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朵睡到自然醒,鼻子嗅了嗅聞到一股小米的香甜味,她的唇角便向上彎起。

不用問,左斌回來了。

她舒展了一下腰,下地,隻不過並沒有想象中的精神,不知是不是睡過了頭,腦袋還感覺昏昏的,腳步都是虛浮的。

看到明亮的無任何雜質的地板,她臉上的幸福就像春天的百花,爭相開放。

左斌聽到聲音,收起報紙,在看到牧朵光著腳的時候,臉上的笑容消失。

“又不是小孩子,一直要我說。”

“要是小孩子就好了,小孩子哪個不是光著腳丫。”

牧朵不以為然,走進書房,張開雙臂,走到左斌跟前,忽略他的惱怒,做進他懷裏,抱住他的脖子。

“好困啊,不知是不是睡多了,我連一點清明勁都沒,這夏天什麽時候過去啊。”

“我喜歡冬眠,我不喜歡夏天。”

牧朵臉頰蹭著左斌的臉,都把左斌的臉頰擠得變了形。

“你的胡須真紮人,糙漢子。”

左斌露出無奈的笑容來,她不僅沒把他凶的話放在眼裏,還開始撒嬌了。

“別想岔開話題,以後再讓我看見,我會上家法的。”

“你開心就好,反正打在我身,疼在你心,你想自虐我也不能攔著。”牧朵依舊一副恃寵而驕的模樣,柔軟的手指摸著左斌的胡茬。

左斌妥協,“今天有沒有舒服點?”

“比起昨晚舒服太多了,我現在又不惡心,就像睡多了,腦袋昏昏沉沉的而已。”

“可還有點矛盾的是,我竟然還覺得困,好像瞌睡鬧了饑荒似的。”

牧朵軟綿綿的,就像沒骨頭似的,窩在左斌懷裏。

“那你就多睡幾天,總有睡醒的時候,等天涼點,也差不多是開學後,把身體鍛煉上不出一個月,我保證你精神百倍。”

“嗯!”

左斌眉毛挑了挑,他說了幾次鍛煉的話,牧朵都沒反駁,這聽著總覺得有些不對勁。

“現在吃點飯,吃完飯再睡會。”

“我下午得去趟醫院,實習完還得給院長交一份心得體會。”

“我還要去翠芬那看看,不知他們是打算回去,還是繼續找房子?”

“那下午也得自己去的,我單位還有事,得去一趟隊裏,說不準今天回不來。”

牧朵現在都習慣了,所以也沒指望左斌陪著。

“你忙你的,我又不是孩子,要你一直跟著。”

“先去吃飯。”左斌站起來,抱著牧朵去客廳。

“不想做桌子,你把我放沙發上。”

牧朵蹬腿,就像個小孩子。

左斌看到她幼稚的動作倒是不反感,反倒是覺得很可愛。

“其實我們不要孩子也行,我有你一個就夠了。”

牧朵一聽用力搖著他的脖子,“說誰幼稚呢?你才幼稚。”

“孩子我肯定會給你生,我那麽喜歡孩子才不想讓我的人生留有遺憾。”

等左斌進廚房找飯。

牧朵突然就想起那天晚上的事,她一緊張不僅沒隨時排出去,甚至助力了一下,不知會不會出事?

現在離那天還沒半個月,生理期也不到時間,所以無法判斷。

不過話說回來,她就不信左斌會那麽精準,一次到位。

“怎麽又躺下了,你刷過牙了嗎?”

左斌收拾房間的時候,可看到沒多的牙杯在麵盆上,隻是牙刷上還有泡沫,牙杯裏邊也有水。

牧朵有些不好意思的,嘿嘿笑了一下,“我忘了今天不上班,刷牙刷了一半才想起,當時腦子都不清醒,扔下牙刷就去睡了,好像刷了一半。”

左斌:“……”

他進臥室給牧朵把拖鞋拿了出來。

牧朵快速下地在他臉上親了一下,拖著無力的腿,走近衛生間。

她吃完飯還是沒抗住困意,睡去了。

左斌還要去上班,見她睡著就走了。

牧朵睡到四點多才醒,這會兒好像休息夠了,精神比早上還好些。

她洗了一把臉,抹了點水和防曬霜,換好衣服,戴了一頂遮陽帽,就出門了。

她看到車棚裏平時左斌停車的位置上放著她的自行車,訝異一下。

難道是左斌幫她拿回來的?

牧朵想到坐公車,會擠滿了人,這麽熱的天實在是受不了,她又重新上樓取了自行車鑰匙,騎著自行車去醫院。

路兩邊都是樹,騎自行車倒是也沒那麽熱,牧朵慢悠悠的騎著,差不多5點才到了醫院。

高偉國做手術還沒回來,小賈師兄也不在,想必和師傅一起做手術去了。牧朵就去找師姐,他還想知道昨天晚上最後發生了什麽事?不知他們倆人有沒有和解?

按師姐那個要強的性子,小賈師兄又直白,倆人想和解有點難。

牧朵上樓接世傑的辦公室嗎?請閉著。他調皮的敲了三下後直接推開。

是一隻去個愣在打岔。

他都懷疑自己做夢了。

要麽就是業績出了問題。

剛才是姐和小賈師兄他們倆,他們倆是在親嗎?

我的整個人都傻了。

可是再仔細看去,這兩個人葉言衣服做了壞事的模樣。兩個人的臉都吐黃。

“師姐!”

“我我等一下再來,你們忙。”

牧朵連帽退出來,幫他們帶上門。

他現在在門口等著。

但是想到自己剛才忙著的答對了兩人清熱。一是很尷尬,頭是他自己腦子也賴賴的,怎麽也不敢相信倆人大方展示這麽快。

他想自己應該離開。

牧朵去了師傅辦公室。

不一會兒朱美娟過來找他。

“師姐,對不起,我應該多敲敲門的,我以為就你在裏邊兒,所以……”

“所以說嘛,那有什麽大不了的,就像你看到的那樣,我們倆在一起了。”

“你都是結婚的人了。所以看到這種事也沒什麽好驚訝的,我也不會擦著噎著。”

“所以你們倆真的在談對象。”

“是啊,為什麽不能呢?我們職業相同,性格嘛也算是互補,她那麽說我這麽要強,還挺大的。”

“哈哈,確實你們倆是挺好的。”

“之前我就說你們倆可以,你非不承認這下一個人嗎?說的話吧。”

“這倒說的是,我是應該感謝你。要不是你,我們倆也不會走在一塊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