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話說,有什麽樣的樹結什麽樣的果,從你這潑婦的樣子就可以看出你結出的也不是什麽好果。。”

“你,你你,你們聽聽,她這還耍地主家的威風呢,還把我們當丫鬟奴隸一樣罵。”

高寶山媽媽話音剛落,胡芯兒就道:“校長你們先聽聽,等一下這些可都是最好的證據。”

現在還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她就再等等。

“誒,我看不光是這狗崽子,你這娘們也欠抽。”

男人是高寶山的爸爸,外號“高屠夫”。

他見自家婆娘和兒子被人罵,頓時覺得自己沒了麵子,指著胡芯兒一邊罵一邊氣勢洶洶撲過來。

胡芯兒站著沒動,她知道自己的男人不會讓她受傷。

果然,一直繃著臉不說話的牧騰,擋在了胡芯兒的麵前。

他比高寶山的爸爸高了半個頭,氣勢上就壓了他一頭。

他從後牙槽蹦出幾個字,“你當我是死人還是窩囊廢?”

高寶山爸爸被鎮住,但是眼裏的狠意一點都沒少半分。

牧騰在不在意,他什麽事沒經曆過,還怕這個,無論是誰都不能動他妻兒。

這是他的底線。

“要是好好說話,我們就聽校長和老師們怎麽說,你要是不好好說話,我不介意和你活動一下筋骨。”

劉老師上前趕緊阻攔。

“你們有話都好好說,孩子們都在這看著,你們該以身作則。”

“何況我們今天來是為了把這件事解決,你們要是這樣,還怎麽解決?”

“好,今天我就看你們怎麽說,我兒子的打可不是白挨的。”

高屠夫走到木椅上,大爺似的翹起腿,還把上衣撩了起來,露出油膩的大肚腩。

劉老師有些無語。

一直沉默著的校長開始說話了。

“今天打架事件,很惡劣,影響也很不好,不管發生什麽事,動手打人就是不好。”

牧騰陰沉著臉。

胡芯兒一手搭在牧晨軒的肩膀上,麵無表情。

“現在高寶山同學說說他為什麽打你?”

高寶山挨著他爸爸坐著,看著一副病懨懨的樣子,這任誰看了都會覺得是牧晨軒不對。

高寶山捂著臉哭,“是牧晨軒先動的手,我都不知道他為什麽打我?”

“校長,我們不僅要他們道歉,還要他們賠償,我兒子要是腦子打壞了怎麽辦?”

高寶山因說話用力,說話的時候肚子一顫一顫的。

“別以為他們有兩個臭錢就可以想打人就打人。”

胡芯兒冷笑了一聲。

校長問牧晨軒,“牧晨軒同學,你還是不打算說打人的原因嗎?”

“校長,這件事裏還少了一位家長,我需要問問她的意見,這將直接影響到這件事怎麽處理?”

“牧晨軒媽媽,你這是?”劉老師有些摸不著頭腦。

“校長,我想借用一下電話,當然,我不希望有人在場,這涉及了一個孩子的隱私,我們需要尊重她。”

高屠夫指著胡芯兒說道:“你該不會是想和其他人串供吧?”

“劉老師是女生,也是班主任,她該不會偏向誰吧,就由她和我一起去。”

校長疑惑的問,“牧晨軒家長,這事不能說出來嗎?”

“校長,這件事並不是單純的打人事件。”

校長點點頭,“那好,隔壁主任辦公室有電話,你們去那裏。”

“我也要去。”

高寶山媽媽生怕胡芯兒搞什麽鬼,拉了一把衣襟就要跟。

胡芯兒不疾不徐的回頭,冷瞥一眼,“別跟,我們是受害和被害的關係,你說跟著合適嗎?”

高寶山媽媽拉著臉,哼了幾聲,“哼,看你能耍什麽幺蛾子,我就不信你們還能耍出花來。”

胡芯兒和劉老師去了劉主任的辦公室。

胡芯兒打電話給夏衛東,隻有通過夏衛東才能找到劉亞楠,剛好劉亞楠也在。

她當著劉老師的麵把夏楠兒說的話,簡要概括,說了重點。

胡芯兒說完就把電話拿遠了一點,因為電話那頭劉亞楠氣飆了。

罵了一會,就聽到抽泣的聲音。

現在的電話保密性都不強,夏衛東自然也聽到了。

胡芯兒看不到,但是夏衛東愛孩子勝過於劉亞楠愛孩子,此時應該更憤怒吧!

夏衛東接過電話,“我讓亞楠回來,我這邊走不開。”

他的聲音裏有憤怒,有無奈。

“這件事絕不能姑息,必須嚴懲。”

這時,劉亞楠搶過電話,從電話這頭還能聽到她抽泣的聲音。

“芯兒,這事你先別說,孩子還小,要是這事說出去,她以後會被人指指點點的。”

“雖然沒什麽事,但是流言蜚語無異於利刃,她怎麽受得了。”

“我等你回來再說,這事電話上也不好說。”

此時已經是下午,學校隻剩兩節課就放學了。

劉亞楠最近和夏衛東都在外派駐地,不在單位。

要是回來的話至少兩個多小時。

劉老師聽到胡芯兒的話,頓時也明白了事情的嚴重性。

回到校長辦公室後,就讓校長在等等。

劉家在省城是舉足輕重的人物,學校給學生建檔案,老師不是不知道。

何況這件事不僅僅是孩子玩笑打鬧的事,性質都變了。

見劉老師這麽說,校長和主任也不再追問,倒是高屠夫一家在嚷嚷。

他們嚷嚷孩子還受著傷,要吃好喝好,還要找地睡覺。

一家人大爺似的,就坐等胡芯兒家賠償了,他們心裏還計劃著好好敲一筆。

校長就把自己行軍床給高寶山躺,還掏錢給高寶山買了一份蛋炒麵。

嚷嚷著疼的活不了的人,聞見炒麵味,那叫一個迅速。

胡芯兒的眉就沒舒展開。

高寶山少說也比牧晨軒大上那麽一兩歲,他不像他爹那樣肥胖,身高和體重看著倒不像是營養不良的。

看他媽給端茶遞水的樣子就可以看出,家裏是慣著的,簡直就是大爺。

胡芯兒讓牧晨軒先回去上課。

她讓牧騰也回去,牧騰不放心,隻好兩人都留下。

兩位老師都有課就走了,隻留下主任和校長等著。

夏楠兒見牧晨軒回來,兔子一樣紅的眼睛水汪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