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東西不方便,幾人就把東西先送回牧家。

誰知沈蓮做了飯。

她先招呼牧偉洗了一下。

在村裏,看到鄉親們也就那樣,當遠走他鄉後,在城裏遇到村裏的人,那是真稀罕,打心眼裏的稀罕,就像見到了家人一樣。

何況牧原山經常給他們寄老家特產,小米綠豆,幹粉和酒之類的,這份情他們是永遠都會記得。

沈蓮做了滿滿一桌子菜,牧朵對著劉強打趣道:“強子,你難道就不吃心?之前你來我家的時候我媽可沒有給你做過這麽多好吃的。”

劉強笑著道:“那我平常也來的多啊,加起來比這可多不少。”

“你倒是會說話。”

胡芯兒看著三個她曾經的學生,都這麽大了,頗為感慨。

“我一下子就想到了當初你們仨在院子裏一起做作業的情景,當初牧偉最皮,一天天調皮搗蛋的,幸好強子和朵朵不是那種能被你帶動的孩子,要不然我們班的第一第二名都要換人了。”

“沒想到一眨眼你們都這麽大了,瞬間,我覺得自己都老了。”

“媽媽不老。”

暖暖已經能下地了,但是走路還不利索,她坐在椅子上,好奇的看著牧偉,聽到胡芯兒說自己老了,她立馬反駁。

“媽媽是世界上最漂亮,最好看的媽媽,怎麽會老呢?”暖暖歪著腦袋,說話的時候還氣呼呼的。

“嚶,我家小可愛就是會說話。”胡芯兒親不過捏了捏她的小臉。

“就是,暖暖說的對,老師,你哪裏老了,我剛才一進門不就說了嗎?”

牧偉一進門就看到了胡芯兒,驚訝的問胡芯兒怎麽還和以前一模一樣,甚至比以前還年輕。

胡芯兒就當他是刻意說好話。

劉強倒是同意牧偉說的話。

“老師,確實是這樣,我可是一直能見到你,我也覺得你十年如一日,我姐還說自從進城,你比以前都年輕了。”

他姐也是,比以前都好看,比以前都年輕,往事如煙,曾經就像曆史一樣。

“這孩子說傻話,我都在這呢,竟然說自己老。”沈蓮也笑著說了一句。

“被你們這麽一說,我是真的高興啊,下午你們去哪玩,門票我包了,當然,你們去,我才不會跟著去。”

被人誇怎麽能不開心,不過這錢,胡芯兒本來就要出的。

“這真是太好了,我進城的時候,我爺爺還讓我多帶點錢,我說我要去坑老師,現在老師主動讓我坑錢啊。”

牧偉還和以前一樣,陽光灑脫,很真實的一個孩子。

“這就對了。”

“牧偉,你說說家裏現在怎麽樣?”

“好啊,咱們村的副業本來就是鄉鎮上最好的,改革開放後,大家又有了其他的收入,用我爺爺的話說,這小日子像是澆了油一樣,越來越紅火。”

“哦,咱們村的幹粉和酒一樣,我爺爺電話裏應該給你們說過,現在牌子打出去了,銷量很好。”

“地也開墾了不少,把水地也利用起來,種了水稻,現在很多人家都蓋了新房。”

“隻要人不懶,都能過上好日子,雖然不能頓頓白麵饅頭,但是精細的窩窩頭也好吃啊!”

牧偉身上的有著最淳樸的特性,說話也很爽朗,和牧騰一樣,不過比牧騰的話多。

“那真是好日子啊。”

“大奶奶,你們不忙和牧騰叔叔回去看看,我爺爺和狗子叔叔隻要在一起就念叨牧騰叔叔。”

“嗯,等你牧騰叔叔忙完這段時間。”

這會正是中午,沈蓮怕他們中暑,強製幾人休息。

胡芯兒偷偷給牧朵塞了五張大團結,告訴她,要是睡不著想去玩就偷偷的出去。

她也年輕過,婆婆擔心牧偉坐火車受累,其實不然,年輕人全身都是精氣神,怎麽知道累呢。

果然,沒一會幾人就偷溜出去了。

沈蓮歎口氣,“孩子們的精神頭是真的好,不過不知朵朵的帶的錢夠不,我早上倒是給了二十。”

“媽,你不用擔心,我剛才也給了五十,應該差不多了,我給說要是不夠就去找牧騰,再者他們就是可勁花也夠了,咱們城裏就這些玩的地方,咱們都去過了,能用多少錢,心裏還是有數的。”

“倒也是。”

幾人出門坐公車去公園劃船。

公園此時有唱小調的人,把船劃在樹下,吃點小吃,還可以在船上玩紙牌,挺舒服的。

等過了晌午階段,他們就可以去遊樂場了,晚上再去溜冰場。

牧朵都做好了規劃。

沒想到公園此時還有套圈和扔飛鏢的,剛好在樹下,也涼快。

牧偉看的心癢癢。

牧朵看出他的心思,指著一個紮兩小辮的娃娃道:“玩玩吧,我想要那個娃娃,給我紮來。”

“我沒玩過,沒準頭。”

“彈弓你不是玩的很好的嗎?”

“上高中後再沒玩,沒機會。”

“感覺在就好,準頭都是靠感覺。”

她曾經見左斌訓練人,就是這麽說的。

“你這幾年的變化真大,都會畏畏縮縮了?”在劉強的記憶裏,就沒有牧偉害怕的,他曾經沒少羨慕牧偉的自信。

好像什麽都能幹,什麽都敢幹。

“你不用激我,我怕什麽。”

牧偉袖子一挽,得知一盤兩塊,三盤五塊的時候,牧朵果斷給了五塊。

第一盤玩了套圈,十圈套中八個。

牧偉沒勝算,就玩了飛鏢,二十發,草人全紮中。

他要了兩娃娃,都給了牧朵。

牧朵笑著說她才是贏家。

三人在船上休息到下午五點多,才去遊樂場。

玩到華燈初上才去了溜冰場。

劉強和牧偉都不會玩,牧朵也不熟練,但是不至於摔跤。

劉強沒有運動細胞,就說幫他們看著東西,死活不去。

最後就由牧朵帶著牧偉去。

牧偉運動細胞發達,但是對滑冰技巧還是很難一下掌握的。

幾次差點摔倒,要不是牧朵扶著就趴地上了。

杜子騰帶著家裏人介紹的女孩來玩,休息的時候,就看到場內笑的咯咯響的牧朵,還有旁邊緊抓著她手不放的男孩,頓時一張吃瓜臉,笑的燦爛。

“怎麽了,遇到熟人了?”

“沒事,我去打個電話。”

杜子騰看熱鬧不嫌事大,屁顛屁顛的去給左斌打電話。

左斌剛出差回來,忙著開會,飯還沒吃,一聽說自家媳婦和陌生男子在滑冰場玩,動作親密,還笑容燦爛,一瞬間也不餓了。

雖然相信牧朵不是那樣的人,但是和她那麽親密就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