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騰的手指很有節奏的敲著桌麵,他那深色的瞳孔猶如黑夜般寧靜與神秘,裏麵透出的光讓人捉摸不透,靜靜的打量著你,似乎想要看到你心裏去。

那一刻,胡芯兒突然有一種做賊心虛的慌亂感來。

不過現在他們倆的關係可不是沒結婚那會,她……她怕個錘子。

咳咳,怎麽有些底氣不足呢?

“要是我沒搞錯,這種煙花目前在市裏就隻有左斌的煙花廠有。”

手指彈桌子的聲音繼續響著,胡芯兒聽得有些煩,真是的,這是來審查她啊?

胡芯兒伸手拍在牧騰的手背上,讓他停下敲桌子的“音樂演奏”。

“你懷疑什麽?懷疑我不是你老婆?”

她嬌媚的眸色一轉,那就實話實說吧。

“要是這樣,那你還真猜對了,我不是富家千金胡芯兒,那個胡芯兒已經死了,我是從未來跑來的一抹幽魂。”

“這副殼子是別人的,指不定哪天我就不在了,空殼子給你留下。”

胡芯兒哼了一聲,站起來去洗手。

感情那麽早就懷疑她了,隻是一直沒說出來。

還是說很早就懷疑了?

又或者,他就是好奇的一問?

胡芯兒也不怕,所以在這件事上沒過多的糾結。

她過來洗手,順便上個廁所,進去後剛要關門,突然一道偉岸的身影擠了進來。

她嚇了一跳,隨著門關上,粗重又熟悉的氣息撲麵而來。

胡芯兒還未開口,就失了聲,牧騰的動作前所未有的粗魯,用勁。

仿佛要把胡芯兒揉進骨子裏似的。

不僅如此,還撩起了她的裙子。

胡芯兒後背一僵,想要推開牧騰,就在這時外邊傳來說話聲。

“裏邊有人啊,那我們去那邊。”

兩道女孩聲音,漸漸走遠。

牧騰也隨著這說話聲停了下來,胡芯兒全身僵的差點沒把筋趔了。

她緊緊抱著牧騰,聽不到外邊的動靜了,她才捶了一拳牧騰,“你瘋了,看著木頭似的,還玩的這麽刺激。”

牧騰平息著不穩的氣息,幾秒後,心裏的慌亂還是靜不下來,他伏在胡芯兒的肩膀上,咬住她的耳朵。

“以後不許說這樣的話,更不準離開我,我不管你是空殼子還是一縷魂魄,你隻能是我的妻子,你在哪,我就在哪。”

他的聲音啞著,像是砂紙磨過的一般,很好聽,很迷人。

不過,從不穩的聲調可以聽出,他害怕了。

他當真了。

胡芯兒也明白了他為何如此大的反應。

她上身微微後仰,雙手捧住牧騰的臉,四目相對,除了深情,還有靈魂的相依。

“真是一塊木頭,逗你玩的,我是看書看的。”

“童話故事裏仙女手裏就拿類似於滿天星煙花的仙女棒,那滿天星的煙花一點燃,火花那麽美麗,可不就像是仙女棒嗎?”

“我哪都不去,你在哪,哪就是我的家。”

胡芯兒自己說的都哽咽了,有些情動。

她不知積了幾輩子德,才有了這次的穿越,嫁給牧騰。

要是真有輪回,她還想繼續遇到牧騰。

“阿騰,為了遇到你,我花光了所有的運氣,所以,我怎麽會傻的離開你,去吃苦頭呢?”

胡芯兒從未如此深情表白過,即使一句我愛你也不及此時話語中半分的情深,牧騰眸色揉碎,化成無數的星光,繾綣旖旎。

心就像被捏住了一樣,在這狹小的空間裏,呼吸都不通暢了。

不用照鏡子,他也知道眼裏多了水汽。

從沒想過他一個大男人還能被兒女情長這種矯情的東西感動到。

他把胡芯兒擁進懷裏,“以後別說那樣的話嚇人,我會當真的。”

其實當不當真隻有他自己知道。

總之在他眼裏媳婦一直是與眾不同的,獨一無二的。

“騰哥~”

胡芯兒從牧騰的懷裏退出來,白皙柔軟的手摸在牧騰的胸膛上,接著遊移到他襯衣短袖的扣子上。

“芯兒!”

牧騰急忙抓住胡芯兒的手,吞咽了一下道:“媳婦,你這是?”

“哥,你不是想要嗎?那不能憋著,會影響我後半輩子的幸福的。”

胡芯兒說話從未有的無骨頭,酥軟的讓牧騰起雞皮疙瘩。

其實她心裏暗自發笑,心想,讓你再能耐,這下害怕了吧!

“芯兒,我錯了,我現在不想要了,我們回去吧!”

“可是我現在想……”

在話尾的時候,胡芯兒還嗯了一聲,千嬌百媚柔似水。

牧騰的腦海中已經開始掙紮了,一邊是傳統觀念,一邊是幸福生活。

“芯兒~”

他決定再試著阻止一下,萬一他真的忍不住了,回頭媳婦和他算賬怎麽辦?

“你不愛我了?”

胡芯兒突然噘嘴,對著他吹氣,手掙脫開來,不安分的遊移。

完蛋了,媳婦這是故意報仇呢!

“沒有,這裏……我倒是無所謂,對你不好。”

“這有什麽不好的,關著門,我們還是夫妻,怕什麽?”

胡芯兒還在一步步的**。

“哦,我知道了,你對我沒興趣了,是因為我生了兩孩子,身材走樣,不好看了。”

“誰說你不好看,那是眼瞎。”牧騰立馬就義正辭嚴證清白。

胡芯兒的身材不僅沒走樣,還多了一份嫵媚,那就是很多人說的女人味吧!

怎麽會不好看呢?

“那……”

“既然媳婦沒意見,我當然義不容辭了。”牧騰不再忍受,一手摟起胡芯兒的腿……

驀地,他怔住……不對,是僵住,一股異樣的感覺從脊椎骨升起,直竄頭頂。

“你結婚前用過手沒?”

……

“舒服完自己善後。”胡芯兒笑的像隻狐狸。

門一打開就看到門口站了人,她快速把門關上,“廁所堵了,我要找人說一下,你們換節車廂吧!”

把人打發走,聽到裏邊的關門聲,她一臉緋紅,笑的不行,走回包間。

現在有條件了,牧騰搞了有一個豪臥,是住四個人的,現在那兩床位是空的,但是做啥事也得注意點。

胡芯兒回去不多時,牧騰回來了。

他神色怪異,胡芯兒憋笑,“不舒服?”

牧騰正準備說什麽,門進來兩個女人,她們一身洋裝,香水味撲鼻,胡芯兒皺皺眉,抬手捂了捂鼻子。

不過……

她手剛才胡亂的洗了一下,沒用香皂,手上還能聞到牧騰的味道。

“我去洗手了。”

胡芯兒從洗臉盆裏拿出香皂盒,出了包房門。甩了甩還酸麻的手。

這真不是人幹的事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