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寧冷笑一聲,看向繆少懷的眼神充滿了嘲諷:“好心?若是真的好心,又怕何來這些紛爭。”

繆少懷被清寧說得無言以對,他本就不是個擅長言辭的人,此刻被清寧這麽一番搶白,頓時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龍靈年立刻挽著繆少懷的胳膊:“少懷哥哥,妹妹知道你的心意,你不用為妹妹辯解的。”

說著,她又看向清寧:“趙小姐,你若真想知道夫人犯了什麽錯,我便告訴你吧。”

清寧挑眉,示意她繼續說。

龍靈年便道:“夫人她,她與人私通!這樣的醜事,我們自然不能外傳,隻能將夫人送去莊子思過。可誰知,你們居然會找到這裏來。”

此言一出,滿堂嘩然。

賓客們紛紛交頭接耳——

“什麽?還有這種事情!”

“不可能吧,繆夫人不是向來以賢良淑德著稱嗎?”

“我認識繆夫人,她不是這種人!”

清寧聞言神色嘲諷,她就知道,龍靈年不會輕易放棄這個抹黑繆夫人的機會。

她譏諷道:“龍小姐,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夫人是否與人私通,可不是你一張嘴說了就算的。要拿出證據來。”

龍靈年仗著繆家父子必然會站在她這一邊,自信開口:“證據就是我們四個親眼所見!”

繆老爺表情算不上好看,但最後還是咬咬牙開口:“對,繆夫人私通一事,我們抓奸在床。”

賓客們震驚極了,議論聲層出不窮——

“私通?繆夫人不是一直安分守己嗎?”

“繆夫人怎會做出這等事,她可是繆家的主母啊!”

“連她丈夫和兒子都承認了,莫非是真的不成?”

賓客們議論聲越來越大,龍靈年滿意地看著眾人的反應,心中愈發得意。

繆老爺深吸一口氣,緩緩道:“各位,我知道此事讓大家震驚,但我繆家決不容忍任何背叛。我雖痛心,但更重視家族的榮譽。靈年所說屬實,我親眼所見,不容置疑。對於此事,我繆家自有決斷,請各位放心。”

清寧看著他們一本正經地汙蔑繆夫人,幾乎要罵髒話了:“可笑!那繆家的幾位小姐呢?難道也都被抓奸在床嗎?!”

繆老爺臉色有點難看。

龍靈年也是一愣,隨即開口:“她們是繆夫人的女兒,繆夫人與外男有染不知道多久了,誰知道她們是不是繆家的孩子?”

清寧冷笑連連,她站起身,走到眾人麵前,高聲道:“我清寧以性命擔保,繆夫人絕對沒有私通!此事必有蹊蹺!”

她看向這四人:“你們說繆夫人私通,那麽證據呢?光憑你們四張嘴可沒有用,誰不知道你們父子三人為了龍靈年,一直在排擠繆夫人母女。”

龍靈年臉色一變,剛想反駁,清寧卻不給她機會,繼續道:“更何況,你們口口聲聲說抓奸在床,那奸夫呢?為何不見人影?還是說,你們想隨意找個男人來頂罪,以此汙蔑繆夫人?這樣的手段,未免太過卑劣了!”

“退一萬步說,繆家小姐沒辦法證明血統,那繆家的兩位少爺就可以嗎?是明顯是用心險惡的造謠!”

繆老爺臉色鐵青,龍靈年一開口他就知道要壞事,但他沒辦法隻能跟著接話,企圖蒙混過關。

果然失敗了。

龍靈年更是臉色青白。

她萬萬沒想到,自己靈機一動想出來的辦法,居然有那麽大的漏洞。

清寧看向繆老爺,冷聲道:“繆老爺,您父子三人與龍氏關係混亂就罷了,如今居然還容不下發妻與親生女兒,實在是無恥至極!”

她一語點破事情的真相。

繆老爺臉色驟變,龍靈年也是心頭發顫。

龍靈年想要用繆夫人私通的罪名,將她的一切奪走,打入地獄,然後成為繆家的新主人。

但現在,這個拙劣的計劃已經被清寧徹底揭露,反而成為了翻盤點。

繆家父子三人與龍靈年的混亂關係大家多多少少也是有所耳聞的。

吃到了一口驚天大瓜的賓客們討論得無比熱烈——

“繆家真是好一出大戲啊!”

“繆老爺真是糊塗,為了一個表侄女,居然這麽汙蔑自己的發妻。”

“什麽表侄女,那可是人家的小情人……”

“龍氏真是心機深沉,居然想用這種手段上位。”

賓客們看著繆老爺和龍靈年的眼神都變了,充滿了鄙夷和不屑。

繆老爺臉色鐵青,想要解釋,卻發現眾人看他的眼神都充滿了厭惡。

他心中一沉,知道這次是真的栽了。

龍靈年更是臉色慘白,她沒想到自己的計劃會這麽快就被戳破,還反被清寧利用,將她和繆家的關係暴露無遺。

她恨恨地看了清寧一眼,心中滿是怨毒。

繆老爺此刻已經無顏麵對眾人,隻能硬著頭皮道:“此事複雜,我們繆家會給各位一個交代的,還請各位不要聽信一麵之詞。”

說完,他狠狠地瞪了清寧一眼,匆匆離開了宴會。

龍靈年灰溜溜地跟了上去,不敢再停留片刻。

賓客們看著他們狼狽離去的背影,議論紛紛。

……

……

……

往外走的時候,凝華郡主與錦韶公主還忍不住興奮的討論。

凝華郡主忍不住感歎道:“天啊,清寧,你實在是太厲害了!”

錦韶公主點點頭:“是啊,他們張嘴汙蔑繆夫人的時候我都懵了,沒想到你能這麽快找出破綻,反擊他們。”

清寧微微一笑:“謬讚了,隻不過是她給出的破綻太多了。”

凝華郡主搖了搖頭,認真道:“不,你的實力與才智,絕非一般人所能及。我原先還不太讚同你去經商的,現在看來,倒是一個正確的選擇。我相信,未來你定能闖出一片屬於自己的天地。”

清寧被凝華郡主的誇獎弄得有些不好意思,她輕咳一聲,轉移話題道:“其實,這次的事情也並非全是我的功勞。還多虧了你們施壓,否則,就憑我一人,還真拿繆家沒什麽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