上了粉色,他下意識咬了咬唇瓣。
謝寧暗自得意,果然,隻要臉皮厚,尷尬它就追上不我。
“燃燃,”謝寧輕笑一聲,他挺腰碰了碰顧燃的腹肌,笑得意味深長:“聽過一句話嗎?沒有耕壞的地,隻有累死的牛......”
顧燃聞言俊臉變得通紅,他像是被燙了尾巴一般,利落的翻身起床:“我去給你做早餐。”
顧燃隻想調戲下謝寧,又不想真的擦/槍失火,哪知道.....謝寧不過兩句話,他差點......把持不住。
謝寧翻身趴在**,看著顧燃‘落荒而逃’的背影,他忍不住捶床笑了起來。
顧燃快步走進廚房,他伸捂了捂發燙的耳朵,然後熟練的把圍裙係在身上。
電飯煲裏麵是昨夜就預約熬上的粥,眼下正冒著熱氣。
顧燃熟練的開始煎蛋。
沒錯。
廚藝好的是謝寧,日常負責早餐的卻是顧燃,他的理由非常簡單,就是想謝寧多睡幾分鍾。
去學校餐廳吃不是不行,隻是顧燃愛極了他們‘在家’對坐吃早餐的感覺。
謝寧定定地看了顧燃幾分鍾,想到輕微厭食症的顧燃竟會愛上做飯,這真夠勵誌的。
他慢吞吞地起床。
“寧哥,”廚房裏的顧燃聽到謝寧起床聲,他探身道:“我把餃子煎了,就可以開飯了。”
“嗯,”謝寧走到顧燃身邊,偏頭打量著顧燃,他眨了眨眼,喉嚨上下滾動:“我發現,我老公是個大帥逼!”
不管是昨夜顧燃隱忍到落汗的模樣,還是現在陽光灑在他身上的模樣,謝寧都必須承認,美人計,非常有用。
“寧哥,”顧燃抬著下巴,他故意做出不可一世的表情:“你眼光不錯!”
“哼,”謝寧伸手饒了把顧燃的下巴,他聲音裏帶著笑意:“那是,普通凡草怎麽能入我的眼?要知道我眼光高著呢。”
“什麽凡草野草的?”顧燃手腳麻利的煎著餃子,他眉眼的銳利早變成了柔情:“你的審美隻能是我。”
謝寧哼笑一聲,他走回床鋪麵前,利落的把**用品換掉,又把兩人要穿的校服準備好。
“燃燃,”謝寧走進衛生間,他把兩個人的牙膏擠好,探身出來:“過來洗漱。”
“來了。”顧燃把早餐端到桌上,他解下圍裙,邁著長腿走進衛生間。
狹小的衛生間裏擠著兩位身高腿長的少年,顯得更小了,但就是有種家的感覺。
“諾,給你,”謝寧一手刷著牙,一手把牙刷遞給顧燃,他說得含含糊糊:“你覺得我們這像不像老夫老妻?”
“寧哥,”顧燃接過牙刷,伸手按了按謝寧頭頂的呆毛,他表情認真地糾正道:“是老夫老夫,我們會這樣一輩子。”
謝寧握住牙刷的手一頓,莫名的感動劃過他的心尖。
他不介意他是下麵那個,躺著就能爽非常符合他鹹魚性格,可他介意他不能以老公自居,看來,顧燃發現他微妙的心思了。
“喂,”謝寧眼眶發漲,他壓了壓情緒,撇撇嘴故意指責道:“你還想我給你擠一輩子牙膏啊?”
“有何不可?我給你當一輩子的牛,”顧燃用指尖撚了撚謝寧耳垂,他笑得眉目張揚:“你為我做一輩子的馬,好不好啊??”
謝寧眨了眨眼,他完全不受控製的想到,顧燃當牛**的模樣,他做馬被騎的模樣!
臥槽!
到底是誰更汙?
謝寧心裏那點感動瞬間消失,他對著顧燃豎起了一根中指:“滾!”
“寧哥,”顧燃低笑了聲,伸手把謝寧中指包在掌心,他緩緩收攏手指,用大提琴般的聲音**道:“想不想聽我叫你老公?”
“咳咳,”謝寧雙眸一亮,他咽了咽口水,裝作淡定的樣子:“你不勉強吧?我倒是無所謂啊......”
快叫,快叫!
老子就是想當你老公!
老子是最好的老公!
顧燃漆黑的眸子在謝寧臉上轉了一圈,他伸手揪住謝寧的衣領,猛得吻了下去,聲音消失在唇齒:“老公,我想吻你,忍不住了。”
顧燃帶著他一貫的強勢,不給謝寧任何退縮的機會,他攬住少年的腰肢,靈巧的舌掃**著愛人口腔的每一處.....
謝寧雙手環住顧燃的脖子,他迷迷糊糊的想著,家裏牙膏是綠茶味的,他吃膩味了,他下次要買個其它口味的......
顧燃不滿謝寧走神,他緊了緊胳膊,吻得更凶殘了,吻到恨不得把人嵌進自己體內。
......
半響後。
“寧哥,”顧燃不輕不重咬了下謝寧下唇,依依不舍退出少年唇齒,他的臉上帶著饜足:“老公抱你出去。”
“呸,”謝寧話是這樣說,他雙手卻自覺地圈住顧燃脖頸:“老子又沒腿軟,你抱什麽抱?”
“寧哥,”顧燃輕笑了聲,他邁著長腿,一路把謝寧抱到餐桌邊:“是我想抱你,給個機會唄。”
謝寧臉皮發燙。
哼!
別想他會承認,隻是接個吻,他就成了軟腳蝦!
他不要麵子的嗎?
“喂,男人,”謝寧坐穩身子,他抬著下巴,狠狠瞪了眼顧燃:“你應該叫我什麽?”
“微涼酥脆,”顧燃拉開謝寧對麵的椅子,緩緩坐下,他夾起一隻餃子塞進少年嘴裏,笑得眉目張揚:“你嚐嚐味道,老公。”
臥槽!
顧燃這聲‘老公’真夠蘇的,蘇到謝寧天靈蓋都在發麻。
“你別光吃煎餃,”顧燃手腳麻利的盛粥,他忍著笑意投喂:“來,喝點粥.....”
謝寧嘴角抽了抽,曾幾何時,顧燃把他做的事都搶了?
“還有煎蛋,”顧燃一副賢妻良母的模樣,他把煎蛋推到謝寧麵前:“溏心蛋,你喜歡的,趁熱吃。”
“燃燃乖,”謝寧彎了彎眼眸,他感受著被心愛的人放在心尖上寵的滋味,伸手摸了摸顧燃臉頰:“下周老公給你做海鮮霸王餐,那可是我的絕活......”
“老公,”顧燃壓了壓眼眸,他故作嬌羞的開口:“我除了海鮮霸王餐外,還想多申請一道美食,好不好?”
“沒問題,”謝寧豪氣的揮揮手,他答應的非常痛快:“你想吃什麽?”
顧燃伸出一根手指,指著謝寧,他舔了舔唇:“你。”
臥槽!
顧燃真是個撩機,隨時隨地見縫插針的調戲他!
“來,請看我鄙視你的眼神!”謝寧直接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他沒好氣地開口:“聽哥句勸,少**,多看書,未來才會更美好!”
“我不想看書,”顧燃忍不住笑出了聲,他的肩膀抖動個不停:“隻想看片.....解鎖各種姿勢.....”
謝寧懶得再理顧燃,他埋頭苦吃:“滾!”
顧燃再次沉笑了起來。
早餐結束,顧燃麻利地收拾碗筷,謝寧把床單塞進洗衣機,伸手按下洗滌鍵。
“我們越來越有默契了,”顧燃看著謝寧熟練的動作,他哼笑一聲:“都這麽賢惠,以後家務活不需要請人。”
“好啊,”謝寧走到顧燃身後,他趁機摸了把少年腹肌:“以後,我們的家,就隻有我們兩個人.....如果你想,我們也可以養隻狗?”
“不行,”顧燃反手摟住謝寧,他毫不掩飾他的占有欲:“你隻許養我。”
“好,就養你,”謝寧用手肘碰了碰顧燃胸膛,他啞然失笑:“我保證不會再有別的狗!”
“這還差不多,”顧燃非常滿意謝寧的態度,他翹著嘴角:“我保證你養我不吃虧,養我不上當。”
“放心,做為一個優秀的飼主,我絕對不會因為你的品種是泰迪,就棄養你,”謝寧抖了抖身上並不存的雞皮疙瘩,他:“泰迪精。”
顧燃瞬間拉平嘴角!
靠!
泰迪精絕對是他的黑曆史!
“泰迪多可愛啊,”謝寧彎了彎眼眸,他拉著顧燃的胳膊,笑著哄道:“老公乖,我們換校服去考試。”
“忘記泰迪,”顧燃努力板著臉,他委屈道:“體型差太多。”
“好的,泰迪精,”謝寧把校服塞到顧燃懷裏,他笑著說:“你想當金毛還是二哈?”
“寧哥,”顧燃磨了磨牙,威脅道:“你知道泰迪最厲害的是什麽嗎?”
“不知道,”謝寧套著校服,他裝作聽不懂:“也不想知道.....”
謝寧跟顧燃一路鬥著嘴,兩人直奔考場,他們做為年級的倒一跟倒二,不光是同一個考場,還是前後座位。
楚清清站在樓梯口,她看著謝寧跟顧燃相攜走過來,眼裏的恨意快要控製不住了。
兩位長相卓越的少年走在一起,畫麵養眼,身邊有同學嗷嗷叫著他們相配,楚清清閉了閉眼,她滿腦子卻是楚崢質問她的聲音。
這幾天,她度日如年。
她不得不再次分析她的處境。
謝寧在法庭上提交的新證仿佛一枚‘炸彈’,這讓網上一片嘩然。
謝氏再次喜提熱搜。
謝奉峰猙獰的表情被網友做表情包,配上‘還我錢’的字樣,顯得非常有魔性,甚至有同學都沒有避忌她,直接發在班級群。
廖君波權/色交易事件過發酵,鬧得越來越大,相關部門介入調查,隱約有拖廖家下水的勢頭。
楚家焦頭爛額,畢竟在普羅大眾眼裏,任誰遭遇惡意換孩子事件後,不說厭棄鳩占鵲巢的楚清清,但最起碼會報警處理謝家夫妻吧?
現在不光網友這麽想的,就連楚家不少親戚都覺得這事處處透不合理,紛紛上門勸說陳雪沁。
陳雪沁明麵上沒有說她什麽,可當楚崢大發雷霆時,她也沒有上前護著她。
外界狂風暴雨時,她舉步維艱時,顧燃跟謝寧完全不受影響。
憑什麽?
憑什麽他們可以這麽輕鬆的談戀愛?
假如謝寧能聽到楚清清的心聲,他一定會翻著白眼反駁。
我們身為未來的霸總,怎麽可能輕鬆?
他們複習功課之餘,謝寧靠著演員敏銳的眼光挑選IP,顧燃手動恢複監控之餘,他還要負責甄選人工智能相關專業人才,除開公事,他們還要探索生命的奧秘,誰有空關心她的處境?
“謝寧,你是畜生嗎?不管生恩,也不理養恩?”楚清清眼見謝寧就要越過自己,她伸手攔住少年,臉上再並沒有平時刻意的討好:“你是不是要做的這麽絕?”
“滾開,”謝寧掀起眼皮,他臉上不帶半分情緒:“想想你以前跟現在圖謀的事,我覺得我比你更像個人。”
楚清清臉上表情裂開,她下意識退後了一步。
這怎麽可能?!
謝寧知道她的計劃?
“別再來挑釁我們,”顧燃不鹹不淡的掃了眼楚清清,聲音極冷:“不然,我不介意讓你生不如死!”
“我....”楚清清心裏升起一股寒意,她用力咬了咬下唇:“我隻是看爸在家很生氣.....想來告訴你一聲,我走了。”
楚清清說完,壓根不敢看謝寧的反應,她掉頭就走。
“她瘋了吧?”謝寧眯了眯眼,他嗤笑一聲:“還爸,叫得真親熱....”
“她這不是心虛,”顧燃斂了眼眸,他滿臉若有所思:“就是害怕.....”
謝寧跟顧燃兩人對視一眼,彼此看懂了對方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