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春明:“……”

牧騰凝了一眼廖春明,口無遮攔,這下被孩子聽到了。

廖春明:誰知道你妹偷聽?

牧騰:還有臉怪我妹,你要是行得正走得端怕人聽?

廖春明………

“我給你倒點熱水,你擦一下,我給你找你嫂子的衣服。”

他這也能洗澡,但是姑娘大了,還有廖春明在,也不方便。

牧騰倒好水去找媳婦。

牧朵衣服濕著也沒坐,就瞪著廖春明。

“朵朵,你誤會了,我就是和你哥開個玩笑。”

他擠出一個壞叔叔騙小孩的笑容來安撫牧朵,“這是你可千萬別告訴你嫂子,要不然你廖大哥會沒命的。”

“廖大哥還會怕我嫂子嗎?”牧朵就差冷笑了。

廖春明覺得他這次是闖大禍了。

“朵朵,我真就那麽一說,你也就那麽一聽,我保證,你哥絕對不會變壞,要是你哥變壞了,我把腦袋擰下來給你當球踢。”廖春明把身家性命都賭上了。

牧朵鼻子動了動,“我自然相信我哥,倒是你,你怎麽能對得起廖嫂子呢?還有孩子呢?”

“你要是一直這樣下去,以後可別總說讓我家暖暖給你家做媳婦,不放心。”

牧朵也不知自己怎麽了,聽到廖春明忽悠他哥的話,她越想越氣,頓時覺得男人都沒一個好東西。

尤其是有錢的男人,更不靠譜。

平時看廖春明挺好的,沒想到還有這毛病,聽他的話音,這可不是第一次了。

人不可貌相。

牧騰支持牧朵的想法,“我早就這麽想了,我還怕遺傳呢,即使沒有遺傳,也怕言傳身教,要是這樣那不是把暖暖往火坑裏推嗎?暖暖可是我的命,誰敢傷害我家暖暖,那我不得和他拚命?”

牧騰很嫌棄的瞥了眼廖春明。

廖春明:她的名譽怎麽瞬間從雲端跌落了,被他們兄妹二人這麽一說。他感覺自己真的很垃圾。

可是好多男人都這樣啊,又不是他一個。

也就牧騰這個妻管嚴不敢,他這樣老實的人才是不正常的。

他們這樣才是享受人生好吧!

廖春明不想做垃圾,就一個勁兒的安慰自己。

“對,哥,要是你也這樣,別說嫂子了,我會大義滅親,媽也會不要你這個兒子,你就等著做孤家寡人逐出家門。”

牧朵去換衣服,臨走的時候,還瞪了眼廖春明。

廖春明覺得以後他是見不了牧朵了,自卑又心虛。

“我先走了,你給朵朵叮囑一下,可千萬別告訴芯兒,要不然不光是我玩完,你也跑不掉。”

牧騰眸子眯起,廖春明則在他發飆之前快速逃離。

“這一家子人都是奇葩,搞得他都覺得自己不正常了。”

廖春明出門後回頭,望著辦公室的門自言自語。

不過他之前的計劃也沒法進行了。

想到妻子還在娘家,直接讓他來接,他一有應酬為借口推脫了,這會兒也不知她們娘倆還會不會回家去?

要是回家去不知走沒走,萬一淋雨了怎麽辦?

想到妻子這幾天身體正是不舒服的時候,他從兜裏掏出鑰匙快速下樓。

此刻,暴雨就像是有人用盆潑灑似的,很大也很急,即使這樣,也沒有阻擋住廖春明的腳步。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麽了,就這樣鬼差神使是的。

做到車上開著雨刮器,不停地工作,他自嘲的笑笑,罵自己與毛病。

他什麽時候會在意別人怎麽說了?

心裏這麽想的。身體卻很誠實,車子很快就沒入雨幕中。

牧朵換好衣服,出來抱著水杯喝水。

牧騰給她拿了一塊薄被,牧朵連忙裹上,淋過雨和洗完澡不一樣,洗完澡會覺得身體很熱,可憐過於就會感覺身體很冷很冷。

“大雨天不在家待著,跑出來做什麽?每天晚上也不看看天氣預報。”

“可別感冒了,到時候又得難受。”

“我去醫院了。回來的時候順便去了我同學那裏,這會兒往家趕就來不及了,隻得來你這裏避雨。”

說到這裏,牧朵又想到剛才聽到的話,不知道男人是不是都這樣。

左斌呢?

或許他沒有,畢竟他穿的衣服和別人不一樣,是有約束的。

那要是沒有約束呢?

他會不會也會做一些像廖春明一樣的事。

她這人雖然很悶,但是很容易招來爛桃花。

她可是領教過的。

“不用想太多,左斌不是那樣的人。我們認識這麽多年了,他什麽樣的我還是清楚的,你是我妹妹,我也不會騙你。”

見牧朵抱著水杯發愣,牧騰皺了皺眉,自家妹妹想什麽他還能不知道?

女孩子就這樣,心性比較敏感。

尤其是看到身邊熟悉的人露出另外一副麵孔,她就會覺得突然有些陌生。

就會下意識的聯想到自己最親近的人。

這個時候她是沒有安全感的。

若是有人慫恿幾句,那這代入就會變成疑慮,到時候隻會更加敏感,那家庭矛盾也就有了。

“誰知道呢?知人知麵不知心。廖大哥看著有多好啊!誰知道他竟然會是這樣的人。”

“要是廖家嫂子知道了該有多難過呀。”

牧朵還是覺得堵得慌。

她最近的情緒變化很大,就是她沒有意識到的。

牧騰也就以為她隻是一時接受不了,覺得自己的世界觀有些崩塌。

“他隻是年輕,容易迷失自己。以後會改的,而且他也沒有想過不要媳婦,對她還和以前一樣。”

牧朵看向坐在斜對麵沙發上的哥哥,“所以哥你之前就知道?”

牧騰很淡定的點頭,“知道,我也勸說過了。”

不過好像作用並不大,但是今天碰到他妹子,那就不一定會有不一樣的效果。

今天他可是落荒而逃的。

“你也不要想太多,每個人和每個人都不一樣,不光是生活,接觸的人也不一樣,廖春明每天有那麽多的應酬,在這個大染缸裏,他已經努力克製了。”

“個賺錢雖然不容易,但是家庭不是更重要嗎?要是都這樣那還要錢還有什麽用?賺錢不都是為了改變生活嗎?”牧朵想不通。

哥說的這是什麽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