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著牧朵明著追幾個存在在紙片上的人,總比她背地裏對其他男人絞盡腦汁的好。

他可不想新婚妻子把一門心思都放在別的男人身上。

“據我所知,瀟瀟追星不比牧朵差,辛苦你了。”左斌拍了拍杜子騰的肩膀,一臉同情模樣。

杜子騰瞬間就蔫了,媳婦喜歡偶像,他被迫跟著喜歡,不然都沒共同語言了。

不用左斌說,隻要是左瀟喜歡的偶像,他總是在第一時間幫她搞到專輯和海報。

不過,值得慶幸的是,左瀟從不現實中追,不會瘋狂的去演唱會。

有一次她剛好在演唱會的城市出差,他本想找人幫著買票,卻被拒絕了,她說人太多,太吵了,還不如聽磁帶呢。

殊不知。

辦公室。

“瀟瀟,你家杜隊長是不是給你買了小虎隊專輯?”

左瀟頭也不抬道:“抽屜裏,自己拿,別弄壞了。”

“你可真好。”同事一臉興奮,“話說你家杜隊長才是真的好,還幫你買這些。”

左瀟笑著嗯了一聲,要說之前,她不談戀愛,不喜歡社交,因為無聊就聽聽歌什麽的,後來就迷上了一段時間,看著帥氣的男人就當做是自己的男朋友了。

不過後來工作忙,沒時間搞這些東西,漸漸地,她就對這些沒了興趣,直到有一天杜子騰送她流行專輯,她還見杜子騰收集專輯和海報。

因此,她又重新開始了追星之路,不過,之前的狂熱勁早就過了,她隻是因為杜子騰喜歡,才去喜歡的。

她不知道杜子騰是去了她家裏,看到她貼滿臥室牆的海報,才會以為她追星。

……

杜子騰笑的一臉幸福,“我喜歡她,所以,隻要她喜歡的,我都會陪著,甘之如飴,談何辛苦。”

左斌對這位兄弟是沒有任何的意見,隻有感謝,“感謝對我家瀟瀟的包容。”

“廢話,用你感謝,她現在可是我家的。”

左斌輕笑。

杜子騰發出一聲感慨。

“別說我,你這悶葫蘆的性子和我比起來才叫辛苦啊,你對牧朵同學真當女兒疼啊。”

左斌心想,他又何嚐不是心甘情願呢。

不過牧朵可沒有他妹子狂熱,頂多就是聽聽歌,還沒看到過她帶海報,說明她隻是一時興趣。

既然是一時興趣,就滿足她,讓她開心一下又何妨。

宿舍裏。

盧娜一屁股坐在瓷盆背麵,拉下包裹在頭上的毛巾煩躁的吼著,“哎吆,我就搞不懂了,學業這麽重,搞什麽衛生大檢查,都是驢糞蛋麵子光,為了應付上頭人,就對我們下手。”

“我要罷工!”

“喂喂,請抬起尊貴的坐臀肉,那可是我的洗臉盆。”

擦玻璃的韓妮一回頭就對盧娜吼。

“誰家的豬有我這樣瘦的坐臀肉,你這是侮辱豬,不是侮辱我,真是的,都累死了,還計較這些,再說,老早以前洗腳和洗臉都是一個盆,也也不見得髒。”

盧娜坐下就不想起來。

韓妮可不管她怎麽貶低自己找借口不起來,她直接開始數數,“1、2……”

“好好,我起來,起來,姐姐,我怕你。”

她的數還沒數完,盧娜就站了起來。

下午第一節課改成了勞動課,大家都在宿舍打掃衛生。

一個個抱怨連天,大掃除必須清理犄角旮旯,玻璃窗什麽的,工程浩大。

盧娜指著牧朵床邊牆上的海報說:“牧朵寶寶,你這個都得撕下來啊,檢查條例裏就有這一條,必須保持牆麵整潔。”

“你的海報貼的可不少啊。”

牧朵抬頭,二層**邊屬於她地盤的牆都貼滿了海報。

她隻要拿到海報就貼上去,不知不覺就貼滿了。

不想毀壞的話,撕起來就比較麻煩。

要是撕壞了又覺得很可惜,“我自己來吧。”

牧朵拍掉身上的灰,洗了洗手翻身上床。

盧娜也爬到自己的**去撕海報了。

她一邊撕,一邊八卦著,“哎,你們就沒發現霍小雅最近都見不到了嗎?”

“哦,我倒是無意間聽說了一個事。”

從來不八卦的朱翠芬竟然還有小道消息,眾人瞬間都來了興趣,豎起耳朵聽。

“前段時間,我去教導處送報紙,見霍小雅跟一個男的正在辦轉學。”

“後來我就聽說霍小雅轉去國外了,就和那個男生。”

“啊,轉學了?”韓妮從凳子上跳下來,“我還沒出夠氣呢,她怎麽就溜了,真是沒勁。”

“話說,她長得也就那樣,怎麽就有男人會在她們家聲名狼藉的時候還願意站在她身邊幫助她,並且和她一起出國呢?”

“我聽說霍小雅和她媽之前還住在破房子裏,說明沒有錢的,要是這麽說來,那這個男的就不是圖她的錢,甚至是幫她出錢。”

“這樣的男生想必各方麵的條件也不錯,怎麽就讓霍小雅走了狗屎運呢?”

韓妮仰天長歎,“老天爺果然是偏心的。”

“她本來明年就畢業的,現在離開,估計還是扛不住別人的指點,我還以為她的內心有多強大呢。”

盧娜嫌棄的扯扯嘴角。

“也好,那樣的人眼不見為幹淨,不然見一次膈應一次。”

牧朵沒說話,繼續撕著海報。

韓妮說的對,對霍小雅,眼不見為淨。

等宿舍檢查完,她們就回教室。

盧娜走路總是蹦蹦跳跳的,一不小心就撞到了一個人。

兩人手裏拿的書紛紛掉落。

盧娜一邊道歉一邊撿書。

那人也道了歉,拿了書就走了。

“哎吆,翠芬,盧娜沒撞出桃花運,你怎麽還癡呆上了。”

韓妮見朱翠芬望著那個男生的背影愣了一下,笑著調侃。

“不是,這男生不是和霍小雅在一塊的那個嗎?”

“就我剛才給你們說出國的那個。”

韓妮瞬間八卦臉,“啥,出國的那個?那他怎麽在這,你是不是看錯了?”

朱翠芬搖頭,我一般不會認錯人的。

他們這幾個裏邊,也就牧朵是一個臉盲患者,其他人倒是還真沒這個情況。

韓妮突然哈哈大笑,“果然是有現世報的,不是不報,是時候未到,霍小雅被甩了,真是爽,比親一口小老虎都爽。”

僅這一個訊息,就讓韓妮腦補出一部狗血小說,她眯起眼睛,就像一個神叨叨的巫婆要揭開神秘事件一樣。